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攝政王的白月光25(1 / 1)
這一刻,兩世以來對攝政王抱有的美好濾鏡終於徹底粉碎,紀母音踉蹌著後退,直到背靠在假山上方才止步,她想大哭大叫想把所有人喊來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但她不能。
紀母音垂首用絲帕緩緩擦乾眼淚,啞著嗓子低聲道:“你不會的。”
她此時尤為冷靜,曾經掩蓋在厚重濾鏡下的種種重新揭開,紀母音自嘲一笑:她居然會對前世設計害死自己的男人抱有期待,甚至還以開啟心結做幌子上趕著送到人床上去,紀母音,你沒救了!
“你不會對外宣揚這件事的,你比我還要在乎名聲。”紀母音抬起頭冷冷地望向賀垂天,“如果你不在乎名聲,怎麼會一而再三地錯失更進一步的機會?這事兒皇上就算知道了,憑我肚裡的孩子也不會置我於死地,頂多失寵罷了。只要我父兄在一天,我有的是機會翻身!
“但你就不一樣,與後宮妃嬪苟且,那可是能‘名垂青史’的汙點,我苦一時你苦千萬世!我相信以殿下的睿智,肯定不會做出如此蠢事吧?”
紀母音見對方不可思議的神情,心下不由爽快許多,她不想再見這個映照出自己有多蠢笨無知的男人了,紀母音沒有等待對方的回應,快步離開了小道。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錦繡宮,而是直奔清樂宮找到了剛收尾完宴席的穆清塵,把方才發生的事情事無鉅細地與她說了一遍:“……我一氣之下乾脆就認了,應該說得含糊一點是不是?他不會抓我的把柄吧?”
“沒關係,你做的很好。”比她想象得還要好,穆清塵欣慰地笑道。
她之前特意強調了攝政王不會拿女人和孩子出氣來踩皇帝,就是為了拔高攝政王在紀母音心中的形象和預期,這樣崩壞起來才會更徹底,脫粉回踩這種事從古到今真是換湯不換藥。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裝懷孕。”
“不急,最多一個月就有結果了。”
紀母音有些發愁,“那我還要不要請太醫,快三個月了,不請太醫會不會被看出來在造假?”
“不會的,他今天這般威脅你,你嘴上說得強硬但總會有些遲疑,暫時隱瞞懷孕很正常。”
“我發現你真的很懂人心,有點可怕。”紀母音直言道,“但一想又覺得很有安全感,你不會害我的對不對?”
穆清塵拉過紀母音的手將一塊玉佩放進她的掌心,“這是爺爺親自為我雕刻的玉佩,是我最珍貴的寶物,我把她暫時交給你保管,若是我無故傷害了你你就把她摔碎,讓我心痛死,好不好?”
紀母音愛不釋手地捧著這塊溫潤無暇的玉佩,嘴角拼命上揚,“那、那好吧,就信你一回!”
穆清塵看著那塊與女子指尖一樣白皙的玉佩,心道:就當是給自己設一道底線吧,以後儘量不利用這位真心待她的女子了。
在末世掙扎求生過多年的莫棠道德底線並不高,凡事能達成目的就行,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只是作為系統時受到各種約束,以及對宿主的憐惜,基本不會太放縱,但也對她們‘金絲雀’以外的行為鮮少干涉。
換成自己當宿主,能儘快完成任務才是第一目標,否則慢慢磨個十幾年總能借用劇情把皇帝和攝政王磨死,沒必要這麼快就上斷子絕孫的豪華套餐。
不過對於女子,莫棠大多時候下手更有分寸,否則不會讓同樣參與害死穆清塵的端木槿活蹦亂跳到現在,可惜這位不會感恩總想著伸出爪子試探一下。
也算是很有活力了,總比死氣沉沉的古代貴女要看著鮮活。
穆清塵笑著送走紀母音,沒過兩天,那位‘鮮活’的槿妃便抱著孩子來清樂宮看她了,端木槿見穆清塵只看了眼小孩並沒有上手逗弄的意思,便識趣地把孩子交給奶孃讓她們先退下,“我和姐姐說點體己話。”
“槿妃娘娘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有什麼事兒就說吧。”穆清塵在她面前不用廢話,都是外來者不會觸發人設崩塌警告。
“你這話說的,咳,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小皇子也滿月了,凡事都有奶孃和宮女們照顧不用我操心,這不是閒下來了麼,就想著有什麼能幫到姐姐的。”
“哦,你想插手宮務。”
“不不不!”端木槿連連擺手,慌忙解釋道:“你也知道古代沒網沒手機,無聊得要死,有了皇兒後連宮鬥都省了,我就想著找點事情做解解悶。多接觸接觸其他人,您應該能看出來我是個社牛,總讓我困在一個院子裡對著那幾個人我是真受不了!”
以前還有攻略皇上、攝政王的任務可以做,還有系統釋出的一些小任務可以打發時間,現在閒下來了端木槿才發現古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宅男宅女來了都受不了。
穆清塵對這番推心置腹的話沒什麼感覺,同樣對她提的要求也不會阻攔:“行啊,下個月又是一年一度的中秋宮宴了,我一個人正好忙不過來,你過來搭把手吧。”
端木槿雙眼一亮,“哎!我一定好好跟著姐姐學習,不會給您添亂的!”
為了延續小皇子誕生的喜氣,這年的中秋宮宴雖然不是大操大辦,卻也沒有因小皇子的滿月酒太過隆重而削減排場,只是一個多月下來,操辦宮宴的人從清妃漸漸變成了槿妃,據說是皇上很滿意槿妃提出的一些既省錢又有新意的辦法,親口讓槿妃來主持宮宴的。
清妃樂得清閒,乾脆徹底放手交給槿妃一人全權打理,假裝沒看到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囂張嘴臉。
八月十五中秋宮宴,端木槿從早上一直忙到傍晚,若非她有系統完全改造過的絕佳體質,剛出月子不久的身體根本扛不住這麼折騰。
宮宴上,皇上特意當眾誇讚了槿妃操持宮宴的賢德,似乎有意再晉升槿妃,眾臣對視一眼均明白這位無甚背景的庶妃怕是要母憑子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