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奔醫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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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北風呼嘯,再加上路況複雜,出了村子以後,喬兮月每步都走得頗為謹慎小心,生怕一個不好,帶著所有人遭殃。

但越要求穩,前面拉車的領頭人所需要付出的精力也會越高!沒過多大一會兒,她就累得氣喘吁吁,嘴巴不停哈氣。

江晏清幾乎是同時發現了喬兮月的異狀,毫不遲疑喊:“來弟,前面停一下!”

喬兮月聞言,下意識以為是沈蓉又出現了新症狀,暗道不好,等不及板車自然降速,直接停下腳步,緊急剎停,連人帶車在冰面上慣性劃出一兩步遠。

放下肩上的細繩,腳打滑著跑到沈蓉旁側,緊張問:“是不是想吐?還是有什麼別的不舒服?”

“有一點,能忍住,就是……肚子疼得難受!”沈蓉整個人埋在被子裡,有氣無力地道。

喬兮月稍稍放下心,“那就好,那就好!”

待準備重新回去套上車時,才發現江晏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頂替了她的位置,還往她的大衣口袋裡塞了個手電筒。

他這是發現她肺活量有些跟不上,才喊停?還是隻是恰好………

“來弟,打燈!我們要出發了~”

男人清冷的嗓音傳來,喬兮月猛地從遐想中回過神,搖了搖頭,忙不迭對著前方的冰面,往外掏手電筒,“哦哦哦,好的,好的,馬上!”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沈蓉的腹痛也在不斷加劇,前方的大路似乎遙遙看不到盡頭。

“來弟,你說我會不會死啊?”無聲的恐慌在心頭蔓延,沈蓉帶著哭腔問。

喬兮月鬆了鬆脖子上的圍巾,喘息口氣後,毫不猶豫回答:“不會!”

還不等沈蓉繼續追問,她一本正經補充解釋:“一般來說,作精很長命!更何況,你還不是一般的作精,哪那麼容易掛掉!”

“撲哧~”前面的蔣錚一時沒忍住,直接笑岔了氣,深呼吸幾口氣緩了緩,“來弟,你明知道我現在不能笑,還說這種好玩的話,是不是故意整我呢?”

“自作多情!”江晏清淡淡出聲。

“就是,就是,蔣錚,你哪兒來那麼大臉?”沈蓉附和完後,又衝喬兮月沒好氣地道,“你能不能立場堅定點?下午還說我是個好姑娘,晚上就成了作精!”

“呵,善變的女人~~”

“哦,謝謝誇獎!”喬兮月臉不紅心不跳地應下。

沈蓉抿了抿嘴唇,到底什麼沒說,只默默從被子裡伸出自己的胳膊,藉著手電筒的餘光,準確無誤地找到喬兮月纖細的手腕,而後緊緊拽著,不撒手。

“你這是怎麼個意思?”喬兮月挑眉。

沈蓉癟著淚意,理所當然地道:“你那會兒兇我了,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而且,壓根沒想過要道歉!所以,現在,必須得補償我!”

喬兮月故意逗她,“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我就哭!哭到你們仨煩死!”沈蓉想也沒想,直接回答。

江晏清聞言,立即轉過頭,眸光真誠地落在喬兮月身上,語氣極為鄭重,“來弟,辛苦了,你犧牲一下!”

“你……你……你們………我……就知道欺負我一個,嗚嗚嗚~~~”沈蓉像是成功找到一個發洩點,哭得梨花帶雨,昏天黑地,好不慘烈!

喬兮月深呼吸一口氣,空著的左手指了指右手手腕,認真衝江晏清道:“記個時,要半個小時後,她要還沒停下來,直接給扔路上給狼叼走吧,不用大老遠辛苦送去醫院了!”

“好!”他欣然應道。

“哇~~~嗚嗚嗚~~~你們兩個……嗝~不是~~好人!沒人~~性~~~嗚嗚嗚~~我~~不會~~嗝~~原諒~~你們的~~”沈蓉哭著哭著,控制不住得打起了嗝兒。

喬兮月反問:“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好人了?算了,你趕緊哭吧,再不哭,等會就沒機會哭了!”

“我…我……就不哭!”沈蓉強忍癟住淚意,倔強道。

喬兮月見狀,同時默契地跟江晏清對視一眼,嗯,安靜了,真好!

默默旁觀一切的蔣錚:得,倆都是黑心腸,鑑定完畢!

等到達鎮醫院,已經是一個小時後,沈蓉的體力幾乎已然全部耗盡,渾身軟綿綿的。喬兮月二話不多說,直接掀開被子,將人扛上肩膀就往夜間急診辦公室衝。

“發熱,腹痛轉移,想吐…………”醫生又細細檢查了一番,神色突然凝重起來,直言道,“初步懷疑是闌尾炎,可能需要做手術,但……我們醫院目前還達不到這種條件。”

“那縣醫院能做嗎?”江晏清極快反應說。

“應該可以!”醫生點點頭,隨即,擔憂問,“不過,這個點早就沒有班車了,你們打算怎麼過去?”

不同於他們仨來時走過一趟,喬兮月從穿越過來,還未曾出過村,對路況完全不熟悉,開口問:“從這兒到縣裡距離多遠?”

“emmm……….大概十五六公里的樣子吧。”醫生瞧著她摩拳擦掌的樣子,頓了頓,“你們不會打算走過去吧?那差不多得3個多小時呢?就算你們受得住累,這小姑娘也等不了那麼久!”

喬兮月頓時發愁,在原地來回踱步,“那怎麼辦?真因為一個闌尾炎掛了,也太憋屈了吧?”

“謝傲威最近是不是在這邊調研呢?”江晏清沉思片刻,猛然想起件事,把蔣錚拉到一旁,悄聲問。

“我表哥?”蔣錚想了想,不太確定道,“好像是有聽我大舅說起過。”

下一瞬,整個人彈起來,眼睛如瞪大的銅鈴,驚訝問:“你要跟他借車?不會吧?你竟然主動求你的死對頭?”

“不然呢?見死不救?回去後等著三家將咱倆打死賠罪?”江晏清看他如同看傻子般。

蔣錚連連擺手,哀求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您舒舒服服休息會兒,這電話我來打,我來打,行不?”

“當然是你打,難不成還是我?”

待跟醫生問清楚傳達室有電話後,蔣錚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算什麼事?等會兒那倆湊一塊,倒黴得不還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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