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被交換的人生1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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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祭靈魂?

白嬋猛地搖頭拒絕:“不行!你是要讓我殺人!”

上一世真正的白嬋換身後因病一直躺在寧家的地下室裡,身體越來越差最後幾乎成了植物人,‘白嬋’見到的是她半死不活的樣子,再加上有寧自衡主動把髒活攬過去,‘白嬋’自然不會拒絕,說不定還覺得這是給對方一個痛快。

但現下讓她親手害死一條鮮活的人命,哪怕是自小在灰色地帶耳濡目染過、本性自私冷漠的,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何況事態還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白嬋沒必要下如此狠手。

小熊沒有強迫她,甚至連一句引誘的話都沒有再說,乾淨利落地切斷了直播連線。

白嬋見狀反而產生了錯失重要機遇的懊悔,她好不容易才連上的直播,結果什麼都沒求到。

“唉,白嬋啊白嬋你可欠我一條命。”

白嬋感慨自己太善良而錯失良機,如果是養父在這兒肯定會責怪她爛好心,可她總是狠不下心的。

之前白嬋多多少少還有些自己許願換身連累一個無辜女孩的虧欠,這份愧疚在看到對方與養父的互動後漸漸淡化了,但總歸欠缺一點指責對方搶走了屬於自己專屬寵愛的底氣。

而現在不同了,白嬋覺得自己的選擇無形中救了‘韓綺綺’一命,現在是對方虧欠自己了。

既如此,那她討回一點利息總可以吧?

白嬋看著節目組發來的明天錄製流程,下定了決心。

翌日一早,韓綺綺打著哈欠下樓時所有人都到齊了,她揉了揉眼驚訝道:“其他人就算了,你怎麼也起這麼早?不科學!”

被她直直盯著的安客難得精神抖擻道:“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我一晚沒睡而已。”

韓綺綺驚歎地豎起大拇指,“你這作息能活到現在真不容易啊!”

常月橋很有經驗道:“別看他現在這麼精神,過會兒就得蔫了!我們今兒可是要去遊樂園啊,吵吵嚷嚷的休息的地方也少,安哥你扛不住就說可千萬別猝死了!”

“呸呸呸少胡說八道!山人自有妙計,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安客塞了個包子堵住少年人的嘴,自然地把一屜小籠包推到韓綺綺面前,寧自衡陰冷地瞥了他一眼,給養女盛了碗粥。

一頓飯吃得暗流湧動,等一行人抵達遊樂園後才被歡樂喧鬧的氛圍感染,漸漸輕鬆舒緩下來。

遊樂園專案的流程就是上午自由活動,下午完成遊戲任務,晚間進行第二次配對並與新物件共賞煙火大會。

今天是工作日又臨近年節,遊樂園內雖然熱鬧但不擁擠,每個遊玩專案和景區都不需要排長隊,韓綺綺小時候病情不穩定,幾乎沒去過任何擁擠的地方,遊樂園還是長大後和同學去過幾次,但很多專案都玩不了只能幹看著,這次難得與養父一起,韓綺綺興奮地拉著寧自衡的胳膊東張西望,不一會兒就被各種小玩意吸引了目光,鬆開了手。

等到寧自衡反應過來時,身旁已經不見了女孩的蹤影,他臉色一沉就要調頭去找,攝影師立刻提醒他每個嘉賓都有跟拍,不用擔心人不見。

這一看,其他幾人果然也走散了,他身旁只剩下默默跟隨的鄔箏,後者見他看過來不由揚起溫婉的笑意:“你是擔心綺綺吧,我陪你一起去找吧?”

寧自衡勉強壓下控制慾,淡淡道:“不用了,我們在她怕是玩得不盡興。”鄔箏的安靜賢淑、善解人意總會讓他想到母親妻子一類的角色,她的家世很好,雖然不知為何會來參加戀愛綜藝,但這些天看下來她對綺綺很包容,年齡也過了聽風就是雨的衝動期,是個很好的結婚物件。

出於對其家世和妻母職能的尊重,寧自衡對鄔箏鮮少露出冷酷狂妄的姿態,基本是有問必答,此時也把自己和鄔箏劃為一個年齡層,讓對方產生自己被納入圈子的錯覺。

另一邊,本想約鄔箏一起遊玩被婉拒的常月橋百無聊賴地綴在安客身後,眼見他和鬼屋的工作人員說了什麼又指了指節目組的攝像師,便輕鬆進了鬼屋,立刻就好奇地跟了上去,結果看到人披了件袍子鑽進棺材裡躺著,沒一會兒就傳出呼嚕聲,不禁哭笑不得。

這就是“山人自有妙計”?

跟拍的攝影師也無語了,直接撂挑子不幹回去找導演了。

安客作為素人對鏡頭多寡沒什麼要求,行事自然瀟灑,常月橋身為愛豆就要自覺多了,他一邊與攝像頭互動一邊根據導演的提示尋找另外兩個女嘉賓,找到二人的時候白嬋正拉著韓綺綺上了一個隧道遊覽專案。

“哎,綺綺能玩這個嗎?”

相處那麼多天,嘉賓們都知曉了韓綺綺的病史。

白嬋頭也不回道:“這不就是看動態電影,有什麼不能玩的。”

韓綺綺笑著朝擔心的大男孩揮揮手,“沒關係,這個不恐怖也不嚇人的,你要不要一起玩?”

常月橋見座位都滿了,便指了指外面,“我去出口等你們吧。”

誰也沒料到短短十分鐘穿梭隧道的時間,韓綺綺病發了!更糟糕的是,她翻找包裡藥瓶時因為周圍太黑不小心把瓶子摔到搖晃的車子外,失去藥物加重了心理負擔,病情愈發不可控制,韓綺綺出來後已經進入危險期。

節目組第一時間把人送去醫院搶救,所有嘉賓都被通知暫停錄製,白嬋一路哭得快暈厥過去,常月橋臉上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是懵的。

寧自衡失態地衝進醫院時只看到綺綺被推進搶救室的一角,他宛如一頭暴躁的猛獸呼吸粗重地徘徊在搶救室門口,每一秒的流逝都在不斷疊加怒氣值,只需要一點零星火苗就能將他徹底點燃。

走廊上等待的眾人均是屏息斂氣,沒有人想在這時候引起男人的注意,導演恨不得把自己貼到白牆上變成掛畫,但終是沒逃過寧自衡的質問:“綺綺怎麼犯病的?她不可能去玩那些過激的專案!”

郝導嚥了咽口水,事態緊急他其實還沒仔細瞭解過情況,目光不由看向跟拍兩位女嘉賓的攝影師,還沒等他們回話,白嬋哭哭啼啼地搶先道:

“綺綺是和我一起去玩隧道觀光專案,嗚嗚我沒想到她這麼怕黑,進去沒多久就小聲說自己不舒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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