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親密舉動(1 / 1)
她是挺想要跟他複合,但真的是這種形式嗎?
祁晝摘下手錶,扯開襯衣的兩個釦子,回頭看她還戳在那兒沒動,“怎麼不去,需要幫忙?”
程織歲臉瞬間紅了。
誰需要幫忙了?
這男人怎麼把一句很不要臉的話說的理直氣壯又順其自然的?
“咱們不是還沒談清楚嗎?”程織歲並沒有被他帶偏,梗著脖子問。
“哦,”祁晝淺淺勾了下唇,懶懶的靠在中島臺旁,“那你想怎麼談?”
程織歲鼻腔好像堵了一團棉花,“就還是我剛才的問題。”
祁晝雙手抱在胸前,“那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程織歲揪著書包袋,感覺裡面的資料夾沉甸甸的。
她抿了抿唇,“你早就知道分手的原因了是不是?”
祁晝平靜地看著她,沒答。
程織歲慢慢垂下視線,“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知道,我也不知道……哎……”
這話像繞口令一樣,說到這裡還有點語無倫次,她眼眶再一次發酸,後面的話不知道怎麼往下繼續。
祁晝察覺到她的情緒異常,眉頭一緊,向著她走過來。
頎長的身影將她團團籠罩住,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將她將臉抬起來。
“看著我。”
程織歲被迫抬起頭,對上他情緒濃烈且好看的桃花眼。
“你要是再流眼淚,我可親你了……”
輕柔磁性的聲音從耳畔處響起,帶著一股熱浪鼓弄了她的耳垂,就似情話呢喃。
程織歲腦袋裡的警報被拉響,神經敏感的收緊呼吸,觸電般的後撤了一步。
可腰間卻被力道箍住,祁晝將她整個人拉近了幾分,她垂在腿邊的手毫無預兆的被他握住,輕而易舉的被包裹在掌心。
祁晝捏了捏她的手指尖,痞痞的勾唇,“躲什麼?”
再不躲肉就送入狼嘴裡了!
程織歲心跳的太快,為了不讓自己太被動,她把情緒收了個乾淨,挺直了腰桿,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為什麼不躲?在你給我準話之前,所有親近舉動都是在耍流氓!”
反正話都到這份上,她必須得要一個結果。
祁晝盯住她的眼,嗤聲一笑,慢悠悠的道,“哦,那反過來呢?”
“什麼反過來?”
程織歲都沒反應過來。
祁晝撐在了身側,望著面前黑白分明的澄澈雙眸,喉嚨滾了滾,“如果我非要做這個親密舉動呢?”
“?”
程織歲皺了皺眉,可能是今天的資訊量太大,她又哭了一場大腦缺氧,一時琢磨不過來他這話的意思。
神情正在怔愣間,眼前的光線忽然暗了下來,溫熱的唇毫無防備的印上她光潔的額頭,不同於前面幾次的欲,很輕很柔,視若珍寶。
程織歲手腳一僵,長睫簌簌顫動,從心到身的頓時安靜下來。
祁晝低折脖頸,骨節分明的指骨穿過髮絲,桎梏住她的後腦,薄唇貼上她含淚的眼眸,又吻上她的唇。
屬於他獨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菸草香在唇齒間瀰漫。
程織歲心神微動,心底最柔軟的角落一寸寸的塌陷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程織歲大腦昏沉就要窒息時,祁晝才大發慈悲的鬆開她。
程織歲眼眸低垂著,大口搠取久違的空氣,紅唇濯濯,臉頰上的微紅久久都未褪去。
“你這算什麼?”她不服氣的問。
祁晝低眸凝視著她,狹長的桃花眼尾拉出誘人的弧度。
“你說呢?”
“不知道!”程織歲被欺負狠了,更不想承認,“誰知道你算不算耍流氓!”
“耍流氓?”祁晝聽著她緋紅的耳畔,輕聲笑了笑,“你不是還挺樂意的?”
“我……”程織歲支吾了一下,給氣得夠嗆,從頭到腳每一根弦都緊繃著,“你都快煩死了!”
祁晝好笑的看著她,懶懶的抬起下頜,“現在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
“不知道!”
程織歲其實早就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心裡拉出一絲蜜蜜的甜,偏偏就是想聽他親口承認。
祁晝哼笑,拖長的音調,“不知道?要不然再繼續?”
程織歲一口氣都沒喘勻,差點上不來氣,“祁晝!你是流氓嗎?”
好氣啊!
哪有男人面對錶白這麼回應的!
祁晝吊兒郎當的挑了下眉,“我這就流氓了?那你是不是對‘流氓’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我不是對流氓有誤解,是對你有誤解!”程織歲鼓起腮幫,不甘示弱的回懟。
祁晝看著她生動的表情,笑了一聲,“行吧,看你氣兒上來我就放心了。”
程織歲嗡聲嗡氣的道,“什麼氣兒上來,說的好像我快死了一樣……”
祁晝寵溺的笑了笑,食指勾住她的背肩帶,將整個雙肩包拎起來,“行了,小祖宗,現在能不能把包摘了,坐下來說了?”
程織歲瞥了一眼肩膀上的揹包,瀉下氣來,點點頭。
雖說今天她想主動點,但心裡還是有點說不出來的委屈感,也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是為祁晝。
祁晝把她揹包摘下來,拎到桌子上。
雙肩包比較小,資料夾還露出來一截,裡面是什麼,兩個人都很清楚,卻很有默契的都沒再提。
“先去洗把臉?”祁晝靠在桌子邊,氣定神閒的提了個建議。
程織歲還記得這茬兒,也不想灰頭土臉兒的談判,果斷聽取了這個意見。
看著小姑娘纖弱的削肩和單薄的背影,祁晝喉結滑動,舌尖抵住腮幫,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程織歲從洗手間出來,見祁晝正站在窗前將電話,
他單手插進兜裡一貫的懶散,身上的一絲不苟的襯衫被抓的有些凌亂的褶皺。
程織歲沒打擾他,坐在沙發上。
祁晝聽到動靜,轉過臉,跟電話裡的人說了句什麼,切斷了電話。
他走過來直接在她旁邊坐下,低折脖頸,將一個盛滿溫水的玻璃杯推到她面前,努了努下巴,“來點水?”
程織歲揚頭看著他,看看白開水,有點莫名其妙。
怎麼有種祁晝被她哥魂穿了的錯覺?
人果然是會變的,到了年紀,祁晝這種人都開始走養生路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