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落跑爐鼎28(1 / 1)
“呵,還挺有種!”
不知被什麼戳中痛點的青年冷下了臉面,一腳將靈力束縛住的任斐踹翻身,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活活被吊死在面前,“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任思雪小小的身軀在燈下不停晃盪,小麥色的可愛臉頰此時漲得發紫,舌頭不自覺往外吐,纖弱的脖頸像是下一秒就要被繩索勒得斷開,痛苦得連叫喊都發不出來。
任斐急怒攻心,眼前一片暈眩差點昏過去,“放、放開她!你這個畜生!她才幾歲!衝我來!你衝我來啊啊啊——”
青年冷笑道:“一個半人半妖的小怪物罷了,就算弄死了也是為民除害!不過這小怪物命可真頑強啊,這都多久了還沒死?再給你一次機會,打電話!”
一部新手機扔到了任斐面前,還沒等任斐重新選擇,頭頂上突然光芒大作,狂暴的靈力向四周橫掃開來,青年被逼退了兩步抬手布了張靈力罩,狂風中,一雙骨翅硬生生穿透女孩的背脊和衣服舒展開來,眨眼間就長出青綠色的羽毛,女孩撲扇著翅膀歪歪扭扭地飛起,捂著脖子拼命咳嗽。
緊接著,任思雪身旁的空間倏地亮起陣法的微光,一道人影自陣法中走出,還沒等看清祂的樣貌,青年便感到一股強橫的靈力撲面而來,他連忙加固靈力罩拼命往後躲,然而這股靈力力壓他整整兩階,輕易穿透層層阻礙直擊在青年的丹田之上,一招就打散了飛速運轉的靈力,險些廢了他的修為!
“噗!”青年吐出一口鮮血,一個照面就受到重創倒地不起,形勢瞬間逆轉。
來人也不管他,抬手把飛在半空的任思雪小心地抱下來,女孩脖頸處可怕的青黑瘀痕讓俞廷州懊惱自己來遲了,繼而便將這份愧疚懊惱悉數發洩在始作俑者身上。
這回俞廷州沒留手,轉身對準青年一抬手便是殺招!
青年男子嚇得一股腦兒搬出身上所有法器抵擋,他知道以兩人實力的差距,抵擋不過拖延幾秒鐘而已,但這幾秒鐘足夠他引動山門靈牌遠距離傳送回去!
這是山門給每個入室弟子的救命底牌,一生只可啟動三次,其他的傳送類法器早就被對方強橫的靈力絞碎了,壓根連啟用的機會都沒有。
“嗡——”法陣運轉,青年險而又險地被靈牌召喚回去,可身後一縷靈力宛如跗骨之蛆般緊隨而來,搶在法陣消失前的剎那刺進了青年的腹部,一舉刺破丹田引爆靈力,徹底報廢了來犯者的修為!
“顧師兄?你沒事吧顧師兄?”
顧問遠尚且不知發生了什麼,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匆忙趕來的掌門和長老們看著年輕一輩的大弟子渾身重傷地摔倒在靈牌前,不由驚疑不定地圍了上來。
掌門鄒誡滿臉肅穆地給徒弟檢查,片刻後臉色發黑道:“問遠的修為被廢了。”
“什麼?”兩位長老面面相覷,不可置通道:“問遠向來行事謹慎、為人和善,怎麼會突然……他這是去哪兒了?”
守靈牌的弟子回道:“陣法顯示大師兄是從滬城傳送回來的。”
“滬城?他好好的去滬城做什麼?掌門你知道嗎?”
鄒誡搖搖頭,“問遠困在築基期許久經常外出尋求突破,他一向知曉分寸,所以我沒怎麼過問。這次……”不知想到了什麼,鄒誡眯了眯眼,“總之,先把人抬去藥堂,等他醒來一問便知。”
大長老捋了捋鬍子嘆道:“好好一個築基期大弟子就這麼廢了。”
二長老神色冷酷地摸著腰間長刀,“敢碰我們澗夕門的弟子,我看他是活膩歪了!老子一百年沒下山砍人真當我們好欺負了!”
大長老有些憂愁顧問遠是惹到了世家大派,一般人沒能力也不敢就這麼廢了築基期的修士,他遲疑道:“別急別急,還是等問遠醒了再說。”
鄒誡出於私心也不希望事情鬧大連忙安撫了幾句,藉口檢視徒弟傷勢躲進藥堂,鄒誡拿出通訊符聯絡師尊,請他出關後務必來藥堂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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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退歹人後,俞廷州把女孩抱到沙發上安置好,再給任斐療傷,任思雪排斥他的靈力,他沒法直接給她梳理靈氣。
任斐擺擺手指著樓梯旁一株花瓣褪色的杜鵑花道:“我沒事死不了,你先去看看楊暮茵,她被那人打回原形了。”
俞廷州給杜鵑花本體輸入靈力,不過一會兒楊暮茵就恢復了人形,只是傷勢有些重還沒清醒過來。
此時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地下室傳來,竇悅跌跌撞撞地衝進客廳,“出什麼事了!”
被全網評為‘體質最強悍愛豆’的竇悅此時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她一感應到任思雪出事了就拼命往別墅趕,一路上又是加速又是隱身地不間斷釋放靈力,比尋常訓練可累多了。
竇悅見一屋子熟人稍稍放下心來,可湊近一看,“誰傷的你們!等等,這靈力……”她臉色驟變,“是大師兄!”
俞廷州遞給她一個眼神,讓她稍安勿躁,“思雪身上不僅有妖王留下的護心咒、我施加的召喚法決,前不久還與你連契互為載體,沒那麼容易出事的。我想任斐也是知曉這一點才冒險一搏的。”
任斐全身疼得臉色發白,摸著女兒軟嫩的小臉愧疚又沮喪道:“我沒用,救不了她,只能放任那歹人作為,以期能把你們引過來。”
任思雪背後的青綠色小翅膀聞言撲扇了兩下,她嗓子受傷說不出話來,只貼著爸爸的大手蹭了蹭,像是在安慰他。
竇悅心疼得不行,盤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給任思雪梳理暴亂的靈力。
兩人之前在俞廷州的實驗術法下連契成功,竇悅以爐鼎善於轉化、提煉所有屬性靈力的優勢幫助任思雪調理混亂的靈力;任思雪則以半妖對靈力的親和力、體內過盛靈力反哺竇悅,助其加速修行。
這是雙贏的連線契約,且二人受到生命危險時對方可以感應到,若非她倆都是心思純正、品性善良之人,俞廷州不敢輕易連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