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落跑爐鼎18(1 / 1)

加入書籤

竇悅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她利用修為和身體的柔韌性可以做出許多人乃至小妖做不出的舞蹈動作,高難度動作學上幾遍就能複製出來,雖然缺乏肢體和表情的演繹,少了靈魂和互動,但經過這幾周的突擊訓練,已經比最初的僵硬死板要進步很多了。

如果讓她放棄優勢去搞普通團舞,不僅失去了唯一亮點還會連累團隊,得不償失。

《墨》這一國風曲目的參考舞蹈影片就是全員整齊劃一的飄逸舞步,搭配上長袖長裙的漢服,滿屏都是如水墨般流淌的詩意。

可惜這段影片看得竇悅腦袋都大了,她挑選的團員均是個性十足的舞者,桑璐就是其一,讓五個各行其是的跳影片裡那種規整的團舞,實在是為難人。

竇悅因是B組第一才有資格選擇團員,但也因排得靠後只能挑A組幾人剩下的,這次30進10比賽的淘汰力度比前一次更大,兩兩PK組10人中會淘汰掉7人,復活賽21人只能復活1人!

也就是說不管你這組跳得有多好,5人至少得淘汰3人(主擔人氣最高一般不會被淘汰),團員間的對內競爭會變得異常激烈,主擔在挑選組員是會下意識選擇事兒少好掌控的,以免因過度競爭把整個盤子整散了。

留給竇悅的不是刺頭,就是實力平庸之輩。

其實單從結果上來看,選擇後者並不影響竇悅晉級,畢竟以她現在斷層的人氣,觀眾投票絕不會輸給別人,可她來參賽要不不做、要做就定要做到極致,否則入世修行就失去了意義。

穩妥從不是她的選項。

最後竇悅團隊的選手們幾經商量決定冒險改編,“每個人都有機會發揮自己的特長,能不能晉級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於是,展現在觀眾面前的《墨》就是現下這個一開場就由領舞竇悅從臺下奔向舞臺中央一個飛躍起身接住從高臺拋下的幾乎與人齊高的巨型毛筆的全新演繹。

竇悅揮舞著手中的巨型毛筆,像劍舞又似耍槍,柔中帶剛、鏗鏘有力,一段獨舞后她用毛筆一個接一個喚醒了舞臺上的四座‘雕塑’,她們甫一驚醒,立刻顯露出各自不同的性格,有的歡愉跳躍、有的激昂悲慟,她們應和著樂曲縱情恣意、極盡舒展,令人目不暇接。

五人每人一段獨舞后樂曲來到了高/潮,卻聽曲調中的鼓點越來越急促密集,彷彿號召著什麼,四座驚醒的‘雕像’突然將目光鎖定在竇悅手中的毛筆上,下一瞬,整個舞臺彷彿亂了起來,‘雕像’們各顯神通地奔向竇悅,試圖搶奪她手中的毛筆。

這段追逐戲可謂妙趣橫生,看似凌亂沒有章法,整體卻亂中有序、次第展開,四人每人都與竇悅來了場鬥舞,高難度動作層出不窮,託舉、拋跳已是常見,握腰全身旋轉、借力高空後翻等等彷彿在耍雜技,引得現場觀眾驚呼連連。

曲調逐漸平緩幾近結尾,竇悅揮著手中巨型毛筆一個大回旋‘蕩’開了四人,接著劈叉、掃腿、翻轉、立身,雙手握著毛筆朝後方大螢幕舞出一個“定”字,四人立時迴歸最初的模樣,重新化為雕塑再也不動。

彷彿一場夢到了尾聲,竇悅抱著毛筆兀自轉了兩圈,似是不捨,最後燈光暗下,毛筆在光束中緩緩升空,舞臺上獨留一個跪地抬手仰望的背影……

全場凝滯了片刻,方才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歡呼,兩組選手列隊回到舞臺中央,等待導師點評和投票環節。

而短短的幾分鐘裡,竇悅組的舞臺已經被火速搬運到各平臺,直播間人流量激增,很多觀眾壓根分不清團舞裡誰是誰,但《墨》個性鮮明的五名舞者帶給觀眾的刺激和印象尤為深刻,投票偏好自然就倒向了竇悅組,除了竇悅斷層的96分,其他組員的分數人均80以上,因為咬得太緊分差並不大。

池嘉嘉那組除了領舞90分,其他人分數都不高。

最終得分:竇悅96,池嘉嘉90,桑璐89,三人成功晉級。

這就是比賽與尋常表演的區別,比起觀賞性,比賽更講究如何刺激觀眾來博取印象分,不過這種刺激一旦過度或失控便會適得其反,竇悅這組算是藝高人膽大了。

自從妖怪們進軍娛樂圈,打星和唱跳愛豆的實力呈指數增長,內卷得十分厲害,竇悅這場雜技似的舞臺除了她個人部分很突出,整體在小妖愛豆裡還算正常,觀眾也見怪不怪了。

也是從這場舞臺開始竇悅的唯粉逐漸增多,一度壓過了CP粉,慢慢有了成型粉圈的模樣。

已經混成竇悅粉圈大V的鄒展雋因自己也說不清的原因沒有到現場應援,而是反覆觀看了直播錄屏,看著舞臺上光彩奪目的竇悅,他悄悄鬆了口氣:這肯定不是師姐!

“師弟,你最近心事重重的,沒事吧?”大師兄顧問遠近來四處尋找小囡的蹤跡,好不容易回趟山門就發現向來心大的師弟居然時常眉頭緊鎖地想心事,他不由好奇起來。

鄒展雋彼時已經放鬆下來,但追星在他看來上得了檯面,沒好意思告訴外人,只道:“沒事沒事,對了,師姐有訊息了嗎?”

顧問遠搖搖頭,嘆道:“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只能感應出她不在澗城往東北方向去了,師父向協會和其他門派發了懸賞,可惜天大地大的實在不好找,我真怕她被壞人擄去了。”

“東北方……”鄒展雋眉頭又皺了起來,小聲嘟囔著“怎麼這麼巧?”

“師弟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線索?”顧問遠一把攥住少年的手臂,力道沒收住痛得鄒展雋火氣頓時上來了,“搞什麼!你放開!我能有什麼線索,要找你自己去找,我才用不著那種工具人呢!不就是築基麼,過幾年我自己就能築!”

鄒展雋並非良心發現,他的善惡觀是父親一手培養出來的,對小囡這種雙修工具人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只是少年人自視甚高,覺得沒有工具人自己也能修煉到築基,心底瞧不上對雙修一事迫不及待的大師兄罷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