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落跑爐鼎3(1 / 1)
出去?
小囡第一反應就是連連搖頭,然而內心深處不是沒有去外面看一看的渴望,只是幼時的心理陰影和師父們的教導讓她不敢邁出這一步。
這時候就需要外人的蠱惑了,十六歲的青春期花季少女怎麼可能耐得住探索新世界的好奇呢!
即便重要節點即將來臨,038仍不驕不躁地給小囡敘述著外界女孩子們的精彩生活,因為她知道小囡抗不了多久。
果然,沒兩天小囡就彆彆扭扭地表示她不是不想出去,只是沒辦法出去,師父們怕她在外遇到危險,她也不忍師父們擔心失望。
【可以理解,家長總是擔心孩子在外照顧不好自己,但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故事一樣,愛子女則為之計長遠,只有溺愛只會把孩子慣壞,小囡也不想自己變成什麼都不會只能任由師父們保護的廢物吧?】
038目前只能順著小囡的思維模式去說,不可操之過急,等把她拐出去了親眼看到正常人生活的樣子,038相信不用她多說小囡也會漸漸明白過來。
女孩聞言點頭道,“嗯!小囡也想保護師父他們!”
【那接下來就要聽我安排,一切都是為了讓你能入世修行,變得更強大!】
“是!前輩!”
這天,是小師弟鄒展雋一週一次來探望小囡的日子。
按理來說,他和大師兄顧問遠作為小囡的同輩應該來得最勤才對,但他與小囡同齡,師尊、師父擔心他對小囡產生感情,心軟破壞了計劃,是以並不允許他經常來山洞。
而大師兄顧問遠五十歲築基,如今快八十歲了,雖然外表保持著年輕人的活力,但城府頗深,不會為小情小愛輕易動搖,讓師父很是放心。
鄒展雋是掌門鄒誡兩百年來唯一的兒子,老來得子自是珍惜異常,從小嬌慣著長大,因兒時吵著鬧著不想修煉受苦,一直拖到六歲才正式拜師,是以同歲卻比小囡晚幾年入門,成了師弟。
如此驕縱成性的青春期少年,正是人憎狗厭的年紀,每每來探望小囡多半都是在捉弄欺負她,又帶著青春期男孩對異性身體的好奇,打著鬧著玩的名號沒少佔女孩便宜。
也就仗著小囡啥都不懂,換成038能把他頭錘爆了!
比起另三人處心積慮地豢養、利用女孩,小師弟這種天然的惡令人悚然的程度不相上下,都是不把女孩當人看,賤到一塊兒去了。
038心裡瘋狂吐槽小師弟的時候,他人已經衝進了山洞,十六歲的少年唇紅齒白長得頗為俊秀,可惜眉眼間的跋扈和戾氣破壞了整體氣質,顯得分外浮躁。
鄒展雋一進山洞就抓著小囡的肩膀上下打量,直把女孩肩膀抓痛了也不放手,自顧自說道:“看著沒啥變化啊,這藥真有用?”
沒發現什麼變化,鄒展雋頓時失去了興趣,他推開小囡穿著鞋上了玉石床,靠在床頭一臉鬱悶道,“你這兒真沒意思,什麼都不能玩,老爸又不讓我帶手機進來。”
他小聲嘟囔兩句,大爺般擺擺手,“還是照舊吧。”
小囡對這一切習以為常,在缺少娛樂的山洞裡能有人陪就是她最開心的事情,於是她興高采烈地給師弟表演自己新學會的冰晶形態,並在他不斷提要求時想方設法去滿足。
不過一個小時,鄒展雋便無聊得直打哈欠,他看了眼手錶還有半小時就要吃午飯了,連忙打起精神準備溜,山洞裡可沒什麼好吃的,他還沒築基不能辟穀,可不想啃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乾糧。
而那邊廂正擺弄著冰晶的小囡突然一怔,她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愣了好半晌,方才心虛地偷偷看向鄒展雋,眼見他準備走了,小囡急得臉色漲紅,一閉眼一咬牙朝著鄒展雋釋放了一個冰系術法。
猝不及防之下,鄒展雋還沒反應過來就昏了過去。
因這一術法並不致命,沒有驚動鄒展雋身上的防護系法器,小囡悄悄鬆了口氣,難得對038抱怨了一句:“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要的就是你沒準備,不然一見到小師弟就露餡了。038默默道,【快把他的儲物袋和玉牌拿下來,我們走吧!】
雖然已經被038洗腦了好幾天,但事到臨頭小囡難免有些退怯,038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一個又一個指令下發給對方,不給小囡任何思考和喘息的空間,推著她往外走。
小囡的驚慌失措慢慢被緊張刺激取代,她抖著手用碾壓煉氣期小師弟的靈力消掉了他儲物袋上的烙印,帶上這些天藏起的另一個儲物袋,略顯慌亂地離開了山洞。
“等等,我得留一封書信。”小囡在038的催促下,乾脆用靈力在石壁上刻下一行字:【徒兒去入世修行了,歸期未定,勿念】
“這語氣是不是……”
【快走吧,你師父們那麼疼愛你,會理解的。】
小囡以己度人便覺得有道理,她心虛又興奮地用玉牌開啟了山林外結界的通道,深吸一口氣跨了出去,她滿心警惕地準備迎接一場惡戰,畢竟她小時候偷跑出去時就遇到了好些妖獸,然而結界外一片風平浪靜。
“難道師父把那些妖獸都清除了?”
【穿上斗篷遮住臉面,用飛行法器和玉牌直接飛出山門。】
小囡顧不上想太多,遵從零三八前輩的指令上了小師弟的法器,第一次坐在雄鷹模樣的飛行法器上,小囡激動得心臟砰砰直跳,她小心地裹好斗篷,一路暢通無阻地離開了山門。
澗夕門一向奉行內鬆外緊的守護準則,除非遇到大事開啟了護山大陣,否則都是出去容易進來難。
小囡拿著掌門之子的玉牌十分輕鬆地過了防護罩,甫一跨出山門結界,驟然減弱的靈氣濃度讓小囡十分不適,但眼前出現的震撼景象早已奪去了她的全部心神——
澗夕門處於一片自然保護區的中心處,群山掩映下滿目皆是詩畫般的蔥翠綠意,而站在高處極目遠眺,一片片與山峰截然不同的鋼鐵叢林宛如一隻揮舞著鋒利爪牙的巨獸,將滿目詩畫撕碎割裂,殘酷又為之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