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替身情人的救贖24(1 / 1)
那個為了挖角汙衊貝雲笙被榜單大哥包/養的藝湛傳媒,就是魏宜珈大兒子顧今霄的公司,聽到這個名字貝雲笙就猜到這位便是打賞近百萬的「今宵難忘」,一時間神情有些複雜。
要說報復當初她也直接報復回去了,還藉著那波熱度更上一層樓,但僅有利益關係的陌生人的算計,和極可能來自親哥哥的算計的感受完全不同,貝雲笙沉默片刻,發現自己說不出原諒的話來,早已懂得拒絕的她只道:“一切等親子鑑定出來後再說吧。”
萬一只是誤會,顧今霄於她仍是陌生人,無所謂原不原諒的。
魏宜珈也覺得如此,她哪裡捨得讓女兒受一點委屈:“好好,到時候讓那混小子親自上門給你道歉,無論結果如何!我這些年沒教導過他,這事兒我也有責任,我知道他心裡是怨的……”
曹滸聽不下去攬住她的肩膀,語氣有些惱火:“當初今霄他爸爭取撫養權的時候承諾過會好好培養他,結果呢?難道他就沒想過自己失散的親妹妹也像這些被他玩弄於股掌的小姑娘一樣掙扎在底層嗎?”
曹滸是個大學教授,也曾是單親爸爸,在撫養孩子方面確實比較有說服力,魏宜珈想到她那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繼子不由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這一生誰都對不起。
貝雲笙見狀連忙轉移話題,幾人聊了一會兒又約好明天去鑑定機構的時間,魏宜珈二人便起身告辭。
十天時間轉瞬即逝,貝雲笙和林娟合作完新一期戶外直播,並正式公佈她們已經搬到帝都,未來將在這邊發展的時候,江城那邊默默關注貝雲笙的陸魏明和趙叔璋等人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離開了。
貝雲笙和林娟當時是租車輪流自駕了十幾小時去的帝都,一來不容易讓人透過身份/證查到航班;二來她們搬家東西不少,還是開個大座駕最方便。
是以,被迫低調了大半個月的陸魏明等人壓根沒察覺到貝雲笙的‘消失’,她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脫離了他們的掌控範圍。
陸魏明說不清這是種什麼樣的感覺,他總覺得事情不該這樣發展的,貝雲笙與他應該有更深的羈絆才對。
他按了按太陽穴,近來他睡眠質量不好總是驚醒,卻也檢查不出什麼問題來,陸魏明猛然想起趙醫生離職時說的話,“難道真有人要混到我身邊害我?”
“你一個人自言自語什麼呢?”江茉把熱牛奶遞給陸魏明,抬手給他按壓額角,“喝完早點休息,你就是想太多了,要不改天我們找個心理醫生來看看?”
陸魏明厭煩地打斷她,“我沒事。”他心底的秘密太多根本不可能吐露給任何一個陌生人,何況他很討厭被看透的感覺。
江茉頓了頓,“要不讓王醫生給開點安眠的藥?”
陸魏明一口氣喝完牛奶擺擺手,“再說吧,過來給我念詩。”
江茉等他洗刷完躺到床上後拿起一本詩集慢慢讀著,讀到一半聽見陸魏明發出輕微的鼾聲才停下來,她放下詩集起身去廚房倒水喝,心道:趙叔璋的藥還挺管用,每到半夜必驚醒,不過自從陸魏明睡不好後就很少碰她了,不,近兩個月來他們夜間的活動頻率明顯降低許多,以前陸魏明最喜歡她在床/上時的聲音了!
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厭舊的,江茉能清晰地察覺到陸魏明對她的新鮮感正在一點點喪失,替身不好做,有預謀地當替身更不好做啊!
不過如果趙叔璋能贏的話,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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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十一放假之前,鑑定機構提前完成了貝雲笙和魏宜珈的親子鑑定,經核實,二人確係母女關係。
貝雲笙緊盯著鑑定書沉默不語,魏宜珈則像是中了頭彩般又哭又笑激動地一把抱住女兒,帶著哭腔反覆呢喃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好半晌,等到魏宜珈冷靜下來了,貝雲笙才反應過來似的抬起頭,“我、我有媽媽?我不是被拋棄的,是被拐走的,我有媽媽,有媽媽!”
她是在說給自己和母親聽,也是在說給038聽,‘038你看到了嗎?我有媽媽!我真的有媽媽!是你帶我找到媽媽的,你真的是媽媽派來的守護天使!’
如果沒有038最初的守護和後來的堅持,她不會決然地離開貝家做上主播,貝雲笙被母親溫暖的懷抱緊緊包裹著,想到開始把038當成自己的幻覺頗有些好笑道:
‘我小時候就特別愛做和爸爸媽媽團圓的美夢,越是難過傷心夢做得越真,那會兒我真以為你是我臆想出來的呢!因為只有在幻想中才會有人那樣不求回報地關注我、指引我,會擔心我走上歧途,會恨鐵不成鋼,會耐心地教導我……’
這回又哭又笑的成了貝雲笙,她把滿臉的淚痕埋在母親的胸口,‘謝謝你038,如果沒有你,也許我等不到與媽媽相認。在我心裡生母是第一任媽媽,養母是第二任媽媽,你就是我的第三任媽媽。’
038:???
無痛當媽可還行?
【大可不必,你…把我當姐姐就行。】
貝雲笙破涕而笑,‘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應該是教母?但果然還是叫姐姐更親近!’
038沒再回話,這個團圓的時刻本就無需她多言。
她看著小姑娘擦乾眼淚歡歡喜喜的和母親回到大學城的新家,重新認識了繼父和繼兄,以及好些魏家的親戚,晚上還和母親頭抵著頭睡在一起,連夢中都帶著微笑。
038露出欣慰的笑容,此後直到次年貝雲笙考上帝都財經政法大學法律專業,她都沒有再出現,她在等,等那個分別時刻的降臨。
貝雲笙在帝都考上優秀學府的訊息傳遍全網之時,一架從莫頓科飛往國內的航班即將起飛,戴著墨鏡的窈窕女郎望著落地窗外起起落落的飛機神色憂鬱,隨著航班播報聲響起,她隨手發了條資訊出去便拎著行李箱朝檢票口走去。
【柳:晚上10點抵達的航班,江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