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八點之前到場(1 / 1)
這邊群聊還沒退出來,那邊悠悠的電話就已經打進來。
悠悠是蘇可的主持助理,入職已經有兩年了,因為業務能力不出眾,連主持崗的崗位月考都過不了!只能做主持助理。
可自從被分派到蘇可身邊,她人也是水漲船高,連帶著整個人氣場就不一樣。
“是程織歲吧。是我,悠悠。”
生硬的口吻,例行公事的態度。
程織歲發現她們主持一部的某個組,就好像就好像是一個大型培養皿,培養出來的生物都是一個樣的。
“嗯。”
“剛可可姐應該已經跟提過了吧,明天可可姐訂婚宴你要臨時客串一下迎賓,時間是早上八點之前到會場,我們這邊會幫你準備禮服,那鞋子需要自己準備,要保證是7釐米以上的高跟。你準時到場跟我聯絡,千萬不要遲到。”
程織歲:“……”
剛剛勉強壓下去的,火氣又蹭的冒上來。
訂婚宴的時間是明天中午十二點,她早上8點之前到場,這是要幹什麼?要祭天神嗎?
還什麼必須七釐米上的高跟鞋?她這是要去參加國際選美大賽嗎!
沒聽說過親友團去迎賓,還有這樣奇奇怪怪的硬性要求!
早晨八點穿著7釐米以上的高跟鞋,在酒店門口站4個多小時!
蘇可她哪來的那麼大臉!
“不好意思,我問一句,八點之前到場是因為有什麼流程嗎?如果有流程,麻煩把詳細的流程表發給我。”
悠悠明顯愣了一下,“沒有什麼流程啊,到時候有領隊,聽從指揮就行了,一個迎賓需要什麼流程?做好分內工作就好。”
程織歲好笑,“既然沒有流程,那什麼級別的活動才需要提前四個小時到場?”
悠悠一噎。
程織歲繼續問,“明天迎賓人員除了我,咱們單位還安排了誰?”
悠悠語氣有點不耐煩,“迎賓人員當然不止你一個,咱們單位的人當然有更重要的崗位,要不是可可姐看你形象氣質都可以,你也不見得能有這次機會。”
“行了吧,這位小姐姐,”程織歲淡淡打斷她,也沒留什麼面子,“別把話說的這麼絕對,你怎麼就覺得我期待這種機會呢?”
她之前沒跟悠悠接觸過,早聽說她人緣並不好,是個捧高踩低的小能手,那也算見識到了。
程織歲笑了笑,“明天我會按照要求準時到場,但也是看在單位領導的面子上。可我還是挺想提醒蘇學姐一句:她訂婚以後,可以多琢磨一下怎麼跟自己的‘優秀’的未婚夫相處,而不是把心思放在別人身上。請你務必轉告她,謝謝了。”
說完,就切斷了電話。
程織歲舒了口氣,平復心情。
她原本就因為許婷婷的事兒心裡有氣,此刻更是一肚子火,心裡祈禱明天蘇可最好別惹她。
她一生氣,肚子就餓,看著乾巴巴的麵包都失去了食慾,想到明天的一場硬仗,她決定不能虧待自己,下意識的點開了外賣軟體。
附近有一家雞湯米線特別好吃,豪華招牌套餐在她心目中更是yyds。
帶兩個明蝦餛飩的雞湯米線,湯汁熬的特別濃,雞塊還用的雞腿肉,另外套餐還有一杯布丁奶茶和脆骨腸,外加辣白菜的爽口菜。
這組合雖然普普通通,甚至有點混搭,但每一樣都是她的最愛。
原本這家店並不大,因為口味不錯,被探店博主推了一波流量,顧客數量陡然變多,每次訂餐時間都比較久。
程織歲在手機上點好套餐,一看配送時長,需要九十分鐘,整個人又不太開心了。
時間久的真的離譜!
那家店就在她樓下不遠,步行過去也就十分鐘,再等上十幾分鍾拎回家,零零總總三四十分鐘也夠了。
可九十分鐘就誇張了!不知道米線送到以後不會不會坨成一塊大饅頭!
程織歲索性也不點了,硬是將將吃不上米線的賬也記到了蘇可頭上,開啟微信‘狗頭軍師聯盟’三人組的聊天,開始了瘋狂的吐槽。
她這兩天真的是鬱悶到家,開始長篇大論的在微信裡刷屏,臨到末尾,才喘了口氣兒,最後發道:
【所以,你們說這個蘇可是不是腦子裡有泡?】
梁柚秒回:【也是無語了!她這是自己頭上長了草,來找你宣洩情緒?】
程織歲:【聳聳肩.jpg不知道,反正就是這麼莫名其妙!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我倆相互看不慣也不止一兩天,只是這回以後就不用藏著掖著了,挺好!】
蕭靈原本還在跑現場,聽說今天聊天的主角是蘇可,立刻加入破口大罵的隊形:【woc!我說什麼來著?我早說過蘇可不是什麼好鳥!上大學的時候就鋪天蓋地營銷自己的美貌,現在工作了,更加變本加厲了吧!當初你跟她在一個單位,我就提醒過你,離她遠點兒,那種女人,真是半點都沾不得!】
都在一個大學,程織歲也不知道蘇可怎麼得罪過蕭靈,兩人一直不對付,此刻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蕭大記者濃重的怨氣。
程織歲:【??】
程織歲:【我是瘋了嗎我沾她?我跟她都不是一個部門,井水不犯河水,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原本也犯不著硬犟,誰知道她現在鬧起這出!】
蕭靈聽到這裡電話立刻撥過來。
“我告訴你大橙子,你明天可得給我注意點!以蘇可往日那德行,指不定明天想怎麼編排你!”
她這邊一邊說話,現場那邊有同事喊她名字。
蕭大記者一邊忙慌慌喊著‘來了來了’,一邊你的電話小聲嘀咕,“我現在正在外面,說話挺不方便,等回去了之後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程織歲也不知道她能說道出來個什麼,揮揮手讓她先趕緊忙工作,別操心她的事兒。
她這頭剛切斷電話沒一分鐘,手機螢幕又亮了。
程織歲以為又是蕭靈要囑咐什麼,無奈的接起電話,張口就道,“您老人家還有什麼交代?我就是去做個迎賓,又不是去赴死,不用這麼婆婆媽媽的吧。”
“做什麼迎賓?”
低壓磁性的男聲透過電話聽筒傳過來,夾雜著一絲酥麻的電流,懶倦卻好聽。
程織歲腦袋裡轟然一響,立刻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