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誰的牢籠18(1 / 1)
一群高管還待追問,剛出遊戲的一人突然呻/吟著昏厥過去,嚇得一眾人連忙把她搬進醫療倉,其他兩人焦急問道:“怎麼樣?是出什麼事了?”
“用腦過度,意識體不太穩定,但沒什麼大問題。你們兩個也進去檢查一下吧。”
另兩人聞言放鬆了下來,相繼爬進醫療倉,檢測完畢後由醫護人員推著回到各自的休息室。
三人一回到休息室,先檢視是否裝有監控或人工智慧管理,再一點點挖掘該身體的身份情況、性格特徵和社交關係,終端幾乎承載了原身從小到大的全部資訊,各種圖文、錄影、聊天記錄影片乃至機密檔案,只要透過指紋和虹膜雙重認證就能悉數知曉,不存在什麼手輸密碼。
“感謝科技!”三人心中同時默唸。
本就是善於偽裝的特工,面對如此詳盡的情報和原主如假包換的真身,想扮演不好都難。
而她們還有著華國部門管理的‘遊戲身份’,是公司安插/進去的重要間諜,以後接觸到的機密只會越來越多。
三人仔細琢磨著如何介入更多機密時,隔著一整座城區眺望的剋突發奇想地開啟了反叛組織製作的那款3D遊戲《喪屍臨門》。
這是款內容非常單一的一次性通關遊戲,有點像古舊的網頁小遊戲,只不過換成了3D版本而已。
遊戲開篇交代了主人公正處於末世中的一座廢城裡,喪屍正在逐步逼近,你需要想辦法躲避掉這波喪屍襲擊,而整座廢城除了你、你的親友和幾個陌生人,再無其他。
第一週目,剋把地圖走了一遍,能拿的能救的都摸了一遍,然後在夜色降臨時被破城而入的喪屍咬死;
第二週目,剋組織所有能動員的力量一起修復城牆,結果還沒修復完天色就暗下來,所有人被喪屍咬死;
第三週目,剋組織所有人逃跑,但由於食物和汽油儲備不足,後記中被喪屍追上殺死。
剋深吸了口氣,這遊戲怎麼有點像小時候玩過的flash小遊戲,大概能猜到對方的用意了,在試圖帶領所有人安全通關無果後大多數人為了通關會選擇捷徑,比如拿親友和陌生人當墊背吸引火力,自己一個人逃出生天。
不過既然是檢測遊戲,肯定不止這樣的結局,無非就是看玩家願不願意花費心思和精力尋找完美結局的突破口。
剋避開了糟糕選項,反覆推演後最終達成了炸掉城牆堵住喪屍,安全進入第二天後挖開地下室,與眾人一起躲避後續喪屍的happy結局。
完美結局通關後蹦出了一條恭賀資訊,剋緩緩眯起眼睛,當下換了身新衣服決定出門走一趟。
恭賀資訊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隱在頁面下的符號,那是下城區一家廢品回收站的門頭符號,剋上次出門逛街時就是在那附近接到的遊戲傳單。
她腳步輕快地朝廢品回收站走去,一進門就問打著瞌睡的老闆遊戲通關有沒有什麼獎勵?
老闆懶洋洋地抬眼看向她,“一個小破遊戲有什麼獎勵,去去去,別在這兒杵著擋我生意。”
剋好奇地四處打量,當沒聽到老闆不耐煩地趕人,“我是不是最快達成HE的?”
“我怎麼知道,我們又不搞排名。”
“騙人~”剋篤定道,“你們不僅HE排名,BE、TE都會排名吧,我猜我就算不是最快的也是排前三的。”
剋自顧自說著話壓根不管對方無語的表情,“我想去中心城區看看,你們能幫忙嗎?我雖然不進你們組織,但可以許諾以後給你們指一條明路。”
中心城區和其他城區是分隔管理的,中下城人若要進入上城區的中心城區,一是實現階級躍升擁有中心城區的身份卡;二是辦理臨時身份卡,限定出入時間和活動範圍,這種一般適用於進出城區的運貨人員和特殊人才。
臨時身份卡非常難辦,中心城區絕大多數勞動力都使用機器人,清潔、運輸、導購等日常工作壓根無需普通人類完成,若要進中心城區“運貨”那必定是很重要的需要人類溝通和擔責的貨物,其工作人員自然也是千挑萬選不容有失。
老闆第一次見這麼口無遮攔把“組織”隨便說出來的,瞬間給嚇醒了,他騰地從座位上跳起來向門口看了看,“等等等等!你在胡扯什麼,快住嘴!”
“你去老樓那裡,去那裡問!”老闆推搡著把人往隔壁機械維修店塞,“我什麼都不知道!”
機械店裡的樓老闆已經從監控看到這位小姑娘的大膽發言了,同樣給嚇出一身冷汗,見到人被塞進來一時語塞:“你!你……”
剋狡黠地眨了眨眼,“我以為你們什麼都不怕呢!放心吧,我開了遮蔽器的。”
她拿出鈴姐之前給她的那個老式通訊器,上面閃爍的綠色光芒顯示正處於遮蔽狀態,剋和周圍人所說的話不會被終端接收。
樓老闆見狀長舒一口氣,他擦了擦冷汗,嘀咕道:“鈴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沒有,我看她每次和我說話時她的通訊器都亮著,就搗鼓了一下。”剋擺擺手,很是自在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連她那個相對落後的科技時代,各種App都會想方設法竊取使用者的資訊來精準推送廣告,何況這個被財閥壟斷的聯邦高科技時代,想也知道毫無隱私可言。
賬號、定位、搜尋、瀏覽偏好只是初步資訊,貼身攜帶的終端還可以實現24小時無間斷地反饋使用者的身體狀況,甚至說過的每句話、做過的每件事。
龐大的資訊量中只需要設定關聯詞鎖定,就可以輕鬆獲取異常資訊,比如“組織”、“推翻”等。
“這可真是……”樓老闆第二次語塞,他抹了把臉說回正題,“你想去中心城區?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說不定哪天我就死了呢,想去長長見識。”剋無所謂道:“實在不行也沒關係,我就是心血來潮罷了。”
樓老闆沉吟片刻:“你說的明路?”
“一次機會,也許是最有可能推翻那座大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