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zuo起來不舒服(1 / 1)
祁晝回到影廳,影院螢幕上剛剛播放片頭曲。
他坐回到小姑娘旁邊,手臂順其自然的繞過座椅,摟住小姑娘的肩。
“怎麼這麼久?”程織歲問。
祁晝下巴點了點螢幕,“久麼,這不剛剛好。”
“哦。”
程織歲看看螢幕,又看看他,總感覺他出去一趟再回來氣壓就有點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她舉起剩得不太多的棉花糖,“你要不要再吃點兒?”
“不用,留著你吃吧。”
“你怎麼了?”
“沒怎麼啊。”祁晝揉揉後脖頸,吊兒郎當的答。
程織歲藉著電影螢幕透出來的光,悄咪咪的側過半張臉打量他。
他緊繃的側臉冷白瘦削,眼皮垂著,目不斜視,撩起來的袖口露出手臂上明晰的青筋,圈在她肩頭看似很隨意,實際上也用了點力道。
帥是帥,但肉眼可見不大高興的樣子!
程織歲凝眉,想了又想,明明他提議來看電影的,這位大少爺究竟又是哪裡不高興了。
“你不開心啊?”
祁晝終於轉過臉,手裡把玩著手機,似笑非笑的說,“我說……你看不出來我這是生氣了麼?”
沒見過生氣的人,還要自己說出來的!
“為什麼啊?你生什麼氣?”
程織歲眨眨眼,問完之後又後知後覺的想到檢票口那一出,忽然頓悟了點什麼,自言自語的答:
“哦,這樣啊,那你怎樣才能消氣?”
祁晝低著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她,在電影背景音的烘托下,那雙瀲灩的桃花眼明明白白的寫著——哄哄我。
程織歲默默吞了下口水,稍感尷尬。
在林忱這件事上,她確實是有點理虧,不管動沒動真感情,總歸比他多出一段名義上的戀情,再加上當年提分手的是她,她總覺得有點小小虧欠似的。
“你要怎麼哄?”
程織歲屈起食指蹭了蹭下巴尖,思索一番後,笨拙的伸長了胳膊,安撫似的順了順他蓬鬆烏黑的發頂,見他沒反應,又用小手撓了撓他的掌心。
“這樣可以了嗎?”
還可以了嗎?
祁晝被她這操作給氣笑了,“你這是擼貓呢?”
程織歲不太高興了,“這不是在哄你嗎,那你要怎麼樣才能開心點?”
“你說呢?”祁晝含著笑的瞳仁微微晃了晃。
程織歲從他炙熱的眼神裡看出點帶著顏色的蠱惑。
她心臟不可控制的加速,按捺住心神又舔了兩口棉花糖,眼底藏著一絲狡黠的小心思。
就在電影片頭曲快要結束閃出黑屏的那一瞬間。
她預謀已久的的側過臉,扯住他的衣領往下拉,在他輕薄的唇峰上親了一口。
浸著棉花糖的舌尖兒還調皮的在他唇縫裡滾了一圈,印下一個淺淺的吻。
在祁晝怔愣之際,程織歲已經重新做回原位,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繼續看電影。
“吃糖會分泌多巴胺,能讓人心情快樂,我就是想讓你嚐嚐。”
祁晝用指腹蹭個蹭溫熱的唇畔,懶懶的拖長音調,故意逗她,“這就完了?那多巴胺分泌的還不夠多,我還想再嚐嚐怎麼辦?”
程織歲臉頰一陣陣的燒,哪裡還好意思再來一次,“別鬧!影院有攝像頭,你想上新聞嗎?”
祁晝瞧著裝得一本正經的小姑娘,低低的笑,“因為這事上新聞也挺好,起碼不再讓那個見色起意的小朋友撩了就跑,始亂終棄。”頓了頓,又試探道,“沒準還能騙個女朋友。”
程織歲背靠在椅背上,連餘光都沒往旁邊飄,只是鼓著腮幫吶吶開口,“你不上新聞,沒準也能騙個女朋友。”
祁晝抓住這個關鍵詞,倏地支起上半身,眉梢動了下,將她腰身箍緊的同時還摁住了她的手,眉眼含著點意外。
“怎麼?已經決定給我個名分了?”
“勉強給個實習崗吧,誰讓你給我買棉花糖了呢?”程織歲低頭摳了摳指甲,不情不願道。
祁晝仰頭樂了,“一個棉花糖就能把你取悅了,我說咱格局能不能大點?”
“你還嫌難度低了?”程織歲瞪大眼睛,“我這不是為了哄你,你不要就算了!”
“要。誰說不要。”
祁晝眼眸不自覺的彎起,“那我以後得再接再厲,還得讓女朋友多哄哄,誰讓她這麼可愛。”
程織歲還沒回話,手就被他緊緊捉住,還扣在他自己堅硬的腰腹上,即便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裡面滾燙的溫度。
近在咫尺的氣息熟悉又凜冽,影院燈光昏暗,向虛焦的照片將他分明的立體輪廓線推進,讓程織歲清晰看到男人水汽氤氳的狹長眼眸和根根分明的睫毛,心跳都快溢到了嗓子眼。
“你……要幹什麼?”
祁晝撥開她的髮絲,唇角抵在她柔軟的耳垂上,“幹……你喜歡的。”
動情的吻鋪天蓋地的覆蓋下來。
程織歲退無可退的抵在的椅背上,五指緊緊抓著扶手,沒忍住發出低低的嚶嚀,但想起這是公共場所,又連忙閉住嘴,在他肩膀重重錘了一下。
“別動,女朋友……”
祁晝擒住她亂動的雙手,將嗓音壓的極為低壓,帶著懶笑的氣音含著致命的蠱惑。
“剛剛算是你哄我,現在是實習男朋友在取悅你……”
……
一場電影看下來,演了點什麼程織歲根本沒顧上看,整整一個多小時都在由著那個不要臉的男人犯渾。
狗男人瘋起來簡直要命,她幾次瀕臨缺氧,差點暈過去,最後還是把他嘴唇的嫩肉咬破,才讓他停下來。
程織歲越想越惱,只覺得這男人詭計多端,讓自己暈頭轉向,答應他答應的太草率了!
她這邊瘋狂吐槽,可旁邊的男人卻不以為然,步調舒懶。
他懶洋洋的攥著她的手,神采奕奕的大步走在身邊,一邊走還一邊打著哈欠前後左右的活動脖頸。
“怎麼,接個吻還把你接困了還是怎麼滴?”程織歲沒忍住斜眼。
祁晝停下來瞥了她一眼,“那倒沒有,就是可能落枕了,脖子酸。”
程織歲冷笑,“你可不得酸,一個姿勢保持了那麼久,你不酸誰酸?”
祁晝很虛心的挑了下眉,“你這是在給我提意見,讓我下次變換著來?”
程織歲:“?”
“但座椅就那麼窄,你又不想出聲,還不想讓人看到,讓我怎麼發揮?”
“?”
“所以說下次還是別來這種地方看電影了,zuo起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