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被交換的人生2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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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綺綺說了那麼多卻被無視個徹底,臉色瞬間漲紅了,“你!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這麼囂張!”

“我認真的!這都關了我多久了,總不能讓我在這小屋子裡解決?你也不想要一個渾身沾著屎尿味的身體吧?”

韓綺綺一噎,想硬著頭皮說大不了多洗幾次澡,可到底還是被噁心到了,指揮一個保鏢帶她去洗手間。

不一會兒,白嬋扶著圍欄慢慢走了回來,一見到韓綺綺就道:“你怎麼還沒走?”

“我為什麼要走!整艘船都是我們寧家的!”

“寧家的又不是你的,從你改姓那刻起寧氏就不可能落到你頭上,真搞不懂怎麼會有人喜歡做媳婦而不是女兒?算了,現在國內寧氏完了,是誰的也無所謂了。”

韓綺綺直接炸了:“是誰害得寧氏完蛋的!還不是你!”

“唉唉,明明是你把無辜的我拖進來的,只能說惡有惡報,活該~”白嬋一臉欠揍表情地慢慢往小屋方向挪,卻被氣急敗壞的韓綺綺一把推倒在地,“如果不是你,我們怎麼可能會被警方發現!都是你的錯!”

船並不大,兩人爭吵的聲音很快引來了船員和寧自衡,後者連忙拉住快氣哭的韓綺綺,溫柔地輕拍她的後背安撫過激的情緒,一雙狠厲陰鬱的眼睛看死人般俯視著白嬋,“時間差不多了,把她帶去倉庫。”

白嬋被人拖拽著往下層走,路過甲板時她抬頭去看,此時恰是日薄西山的逢魔之時,距離她被抓整整過了一天,她垂下眼簾踉蹌著被押走。

寧自衡摟著韓綺綺又親又抱地把人哄好,準備讓人先回房休息,韓綺綺卻搖頭道:“我想去看看,總不能一直讓你一個人承擔。”

寧自衡陰鬱的眉眼舒展開來,“我說過會盡我所能給你想要的一切!以前是不知道有這種方式,讓你獨自冒險了那麼久,差點就……好在老天爺是向著我們這邊的,你很快就能實現心願了。”

韓綺綺感動地仰望著男人,動情地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嘴角,“阿衡~”

若不是周圍還有人,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深吻下去!

寧自衡似乎因為這段時間的動盪看清了自己的心,他沒有拒絕女孩的親吻,也沒有回應,只是更緊地擁住她,給予她無盡的勇氣和力量。

於是,等到二人磨磨蹭蹭來到地下倉庫時,詭秘組織海外總部的主教大人已經割開白嬋的手腕放血,蘸著鮮血畫好了能將人整個圈進去的大圖陣。

白嬋顯然失血過多,捂著手腕奄奄一息地躺在圖陣旁,臉色灰白到隱隱發青。

韓綺綺沒有這般近距離地見過血腥場面,尤其受害人還是自己熟悉的,她微微顫抖地倚靠在養父懷裡,從他的胸膛臂膀中汲取溫暖。

寧自衡見白嬋脫下外套緊緊纏在手腕處止血,不由嗤笑一聲:“何必垂死掙扎,時候不早了,趕緊躺進圖陣裡去!”

白嬋臉色青白但雙眼極為明亮,她同樣仰起頭望向寧自衡,姿態卻沒有絲毫卑微怯懦,“我在與韓綺綺換身前從來就不認識你們,沒有得罪你們分毫,我不明白為何我要為了一個陌生人犧牲自己的性命乃至靈魂!韓綺綺,佔據我身體後的幾十年歲月裡,你當真能問心無愧嗎?”

韓綺綺身子一抖,避開了女孩咄咄逼人的目光,寧自衡眉頭皺起:“不過是個低賤的戲子,若非綺綺陰差陽錯換了你的身,你連做她備選身體的資格都沒有!她佔用你的身體是你的榮幸,有什麼可愧疚的?”

若說真相揭穿最初,寧自衡還能對無辜的白嬋抱有一絲(貓哭耗子的)惋惜,經過白嬋變臉、與警方勾連險些害他入獄之後就不可能得到他半點憐憫!

韓綺綺小聲辯解道:“我、我和阿衡會好好照顧你家人的,他們可以得到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而且那段時間你家人朋友也沒怎麼懷疑過我,沒有你,他們不照樣過得好好的,你在他們心裡壓根不重要!就算、就算離開了,也不會有人太傷心的,可阿衡不能沒有我,我也不能離開阿衡!你就當成全我和阿衡好不好,我們會永遠記住你的!”

白嬋諷刺地笑了,“你的阿衡也沒有認出你……啊!”

卻是寧自衡不耐煩聽她嘲諷,疾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就要往圖陣裡拖;韓綺綺驚得後退兩步,撇過眼不敢去看;圖陣前方冷眼旁觀的主教大人微闔著雙眼口中唸唸有詞,並不在意這幾人的糾葛。

眼見著就要被拖入圖陣,白嬋突然抬起緊握住左腕的右手,一股奇異的香味自她手心竄出瞬間便被近在咫尺的寧自衡吸入口鼻,男人只覺得雙腿一軟,緊跟著頭重腳輕地栽倒在地。

“砰——”

男人頭朝下碰到地面,白嬋沒給倉庫裡其他兩人反應機會,掏出懷中一早從保鏢身上收繳來的手(木倉)——那名送她去洗手間的保鏢被她用同樣的迷藥弄暈過去,此時正反鎖在洗手間裡昏迷不醒,白嬋獨自回房間的時候刻意激怒韓綺綺就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以免其發現保鏢不在身邊。

——雙手舉起(木倉)對準停下念詞的主教大人,“過來,把他扔進陣裡。”

那名外國主教試圖裝傻,白嬋利落地上了膛一(木倉)朝尖叫著要跑出倉庫的韓綺綺腳下打了一(木倉),飛射出的彈片劃破了女孩的裙襬,韓綺綺嚇得蹦了起來卻再不敢往前走一步。

任務者這一手明顯是崩人設了,可在場兩個人並不會因此產生“她不對勁”的想法,所以並不算違規。

白嬋託舉著手(木倉)示意主教動作快點,後者戰戰兢兢地靠近過來,將暈過去的寧自衡抬起來丟進圖陣之中,血跡已然乾涸,卻因感應到什麼般隱隱發出暗色的微光。

白嬋也不站起來,就這麼盤坐在圖陣外喘了兩口氣方才笑道:“看我幹什麼,繼續你該乾的事啊!再不快點,來抓你的人就要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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