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攝政王的白月光15(1 / 1)

加入書籤

一如前兩世發展得那樣,攝政王賀垂天在圍獵場遇刺了。

然而比起前兩世興師動眾的全方位搜救,這一世隨行的眾位大臣顯得很是踟躕,並非不緊張攝政王的安危,而是就在攝政王遇刺摔落懸崖一事彙報到大營這邊前一刻,他們親眼目睹了一次“神蹟”!

當時皇上和眾位文臣都聚集在圍獵場外圍,正在品評這次參加狩獵人員誰能斬獲第二名,魁首自然非攝政王莫屬。

恰在此時,一隻野鶴撲扇著翅膀從湖面上劃過,眾人均笑著看了過去,“鶴”音同“賀”,是北國賀氏的吉祥物,很多官家、商賈都愛繡鶴紋、取鶴為店名,有野鶴出現在皇帝出現的地方,理所當然被視為祥瑞。

然而還沒等眾臣的讚頌之聲出口,那隻湖面上的野鶴突然哀叫一聲,竟無火自/焚了起來!

炙熱的火焰轉瞬便包裹住野鶴,明亮的火光將碧色湖水映照成血水般的赤紅,一聲聲淒厲的哀嚎聲中野鶴一頭扎進湖中,好半晌終於澆滅了火焰,卻也被燒得奄奄一息。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有反應快的已經迅速跑去湖邊把瀕死的野鶴撈上了岸,文臣們滿頭冷汗地想著該怎麼挽回這預示不詳的場景,最先趕到湖邊的侍衛們則發出了一聲驚呼:“鶴身上有字!”

這下連皇上都走了過來,一群人湊在氣息奄奄的野鶴周圍,看見了出現在野鶴身上的一行行字跡,字跡模糊略有些殘缺,但大體意思十分明晰:

雙龍奪珠,兵戈再起

一死一傷,血染蕭牆

生靈塗炭,龍嗣將斷

貝裂珠散,鶴鳴哀絕

……

長久的沉默瀰漫開來,野鶴仰著纖長的脖頸發出最後一聲哀鳴驚醒了眾人,恍惚間,人們彷彿看到了一場即將興起的戰亂,龍嗣斷絕、賀氏族滅,一如這隻死去的野鶴……

“荒謬!”皇上回過神來臉色鐵青地怒斥。

可他話音未落,獵場內便疾馳出一匹駿馬,攝政王遇刺墜崖的訊息傳遍了整個營地,眾人不禁譁然!

一死一傷?

這、這……

於是本來要全力搜救攝政王的大臣們分了心,有的嚷嚷著多留些人手在大營,說不定刺客會來刺殺皇上;有的私下裡覺得攝政王死定了,猶豫著要不要向皇上投誠;有的盯著‘龍嗣將斷’四個字看個不停,一臉愁雲慘淡。

皇帝心下暗喜,又不免擔憂自己會受傷,強制留下大半兵力在大營防護,氣得攝政王的直系部屬差點當場造/反。

山崖下本就難以搜救,人手又緊缺,竟是兩天過去了還沒發現攝政王的蹤跡,在場眾人幾乎都預設攝政王死了,營地的氛圍詭譎而躁動。

穆清塵也在等葛相的好訊息,但現在一直沒有訊息反而說明攝政王還活著,她沒怎麼失望,預料之中的事情。

因在圍獵場大營,各方面肯定不如在皇宮那般森嚴戒備,葛臨找了個機會第一次與穆清塵近距離會面。

彼時已是夜深人靜,皇上被端木槿纏著‘繁衍子嗣’,穆清塵在兩個貼身婢女的掩護下進了一座不起眼的營帳,葛臨已端坐在桌前等她。

“葛相久等了。”

“能等候娘娘是臣下的榮幸。”

兩人對視一眼不禁笑了起來,“廢話就不說了,那邊有什麼新訊息嗎?”

“沒有,”葛臨臉色微沉,“娘娘預測到了準確地點,我卻連最後一擊都沒有到位,實在慚愧!”

“命不該絕罷了,葛相不必過於計較,也不用再追擊,以免著了痕跡。”這時候做得越多越容易留下把柄,葛臨也是根據她推測的刺殺地點、逃亡路線驅趕了一批猛獸過去,這批猛獸自會循著血味找上受傷的賀垂天等人,本以為強弩之末的賀垂天會葬送於猛獸之口,但目前看來被他逃掉了。

“娘娘說的是,何況那人不死也有不死的好處,接下來朝堂上又將有一番大清理了。”

“這不正和葛相的意。”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前提是不能讓人發現這個漁翁,好在葛臨這個外姓人是皇室叔侄倆競相拉攏的物件,不會有人覺得他能成為最終得利者,最多不就是個權臣,等把另一個鬥下去再收拾也不遲。

“皇嗣的事……”葛臨接到‘預言’的時候都有些被嚇到,‘斷絕’這樣狠辣尖銳的言辭真的不會引起雙方共同的反噬嗎?

“不過是些渾話,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而且現在的皇室確實子嗣凋零,那兩位都還沒有孩子,皇室有近二十年沒有新生兒了吧。”

給皇上和攝政王下藥絕嗣這件事穆清塵不可能告訴葛臨,她不會賭同為古代男人的葛相不會感同身受,繼而對她心生防備,誰知道古代男人的腦回路會不會認為奪權是一回事,斷子絕孫是另一回事?

反正說不說都不影響計劃,皇室最後一個孩子是當今聖上,十九年未有新子嗣了,前陣子還剛死了一個郡王,說句子嗣即將斷絕並不為過。

只有把這點拎出來反覆強調,端木槿以後懷著的孩子才會成為整個皇室的救贖!

話說回來,穆清塵特意把端木槿帶過來就是為了方便她挑選合適的物件,希望她不要讓自己失望才好。

兩人又細細說了各自的想法與分析,未來朝局的變化就在這輕聲細語中被定下了大致方向,會談很快結束,臨走前葛臨似是突然想起般說道:“微臣那裡有一副南國貢品裡偶得的白玉手鐲,因無人佩戴一直擱在庫房裡沾灰,若娘娘不嫌棄微臣讓人獻給娘娘把玩。”

穆清塵不在意地擺擺手,“葛相不用客氣,我不愛戴這些累贅。”像手銬似的讓她不敢輕易動作,生怕不小心給碰碎了,平時要遵循人設優雅端莊已經很累了,這種會約束到自身的配飾能省則省吧。

葛臨一挑眉,拱了拱手恭送女子離開,他記得老師以前曾提過小孫女很是喜愛白玉配飾,還讓他幫忙尋了好玉親自給女孩刻過玉佩,怎麼現在又嫌累贅了?

女大十八變,還是過於謹慎以免留下接觸外臣的把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