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末世大佬的女人14(1 / 1)
徐絡母女有秘密。
酆軼一直默默關注她們,小女孩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母親欲勾搭又止的踟躕,連那隻狗都成精了似的可怕。
尤其是這次,徐絡她們竟然能從喪屍堆裡安然脫身,這讓酆軼好奇又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而現在,他如此積極地衝進辦公間正是懷揣著一種即將揭露秘密的亢奮感,如果能抓到這對母女的把柄繼而控制住她們……
房門“砰”地一聲被撞開,門內的摩卡爆發出洪亮的叫聲,一個飛撲狠狠朝入侵者咬去!
酆軼抬起金屬圈包裹的手臂擋下了摩卡鋒利的尖牙,“小滕!”
小滕應聲而動,纖細堅韌的藤蔓迅速纏上摩卡的四肢和脖頸,越纏越緊,許黎一把推開小滕,去扯摩卡脖子上的藤蔓,“快住手!它要被你勒死了!”
“這畜生上來就要咬酆教授,我只是給它一個教訓!”
摩卡嗚咽一聲掙開了身上的藤蔓,衝著小滕兇狠地齜起尖牙,酆軼則越過它迅速打量一圈屋內的情形,很可惜裡面除了辦公用品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他期待的事物出現,只在最靠裡的角落鋪著一張睡袋,小小的人兒躺在上面,昏迷不醒。
“那是瀟瀟?”酆軼雙眼一亮,勉強壓下激動的語氣道:“她好像昏迷了,我們把她帶回去吧,孫瞻那邊有醫生和藥物,可以讓人好好檢查一下。”
摩卡迅速擋在小主人身前,威脅般發出洪亮的吼叫。
許黎站在摩卡身旁看向酆軼,“教授,你今天很奇怪,為什麼好好的要破門進來,現在還不經徐絡同意就要帶走人家女兒,你是來找夥伴的還是來結仇的?”
酆軼恨不得直接把徐瀟瀟擄走,逼迫徐絡迴歸隊伍,但他知道這樣只能短暫控制住徐絡,其他人也會不服。
組團去滬城的一路上有驚無險本來很順利,可到了西達商圈一切都脫離了掌控,酆軼面上鎮定心下卻越發焦躁起來,人一急就容易暈頭出昏招。
酆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是我疏忽了,我只是救人心切沒想那麼多,要不我們在這裡等徐絡回來?”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在附近聽到犬吠急忙趕回來的徐絡悄無聲息地靠近圍在洗車行裡的幾人,觀察了一會兒見他們沒做過分的事才出聲質問。
所有人被這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但因心虛都默默退開一條路讓徐絡進屋,隨著她的走近,小滕嫌惡地捂住口鼻:“怎麼這麼臭!”
徐絡揮起橇棍就往她頭上打,若非酆軼眼疾手快控制金屬偏離目標,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小滕已經腦袋開花了。
小滕慢半拍地發出一聲尖叫,抬手就要使出藤蔓,徐絡反手潑了瓶汽油過去,“再動就燒了你!”
眼見小滕抖如篩糠地閉上嘴,徐絡由衷感到了一種與撕/逼、抱大腿全然不同的爽感——能動手絕不BB!
她徑直越過酆軼,先檢查了下女兒再擼了擼狗頭,“做得不錯摩卡。”
“徐絡,我們來這裡是……”
徐絡拄著橇棍側過身打斷了酆軼的話,“特意來找我們回去的?我不信你。”她不顧酆軼難看的臉色,直直望向許黎:“你覺得我們該回去嗎?”
許黎愣了愣,沉吟片刻道:“你沒有第一時間回來就是不放心別人,但現在你們的躲避點被發現了,讓瀟瀟一個人留在這裡更不安全,商場那邊大家好歹能互相監督。”
徐絡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沉默寡言存在感不高的女學生,說真的,她比酆軼更有領袖頭腦,“行,那就聽你的。”
她本來也打算回去,許黎沒有明說的是讓徐絡不放心的小滕這樣的人,最好等瀟瀟清醒有自保能力後再處置。
末世裡沒有哪隻隊伍會為了一個看上去的“意外”懲治一個好用的異能者,徐絡母女死了,那就是人死不能復生、已經失去兩個異能者隊伍不能再蒙受損失;她們沒死,那更好說了,末世除了生死無大事。
許黎沒有說些華而不實的勸慰,只是給出一條有效建議:在眾人監督下要更安全。
徐絡信任一個人的時候,使用起來那叫一個隨心所欲,她指了指女兒:“你幫我收拾收拾,我去沖洗一下。”
待到徐絡用自己藏在洗車行拐角裡的冷水草草衝完澡,換了身乾淨衣服,身上仍是殘留著那股汽油加焦臭味,她撇了撇嘴:“醃入味了都,怪不得今天沒幾個喪屍主動攻擊我。”
她接過許黎僵手僵腳抱起的小女孩,“謝謝,我們走吧。”說著也不看其他人,只和許黎並肩往外走。
身後酆軼的臉色比小滕還陰沉,一行人剛出停車場就遇上了十幾只聞聲而來的喪屍,迅速解決完回到商業街時灰濛濛的天空突然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商場裡湧出許多拿各種器皿接雨水的人。
隨著徐絡的迴歸,兩個訊息飛速傳遍了商場,一個是喪屍大腦中有一定機率生成晶核、晶核有助於提升異能;二是據末世指南中記載,這場雨水後喪屍會迎來大規模晉升,最好趁今夜能幹掉多少喪屍就幹掉多少!
小雨斷斷續續下了一整夜,整個商圈無人入睡。
在孫瞻的組織下,人們利用光亮和聲響再度引來喪屍,十幾個小時幾組輪班不眠不休地斬殺喪屍,最後在天亮雨停前把未清理完的喪屍往四面八方分散引開,打到後來他們明顯感到許多喪屍的速度、力量開始增強,還有不少能使出元素異能回擊,實在令人心驚!
想到以後就要面對這樣不斷進化的喪屍,讓人不由生出一絲絕望與恐懼。
“哇哦~發財了!”
歡欣愉悅的笑聲突兀響起,眾人循聲望去,一個身材高挑的美豔女子一橇棍搗碎喪屍腦袋熟練地挑出一顆晶核,對著新生的陽光照了照滿意道:“品質不錯!”
她把猶帶腦漿的晶核丟進塑膠袋裡,抬起橇棍又搗向另一隻喪屍,“喀嚓!喀嚓——”
旁觀者:還是這個女人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