第176章 你混蛋!(1 / 1)
程織歲幾乎是被拖著下車的,回頭時瞅到司機大叔略感擔憂的眼神,還點點頭對他友好的說了聲‘謝謝’。
奇怪的是,司機大叔的表情更加慚愧,就好像成了什麼助紂為虐的幫兇。
不過程織歲也沒空考慮別人了,迷迷瞪瞪的被拽進一棟漆黑的房子。
房間很空曠,沒開燈,只有小區裡的路燈透過落地窗灑向屋內,投下一片模糊的影像。
程織歲還沒顧上仔細端詳,身後的門就被關上。
她被一雙手從背後緊緊抱住,然後將她輕輕一推,整個人就被抵在了玄關的牆板上。
因為環境陌生,光線又太暗,程織歲忍不住一聲低呼,剛想掙扎,雙手就被反剪到身後牢牢扣住,與此同時,兩條腿也被緊緊抵住,半分動彈的空間都沒有。
“張嘴。”
散漫且帶著命令的口吻在她耳邊響起。
程織歲:“???”
用不用這麼直奔主題?
她連盹兒都沒醒的好嗎!
程織歲氣鼓鼓的盯著那個人影,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唇已經被他帶了些粗狂的吻住,呼吸瞬間被掠奪。
這次的接吻沒什麼體驗感,只因為一切都太突然,程織歲都沒來得及醞釀情緒,剛有點感覺,霸道的唇就已經冷漠的離開。
“把鞋脫了。”
程織歲:“??”
不是,他是被下了什麼情蠱嗎?
祁晝以為她沒聽見,極有耐心的低下脖頸,伏在她耳側慢悠悠的說,“脫了鞋回屋。”
魔力的聲音從耳膜穿過去,程織歲像觸了電一樣,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她剛要往後閃一閃,耳垂好像被什麼溼濡東西舔了一下。
程織歲瞬間繃直了身體,雞皮疙瘩起了一層,瞌睡蟲跑到八千里外了。
“你……你確定自己沒喝多?”
昏暗的燈光下,祁晝低頭扯開了襯衫的扣子,隱約看到了裡面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哼笑了一聲,很混蛋的將聲色又低了一個度,“喝沒喝多,你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說完,毫不費力的將她打橫抱起來,還順手剝掉了她的鞋。
鞋子不輕不重的砸在地板上,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
這畫風真的有點不對!
程織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抱進了二樓的臥室,並扔到了一張又大又軟的床。
被這麼粗魯的一扔,她當真氣的要死,可回抬頭對上他漆黑的眼眸,又突然不知道該擺出什麼神色。
“你有這麼急嗎?”
房間沒開空調,她小巧翹挺的鼻尖上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說話的語氣有點抱怨的成分。
“是挺急。”
祁晝深看了她一眼,單膝支在床上,從她腦袋頂上撈起空調遙控器,一手開啟了空調和床頭燈,一手繼續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床頭的光線是很暖的橘色,但對適應了外面黑暗的程織歲來說依舊很刺眼,抬起細白的胳膊,遮住了眼睛。
不知到底是想遮光,還是想遮那副禁慾且不可言說的場景。
祁晝嗤笑,一點點的靠近她身側,兩指併攏將她胳膊挑開,細碎的短髮落在額前,下頜角被燈光切割的更為立體,“現在還困嗎?”
對方近在咫尺的臉觸手可及。
程織歲撇開臉,氣鼓鼓的咬著唇不說話,臉頰熱的發燙,鬆鬆的丸子頭早就凌亂的散開,有幾縷貼在了額頭上。
祁晝玩味勾起手指將她額前的碎髮勾到腦後,雙手撐在她的身側,桃花眼幽深的帶了點兒星芒,“嗯?問你話呢?”
被這樣折騰了一通,還困就有鬼了!
“我現……”
程織歲剛一開口,對方好像故意使壞似的覆上來,將她嘴巴被牢牢封住,把後面聲音盡數被吞沒。
可惡!
今天的這一切,明明都在情理之中,可好像又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程織歲被吻的心神恍惚,情到深處時,終於抵不住內心的真實躁動抬手的勾住他的脖子。
直到溫熱厚重的手掌穿透衣料的遮擋,就連心口處感覺到絲絲涼意,她才猛然清醒過來,握住他的明澈腕骨。
“祁晝……”
“嗯。”
祁晝注視著她含著水氣的眼眸和輕顫的睫毛,漆黑的眼瞳裡情緒翻滾,燃燒著灼熱的烈火,額角處青色的血管明顯的凸起來。
“安安,給我……”
給我……
給我……
很有魔力的兩個字,輕而易舉的讓程織歲破防。
如果說上次她是在酒精的鼓勵下勸服自己發生關係。
那這一次,便是她本心最誠實的應答……
雖然很明白,這可能又是一場飛蛾撲火的壯烈,但她還是甘願為此沉淪,無怨無悔。
“你……先關燈。”程織歲眼尾泛著紅,更牢的圈緊他的脖子。
祁晝低笑著,咬住她的耳垂,雙手握在她的腳踝上,“不,我還想看你哭……”
“你混蛋!”
“更混的還在後面……”
話落,陰影已經鋪天蓋地的覆了下來……
……
燥熱的風拍打著窗欞,高懸的明月投下淡淡的光,像一層輕薄的軟紗向人工湖的湖面灑下一片星光。
蟬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忽近忽遠,又彷彿成了夏天獨有的篇章。
時鐘不知道轉了幾圈,直到天矇矇亮起,牆面上拉長的影子終於停止下來。
祁晝去陽臺吸了根菸,回到床邊才摁滅了床頭燈,藉著清晨一抹薄光打量身邊的小姑娘。
程織歲已經疲憊的睡去,被子包裹的大半身子,露出一截雪白漂亮的蝴蝶骨,肩膀處已經落了大片點點的紅痕。
柔軟的髮絲披在床上,白膩的臉頰上還掛著淺淺的淚痕。
祁晝對著這張臉看了許久,最終俯下身,懲罰似的吻幹了她的淚痕,伸臂將她擁在懷裡。
“你是我的……”
……
程織歲被折騰到後半夜,腦袋剛一沾枕頭就睡著了,並且睡得格外沉,再睜眼時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她腦袋恍惚了一陣,眼皮像被膠水粘住似的抬不起來。
昨晚的記憶流水似的沖刷進了腦海,她呼吸一緊,腳趾頭的生理性的蜷縮起來,眼睛根本不敢往身邊瞟。
這點尷尬還沒緩解過來,她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的清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