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張嘴就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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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織歲上次來的唐突,大門都沒來得及仔細看。

這回,小區的工作人員為了表達歉意,安排了有專人泊車,併到小跑著來到庭院門前撥打了可視電話。

在得到主人允許後,大門‘咔嚓’一聲開了。

程織歲看著門縫裡透出的一點光亮,心情無比複雜。

怎麼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好像宮鬥劇裡被裹著被子送上門嬪妃,要覲見皇上?

心裡這番琢磨著,以至於她進了門都恍恍惚惚。

把佛送到了西,工作人員禮貌的退下。

程織歲聽著背後的門咔嚓一聲關上,心情更加複雜了,都快要忘了此行的目的。

客廳裡面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安靜如雞。

程織歲很自覺的拆開鞋架上的一次性拖鞋,換掉了腳上的涼鞋,攥著揹包肩帶在客廳裡面轉了一圈。

別說是人,連個生物都沒有。

她悶悶的順著樓梯往上張望,似乎隱約聽到點動靜,但沒有經過房間主人的允許,又不好意思貿然往上走。

她歪著頭,將掌心搭在扶手上,試探著喊,“祁晝?你在樓上嗎?”

等了半天,上面也沒人回答。

程織歲癟了癟嘴巴,踩在了第一節樓梯上,聽上面還沒有動靜,又壯著膽子登上了兩節。

剛要轉過拐角,樓上就傳來拖鞋拍打地面的腳步聲。

程織歲火速抬起頭,正撞入了一雙漆黑的眼眸裡。

祁晝應該是剛洗過澡,從浴室出來,赤裸著上身,黑色短褲鬆鬆垮垮的掛在腰上,手裡拿著條毛巾,沒什麼耐心的揉著凌亂的頭髮。

他胸膛上還有髮梢滴落的水滴,腰腹間八塊腹肌排列整齊,肌肉線條利落,沒有一處不透露著男人的野性,瞬間將張力值拉滿,讓人看了血脈賁張,大腦缺氧!

步伐微微停了下,整個人嵌在背景的暖色光影裡,勾勒出清晰的剪影。

程織歲瞬間有點上頭,“你……在幹嘛?”

“你問我?”祁晝挑了下眉,擦頭髮的動作也微微頓了頓。

連空氣中都飄來一股好聞的洗髮水味道。

程織歲嚥了咽口水,下意識的背過身去,“那個……你就不能先穿件衣服再出來?”

祁晝舌尖頂在腮邊笑了笑,背靠在欄杆上看著她,目光筆直的看向她,“我在自己家,穿不穿衣服還用得著給你報備?”

“你這樣有失風化!”

“失什麼風化了?是我全身上下哪一處你沒看過?”

“??”

程織歲血脈奔張,簡直要頂不住了。

祁晝卻輕飄飄的繞過她走下去,從沙發靠背上撈了一件白色T恤,套在頭上。

程織歲看著他白色的T恤從頭落到窄腰間,把該藏的都藏在了裡面,心裡還有點意猶未盡。

別看她剛才嚷嚷的歡,可確實也沒欣賞夠。

她眨了眨眼睛,故意道,“你不是全身上下哪一處被我都看過嗎?不是不想穿嗎?”

祁晝瞥了她一下,都懶得搭理,從茶几上撈起遙控器,開啟了電視機,若無人的靠在了沙發上。

程織歲被無視的感覺到達了頂峰。

感覺自己就像個神經病一樣,千里迢迢的來找他,結果人家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客廳裡的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也許只有程織歲自己尷尬。

她盯著他溼漉漉的黑色碎髮,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衝動的勁頭一上來,也不管是不是正在被冷落,無聲的靠近了幾步,正好擋在了電視機前。

兩人大抵不到一米遠,比朋友之間的安全距離稍近一點,但也說不上是危險的曖昧距離。

程織歲理直氣壯的開口,“你別看了,”

可後面又加了一句,“行不行?”

祁晝筆直的視線落在自己面前那兩條白得晃眼的小腿上,喉結不經意的動了動,鎖住眉,總算抬頭看了她一眼。

“讓開。”

“你把電視關了,我就讓開。”

程織歲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跟電視爭寵。

祁晝嗤聲笑了笑,抬起胳膊去夠桌上的煙盒,“你到底來幹什麼?是來找收拾的?”

說話一如既往的又渾又拽。

程織歲這回目光倒是未曾躲閃,雙眼神采奕奕,“你都知道,還問什麼。”

說著,她猝不及防的上前一步,大著膽子坐在沙發上,欺壓而至去親他的唇。

祁晝眯住眼,眸子驟然沉了沉,腦袋向後仰了一下,躲開她的攻勢。

程織歲沒逮住人,但卻因為慣性身子向前,嘴唇親在他的下巴上,門牙還被他硬硬的下巴磕了一下,委屈的皺起眉。

“你躲什麼?”

“你是狗嗎?張嘴就咬?”

“我……”程織歲快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我那是咬嗎?我是在親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掃興。”

“我怎麼覺得你那不叫親,像看到一盤剛上桌的硬菜,生生撲過來啃?”

什麼硬菜?

程織歲聽到這句話,腦子裡呈現出一盤冒著熱氣的大肘子,沒忍住笑出來,“倒也不用那麼形容自己。”

她笑起來很有感染力,眼眸彎彎,唇邊的兩個小梨渦隱隱的顯現出來,格外晃人眼。

祁晝深沉的目光盯在她的臉上。

兩人距離很近,眼睛裡都映著對方的影子,彼此呼吸纏綿在一起。

“覺得我掃興,那別人呢?”

祁晝移開目光,從煙盒裡抖出一根菸,咬在嘴裡卻沒點燃,口風一轉,換了個話題,“和你那個前男友親過麼?”

慢條斯理的一句話,卻無比直白,讓程織歲腦殼蹦了蹦。

她雖然很排斥這個話題,但內心明白,有些話題遲早也要面對。

更何況,這很可能就是祁晝給她唯一的補考機會。

“沒有!”

程織歲坦然的抬起眼,幾乎沒猶豫的搖頭,“我沒有跟他做過任何親密舉動,連拉手都沒有。我們只交往兩個半月,這期間還有一半時間他在國外出差,剩下的一個月裡,我們也都各自忙著加班,除了在公司裡見面,約會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清了!”

祁晝沒再看她,視線轉向一邊,也不知道定格在哪裡。

“你還挺遺憾的?”

“怎麼可能!”程織歲急於拋白自己,連聲調都放大了,“我有什麼好遺憾的,我不喜歡他,從來都沒喜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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