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攝政王的白月光30(1 / 1)
林染連夜帶著巧巧敲響了葛相府的後門,將這位身世多舛的女子暫時交由葛相庇護,“您不會讓她再被傷害的,對不對?”
葛臨看著林染堅定不屈的眼神,點頭承諾道:“此事事關重大,本相會盡最大努力保護王姑娘的安全。”
他沒想到攝政王府竟會把後院沒有誕下子嗣的女人們都殺了,何其荒謬?葛臨不會相信王巧兒的單方面說辭,自會讓人去調查佐證,但正是因為過於荒謬,反而讓葛臨覺得沒有人敢編這種謊話來汙衊攝政王府。
得到承諾的林染稍稍鬆了口氣,她不宜在丞相府久留,安撫好巧巧便先一步離開了。
翌日,葛相找人去調查王巧兒一事,透過王巧兒提供的線索反推,很容易就掌握了攝政王府殘害後院女子一事的鐵證,這些女子俱是被砒//霜毒死的,屍體丟在城郊的亂葬崗。
巧巧入府前是一位生育過的寡婦,年紀在後院是最大的,也是最不受攝政王待見的,據她所說:“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王爺對我的厭惡和鄙夷,但還是和我同過四次房,後來府裡的女人越來越多,王爺便再也不來了。”
巧巧記得那天后廚煮了很多燕窩,說是要給後院女人們補一補,其他姐妹都爭搶著去拿,津津有味地品嚐著極品燕窩,但巧巧不知為何有些害怕,那些盯著她們喝湯的僕婦們的眼神令她心驚膽戰,只淺淺喝了一口,剩下的都被別人搶走了,還罵她暴殄天物!
喝完沒多久,所有人都開始腹痛不止,巧巧身體同樣不適又因受驚過度一度昏厥,待到睜開眼時人已經躺在亂葬崗,周圍都是姐妹們的屍體,她們身上的首飾被摘掉了,好些人的衣服都被扒了去,巧巧因不受寵穿得向來樸素,勉強保住了些許體面。
爬出亂葬崗,巧巧遇到了準備去城郊莊子上的林染,自此得救。
“可這是為什麼?王府又不差錢,難道還養不起這些女人?就算看著礙眼攆到莊子上就是了,何必全殺了!”葛相摸著鬍鬚沉思起來,他直覺攝政王府這麼做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們是不是知道了王府什麼隱秘?這像是在殺人滅口啊。”
巧巧搖搖頭,“我們自進王府就不被允許出院子,平日裡連其他院的人都見不到,哪裡能見到什麼隱秘。”
葛相在書房裡來回踱步,他覺得有什麼真相呼之欲出,但就是差那麼一點兒!
“女人,王府後院的女人,沒誕下子嗣的後院女人……啊!那則預言!”
葛相精神一振,連忙招來屬下一同商議,當天下午,燕都大小酒樓茶館裡就流傳開這樣一則‘小道訊息’:預言裡的某位殿下有隱疾無法生育,滿後院的女人都是擺設呢!
涉及皇傢俬密的八卦可是民眾的最愛,雖然不能高談闊論但偷偷傳播的影響力更加可怕,沒過三天,整個燕都上空彷彿都飄著“攝政王有隱疾”幾個大字!
賀垂天得到訊息後立刻派兵滿城抓捕散播謠言的賊人,但這不過是將事態越鬧越大,已經有耿直的官員當面詢問攝政王這事是不是真的了,畢竟攝政王多年不近女色,去年開始解禁了也沒見新添子嗣,再加上預言認證,在外人眼裡簡直是實錘啊!
以前大家礙於攝政王的私事沒深究,可這口子一旦開啟,想再堵上就難了。
攝政王一派的官員最是焦急,明裡暗裡想問清楚有沒有這回事,尤其是武將們,有的是擔心自家殿下因打仗留下的隱患,唏噓不已;有的則覺得這方面有隱疾會影響陽剛氣質和威嚴,不適合再帶兵打仗;還有的不願意被一個‘太監’統帥,有心倒戈。
文臣在這方面稍顯‘純粹’,單純是覺得王爺無子嗣繼位登基無望,自身利益受損,或另謀出路或積極調整策略,皇帝當不成就做個權臣嘛!只要有絕對權利,他們的利益就可以長久維持下去。
可皇帝和權臣到底是很不一樣的,一時間,因為這則幾乎被眾人預設的流言,攝政王府的威嚴大打折扣,其麾下搖擺不定的紛紛倒戈,堅定不移的也不免猶疑起來,形勢很不樂觀。
又是一年除夕夜,外界的紛紛擾擾暫且被皚皚白雪所掩蓋,遙遠的深宮中迎來了最冷清也最安寧的一個冬天。
因皇帝昏迷不醒,今年的除夕夜過得很是簡單,御膳房準備了年夜飯端去各宮各殿,三妃均無心舉辦宴席,只發了些年禮讓妃嬪們自己過,有愛熱鬧的便聚在一起吃年夜飯,槿妃抱著孩子躲在宮裡吃自己的,敬妃和清妃則坐在暖烘烘的屋子裡吃鍋子。
紀母音口味重,恨不得每道菜都沾辣椒吃,對穆清塵的清湯蔬菜毫無興趣,她邊吃邊說起近來燕都裡盛傳的八卦,暗笑自己曾經還擔心會懷上那位的孩子。
不過轉而又想到,前世端木槿確實懷了賀垂天的孩子啊?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端木槿撒謊,那孩子其實是皇上的?
有可能啊!
紀母音只覺得自己發現了大秘密,那前世賀垂天不就是又有隱疾又被戴綠帽子?好慘……
但他活該!嘻嘻~
穆清塵不知道紀母音吃個鍋子有那麼多內心戲,她驚詫於攝政王不能生育一事暴露得如此意外,彷彿冥冥中在為那些無辜枉死的女子討一個公道。
穆清塵搖了搖頭,因果報應是撫慰世人的一套說辭,若仰賴因果去懲善除惡,她又怎會出現於此?
兩人吃飽喝足各自回去休息,今年的春節很是平靜安詳。
直到開春,萬物復甦,後宮裡的女人們彷彿適應了這種安寧的生活,見三妃不怎麼管束她們,便相邀著一起在御花園裡搞了好幾次踏青遊園的活動,勾心鬥角少了,個頂個的愈發妍麗嬌嫩了起來。
可惜好景不長,開春後不久,南境臨江再起戰事,宋韞已率兵迎敵,本應立刻南下的攝政王卻被屬下勸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