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攝政王的白月光20(1 / 1)

加入書籤

連太醫走後,賀垂天喬裝成農夫模樣乘車去了外城接連尋訪了好幾處醫館,越看臉色越差,只覺得頭腦昏漲、腳步虛浮,最後幾乎是被老管家攙扶著上了車。

自己暫時不急著要孩子,和沒有生育能力完全是兩碼事!

就像有人自己選擇丁克,而有人想結婚生子卻被剝奪了生育能力,雖然結果相同,但心態上完全不可比擬,尤其這還是一個想圖謀皇位的古代王爺,沒有比斷子絕孫更讓他恐慌絕望又無能為力的了。

賀垂天用盡畢生所有定力才剋制住發瘋的慾望,他猶如一隻困獸發出無力的低吼,眼眶瞪得通紅,坐在圍椅上喘著粗氣。

老管家這時候不敢上前打擾,他比王爺還要難過絕望,這事兒若是傳出去王爺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那些花團錦簇般圍繞著王爺的忠臣良將也會跑得七七八八,誰會願意奉一個‘太監’當主子呢!

何況宮裡那位剛有了子嗣……

哎,不對啊!老管家一拍大腿,連忙回身去推書房的門,哪怕被自家爺的硯臺砸過來磕了滿頭血也分毫不退地說道:“爺,宮裡那位有了子嗣!”

賀垂天眼神陰鬱地盯著老管家,彷彿在想著怎麼弄死他才能洩心頭之恨,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是,爺,你忘了那位我們找人用過藥的啊!”

賀垂天陰沉的神色一動,聲音嘶啞道:“一直在用?”

“一直沒斷過!”老管家肯定道,“太醫還跟我說過藥用多了以後會難有子嗣,但這都能讓人懷上了!老奴聽說他前陣子天天留宿後宮,比批摺子都勤勉呢!”

“說明這藥啊毒啊的,都不是絕對的。就跟那鹽鹼地似的,只要悉心呵護多播點種子,日復一日地辛勤耕耘,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發芽結果了呢!”

賀垂天神色稍緩,半晌他點了點頭,“今晚讓…算了,你把後院裡塞的人清一清,然後擬個順序出來,回頭我想起來了再過去。”

“哎哎!爺您別急,您的身子骨不是那沒出過宮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皇帝小兒可比的,說不得明年我們府上就能添丁增口啦!”

賀垂天聞言愈發放鬆,陡然聽到如此噩耗他有些失態了,“找一個擅長調養的聖手來府上,籤死契。”

“明白,老奴這就去找。”

時值年底,又逢前線大捷、皇妃有孕,整個皇宮瀰漫著喜氣洋洋的氛圍,除夕夜的宮宴更是應了陛下的要求大操大辦,很是奢華喧鬧。

年節熱熱鬧鬧地過完,到了開春,奪回失城並將南國敵軍逼退回怒江的大軍終於凱旋,這一仗打得不算漫長,畢竟南國企圖趁虛而入,發現北國沒那麼‘虛’便順勢退了回去,雙方損失都不算慘重。

林染一路隨軍吃了不少苦但長了很多見識,她不斷根據實際情況調整各式武器,如今已對攻城守城的器械瞭如指掌,還能參與作戰會議提出一些建議。

她沒想過要扮成男人,只是男裝更方便外出,是以隊伍裡大多數人都知曉她的女子身份,林染沒有一官半職只是當個類似工匠一般的隨從,沒人會管她是男是女,各個朝代又不是沒出過女兵和女醫。

至於回燕都後,張多問大人給她請封時會遭到怎樣的阻力,那都是後話。

當下,林染頂著曬黑了些的小麥色臉蛋穿梭在回都的隊伍裡,她瞅準了一個縫隙從隊伍裡鑽進了歡迎的人群中,很快便融入其間不見了蹤影,張多問剛準備把人喊上馬車就找不見人影,不由好氣又好笑。

林染仗著身形瘦小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回自家鶴林樓的一路上聽到了不少燕都近來的八卦,其中流傳甚廣的就是攝政王府在各地挑了好些美貌女子入府,有大官閨秀,有小官乃至平民的女兒,還有清倌,甚至有生養過的寡婦。

尤其是那兩個生過孩子的寡婦,聽說美豔動人、不可方物,比尋常妓子都要引人垂涎。

男人們說起這等香豔之事就如親歷般滔滔不絕,恨不得把畢生文采都灌輸其中,林染只覺得自己耳朵要長膿了!

直到進了鶴林樓最頂層的書房,林染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人們口中那個風流到下流的王爺竟是賀垂天?

林染只稍稍有些不適就放下了,心中很是慶幸自己脫身得早,再一細想大約明白了賀垂天突然找這麼多女人的原因,是被宮中傳出喜訊刺激到了?

就說古代男人,尤其是位高權重的男人怎麼可能和她玩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換做現代如果她一直沒懷孕,最壞結果不過是兩人離婚各自安好,古代可能嗎?對方還是攝政王!

屆時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納妾生子,底線一旦突破,只會無止境地突破下去,再沒有回頭路……

林染打了個寒顫,決定以後離攝政王相關的遠一些!

若按聽來的八卦,攝政王府年前就開始“選秀”了,這都二月開春了還沒有過喜訊,反而接了生養過的寡婦入府,給林染一種窮途末路的不祥預感,她還是躲遠點得好。

林染的預感沒有錯,比起王府外大軍凱旋的熱鬧歡慶,王府內的氣氛可謂是陰森壓抑到了極點,後院裡成群成群的女人硬是無人敢冒頭爭鋒,大家維持著詭異的平和。

翌日一早,朝堂上照例封賞完這次大勝而歸的將士們,眾人正準備就張多問提拔一名女子為官進行爭論時,攝政王突然打斷了他們的節奏,他甩出幾封信讓司禮太監當朝朗讀。

司禮太監先是迅速瀏覽了第一頁,頓時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冷汗直流道:“王爺,這、這,不好吧?”

“本王讓你讀就讀!你不讀就拖下去砍了,換個人來讀!”

攝政王除了剛幫小皇帝登基那會兒,還是頭一次在朝堂上這般強硬,眾臣彷彿一夜間回到了那段腥風血雨的時期,緊盯著攝政王腰間的佩劍嚥了咽口水。

皇帝有些怵攝政王此時不怒自威的氣場,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卻不料在司禮太監讀出第一段時就漲紅了臉,他猛地站起來怒斥:“住口!給朕住口!”

這竟然是他與南國太子通敵的信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