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想今天見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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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織歲深吸了一口山間純淨的空氣,重新抖擻精神,整張小臉都洋溢著光彩,“真美哇!你是怎麼找到這種世外桃源的?”

祁晝雙手懶散的插在兜裡,仰頭跟她看著同一片天,冷淡的哼了聲,“剛不是還說這裡鳥不拉屎,雞不下蛋了?”

程織歲翻了翻眼皮,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這麼煞風景。

“那不是我說的,是你說的!”

……

那晚,山風寂寂,儘管兩人處在一個植被貧瘠、還未被開發的‘荒山野嶺’,卻意外的感受到時間沉於平和,在月光銀輝的傾射下,整個人也靜了下來,如同靜謐的環境一般悠閒而懶散。

當晚的流星雨終究是來遲了。

就在程織歲快睡著時,有一顆流星從天際劃過。

她精神抖擻的站起來,光顧著激動拍照,也沒許上願望,只在下山時默默補了一個心願。

這也成了她小小的遺憾……

第二天回程的路上,程織歲看著連綿起伏的山脈,單手託著下巴感嘆,“挺好的地方,怎麼荒涼成這樣呢?這裡有山又有水的,怎麼沒有開發商開發一下?如果做成一個大型景區,遊客應該很多吧?”

祁晝不以為意地掃了她一眼,“你以為開發一塊地那麼簡單。”

“自然風景區嘛,應該還好吧?”

“嗯,還好,要不等你有了錢,開發一下試試?”

程織歲笑著應道,“我看可以!到時候你來我家景區,可以給你打個八折,或者我也可以僱你當個頭牌什麼的。”

祁晝挑唇,“僱我當頭牌?你確定僱得起?”

程織歲沒皮沒臉的笑,“嘖,這話說的,我都成了大開發商了,這麼一大片地都買得起,還僱不起一個人?”

誰還沒有點想象力了!

祁晝玩味懶洋洋的笑了一聲,“不好說吧,僱我得花多少錢?”

程織歲咂舌搖頭,“你把自己定價還挺高?有點自負呀年輕人。”

祁晝笑意挑釁,“你覺得定價不該高?”

程織歲深看著他那張臉,真的很想刺激他兩句,可又不好說違心的話,只好扭過頭裝死。

祁晝笑著覷了她一眼,敲了敲方向盤,“不過……有一種辦法,還能讓你省點。”

程織歲隨口問,“什麼辦法?”

“當你老公怎麼樣?”祁晝側目平靜道。

冷不防的聽到這麼一句話,程織歲屏住呼吸,迅速的轉過頭看向主駕位上的人。

可祁晝卻跟沒事人一樣,平視前方打著方向盤,彷彿只是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內容。

程織歲一到關鍵時刻,緊張的毛病就又犯了。

她腮幫子徐徐動了動,想開口說點什麼又說不出來,最終懊惱的閉上嘴,羞答答的將目光轉向窗外,根本沒看到駕駛位上的男人向上翹起的嘴角弧度。

……

程織歲想起以前的事,神情都有點恍惚。

同他相處一朝朝一暮暮,就好像印刻在心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她如今已經挺認命了,既然忘不了這個男人,那乾脆就再轟轟烈烈的追求一回,管它什麼面子不面子!

想想自從她說要追人家到現在,因為週五臨走之前那一通電話鬧得不愉快,回來她又生了一場病,到現在還沒付出什麼實際行動。

這轉眼間,自己又要出差,即便不是很遠的地方,但加入專項小組之後,時間總歸就不自由了,到時候極有可能又被認為成是什麼感情騙子!

算來算去,她如果打算追人,可能今天晚上就是最佳行動時機。

程織歲不想錯過刷存在感的最好時機。

可她從小到大沒追過人,手機舉了半天,也不知道這開頭語該怎麼寫,於是開始尋求度孃的幫助。

可度娘推薦極其不靠譜,裡面的招數又土又油,程織歲看得嘖嘖稱奇,簡直顛覆她的認知。

其中有一條是《綠茶撩漢大法細則》,裡面的教程是這麼寫的。

“可以和喜歡的男生一起去吃小龍蝦,故意披頭散髮,因為剝小龍蝦時會低著頭,女生可以用可憐巴巴的語氣求助,‘可以幫我扎一下頭髮嗎?’一般男生都無法在這個時候直接拒絕,於是就有了身體上的互動。”

程織歲讀到這裡,腳底已經尷尬的摳出了一座魔仙堡了。

救命!

她幾乎都已經想象出,自己說出那句話,祁晝臉上表情。

都什麼年代了,難道追人還必須得是這種追法?

怎麼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程織歲心如死灰的關了瀏覽器,簡直要愁掉了頭髮!

與其看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自由發揮。

想到這裡,她也顧不上那些雜七亂八的,快速的在手機上打字:【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去吃小龍蝦?】

可能是深受‘小龍蝦’這三個字的荼毒,即便不打算用那種油膩膩的招數,一起去吃個小龍蝦也是可以的?

網友別的忙沒幫上,起碼提供了一個菜譜。

可她決心都下定了,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對面回覆。

至於嗎?難不成還在記仇?

程織歲深呼一口氣,直接撥去一個語音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聽。

“有事?”

“……”

很好!這聲音冷淡的,就像打電話的人欠了他一百萬!

程織歲對著鏡子擠出笑容,“你今天有時間嗎?一起去吃個飯唄?”

“沒空。”

祁晝聲音淡淡,沙啞又空洞。

儘管已經做好會吃閉門羹的準備,但聽到對方這麼絕情,程織歲的心還是往下沉了沉,不過她心態好,再接再厲的哄道。

“是還沒下班?沒關係啊,反正現在還早,我再等等你也行,不著急。”

電話對面的男人哼笑了一聲,“程織歲,沒人告訴你,男人說‘沒空’就是拒絕?”

程織歲抿住唇,突然就任性妄為的說,“哦,確實沒人告訴我,我不想管你什麼意思,我就是想今天見到你。”

她聲音細軟,卻異常倔強。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低笑道,“什麼毛病?你想見我就得讓你見?”

程織歲舔了舔嘴唇,一鼓作氣的道,“我明天就得出差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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