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末世大佬的女人35(1 / 1)
此後幾天,島上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團結和喜氣,人們乘勝追擊分批清理起變異生物,土系異能者挖地三尺將地底的變異母蟲和蟲卵拱上來剿滅;精神系和風系異能者處理了懸崖邊的變異鳥群;爭取最大力度地清理完所有變異生物。
幾番圍剿下來收穫頗豐,不僅讓島內沒有了安全隱患、搜到了大批次物資,還獲取了一堆晶核及變異桃花的花粉。
異能者們在消化完晶核後,集體晉升了一個檔次,半喪屍吳弼最先達到四級且是目前唯一一個,屈指可數的三級異能者湧現出幾十人,反而像馮暨魏也這樣原來就有三級的沒有晉升成功。
“看來三級升四級是個坎啊!”
“想也知道,小說裡不是經常寫1-3級是初階;4-6級是中階;7-9是高階?後面現在不清楚,但四級確實是個門檻。”
徐瀟瀟聽著人們討論不由暗自搖頭,等以後大家就明白了三級之後的每一級晉升難度都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假設3→4級增長難度是5;4→5級增長難度就是25;5→6級便是625!
末世十年後,最高等級的也不過7級,且一人就可以屠滅一座城!
後期就是高階與高階的戰鬥,一人即可抵禦千軍萬馬,喪屍潮不可怕,可怕的是喪屍皇、是高階變異動植物。
高階異能者制霸一方,為善還是為惡全憑喜好,如此看來,那男人對母親倒是真愛了,可惜絕對的權勢讓他不懂什麼是尊重,金絲雀也沒底氣要求尊重。
想到喪屍皇,徐瀟瀟不禁打了個冷戰一把拽住了大伯的胳膊,“那隻喪屍皇呢?”
馮暨愣了下後臉色一肅:“沒見過。它既然已經初具智慧,應該是藏起來了,等這邊清理完我帶人去搜查一下。”
“我跟你們一起,它很可能用精神異能躲過搜捕。”
如此又搜了一天一夜,終於在遊客區娛樂設施的一間配電室裡找到了它,有徐瀟瀟的精神異能壓制、馮暨的空氣牆圍堵,本就不擅長單打獨鬥的精神系喪屍很快就被殺死,這顆罕見三級精神系晶核也交由徐瀟瀟吞噬。
雖然不確定,但這隻喪屍皇極可能就是上一世讓東區基地覆滅的罪魁禍首,徐瀟瀟吞下它晶核的那一刻有種微妙的時空交錯感,她第無數次感嘆:這一世真的可以改變!
吞噬同為精神系的三級晶核讓徐瀟瀟繼吳弼後成為全島第二個突破四級的異能者,而這也為他們從兩隻變異章魚怪爪下離島突圍的計劃加大了籌碼。
當晚,島上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篝火晚會,1200餘人共同參與,食物不一定管夠但火焰、鮮花和歌舞一定管夠!
久違的歡聲笑語迴盪在樹林間、沙灘上,濃郁的食物香氣混合著酒香瀰漫開來,大人們把酒言歡,載歌載舞,孩子們嬉笑著衝上遺留下來的滑滑梯、碰碰車和各式鞦韆,櫥窗裡的玩偶、玩具可以隨意玩耍擺弄,連假孩子真少年的徐瀟瀟都忍不住抓了一個毛絨兔子抱在懷裡。
酆子暄捧著一堆比自己還高的拼圖和樂高,吳若愚拿了好些芭比娃娃和模型飛機,每個孩子臉上又重新掛上了大大的笑容。
徐絡見徐瀟瀟放不開,完全沒有大人包袱地給女兒搶了一堆毛絨玩偶,直把小小孩童的身子都埋進玩偶堆裡才作罷,“給你回去當抱枕。”
若是換成末世前徐絡不會這麼慣孩子,她從小到大都不愛玩偶,最煩這種沾灰又佔地方的玩具;但孩子的早熟和末世有今天沒明日的危機感,讓她沒了太多顧忌,喜歡就拿,誰知道以後會怎樣。
徐瀟瀟紅著臉把玩偶都塞進摩卡肚子裡,只留了最開始拿的兔子抱著,心裡不停安慰自己:她現在只有六歲,這樣更有利於偽裝,才不是因為特別喜歡!
可惜沒人告訴她,在末世前無論什麼年齡、性別喜歡毛絨玩偶都是正常的,那不是獨屬於小女孩的玩具。
末世對人類改變最大的,就是新一代人類的價值觀念。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羅秉坤捧著一把野花種子給徐絡現場表演了一個百花齊放,盛放的花朵將徐絡簇擁在中央,美人卻毫不失色,真真應了那句“人比花嬌”。
羅秉坤滿眼痴迷,暈乎乎道:“以後我們可以建造一個鮮花和綠藤圍滿的小房子,我在外打拼,你只負責貌美如花就夠了!”
徐絡可恥地心動了,可惜有個掃興的系統不停發出“叮咚”的警示音,她只得含淚拒絕:“我殺喪屍可比你快多了,這麼老套的話還是留在末世前吧。”
坐在一旁的馮暨狠狠鬆了口氣,適時出聲打斷了這場起鬨,“羅隊是喝多了,不如坐下來緩一緩。”說著一把拉下面色尷尬的羅秉坤,順手遞了杯飲料給他,後者毫無所覺地拍了拍馮暨的肩膀,滿臉感激道:“還是兄弟靠譜!哎,美人不好追啊,尤其還是有實力的美人!”
馮暨狀若無意地提點道:“末世裡朝不保夕,誰不想有個回去就能讓心安定下來的家呢?若要找同樣厲害的妻子,兩人都做著危險任務,怕是沒法安定下來,以後孩子也無人照料……”
羅秉坤嘆了口氣點點頭,藉著酒勁低聲道:“馮大哥說得有道理,是我眼拙,一開始就錯將霸王花當做凌霄花看待,總想著征服她,算了不說了,說多了倒顯得我輸不起似的!”
不算眼拙,徐絡末世前說是“攀援的凌霄花”倒也沒錯。
馮暨把飲料換成了烈酒,幾杯將人徹底灌醉,這種喜歡征服女強人娶回家做賢妻良母的,他光是聽著就不痛快。
“原來大伯哥也想要娶個賢妻做主婦啊?”羅秉坤昏睡過去後鮮花便相繼枯萎,徐絡扒開花枝笑看著一臉慌亂的馮暨。
“不是,你聽我說……”
篝火晚會持續了整整一晚,人們笑著鬧著歡慶這來之不易的和平,即使它是那樣短暫。
晚會後的第三天,眾人開啟了離島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