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上門鬧掰(1 / 1)
“我………”喬大姐想辯解,想反駁,可無論從親厚疏遠,還是從時間長遠,她似乎都比不過儲和光的至親,那麼在遇到困難,發生爭吵的情況下,他真的會偏向自己嗎?
她開始陷入一種懷疑,一種漩渦!
喬三妹在一旁瞧得著急上火,“大姐,你還在猶豫什麼?大媽一年處理那麼多家長裡短問題,她走過的路比咱們吃過的鹽都還要多!兒媳婦跟婆婆,跟大姑子,小姑子,那就是天敵,能不能處好,全看雙方是不是共同自覺?就是咱們親生姐妹之間還有吵吵鬧鬧,更何況是跟不熟悉的人?那個儲和光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讓你非吊到他那棵樹上!”
“我………”喬大姐被吼得說不出話來,完全都紅了。
“行了,行了,別罵了!你現在情緒上頭了,出去站會兒,吹吹風冷靜一下!”喬兮月朝著喬三妹使眼色。
喬三妹不服氣,嚯得站起身,委屈看向她,“憑什麼啊?我又沒說錯!那個儲和光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二姐,你偏心,每次都偏向大姐,就知道說我~~”
要不是在場人多,喬兮月恨不能將她腦袋擰開看看,裡頭是不是裝滿了漿糊,喬大姐這種情況是罵兩句就能清醒的嗎?明顯是壓抑久了,到了叛逆期,渴望出現一束光能夠拯救自己,點亮生命,越是打壓,越是抗拒,最後可能儲和光什麼都沒做,就能換來喬大姐的死心塌地。
“盼弟~”李翠紅見人跑出去,眼神裡透露出幾分焦急。
喬兮月不甚在意地擺擺手,“沒事,讓她自己冷靜冷靜!”
屋外,喬三妹紅著眼睛,滿心委屈地衝到門外,狠狠一摔大門,見蔣錚正端著碗坐在屋簷下,悠哉悠哉喝著糊糊,沒好氣得瞪了他幾眼。
“怎麼?又被罵了?”他故意問。
喬三妹抹了抹眼睛,倔強道:“關你什麼事?”
“哼,不巧,看著你不開心,我就開心!”蔣錚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挑釁道。
喬三妹原本準備直接回屋躺著的,見他那副醜惡模樣,心裡攀升起一股怒火,咬咬牙,走過去,在他嬉皮笑臉時,狠狠一腳踩在他的右腳上。
“嘶~~你有病啊!”蔣錚一時大意,被她投資成功,疼得嗷嗷叫,怒吼道。
喬三妹梗著脖子瞪回去,“有病,有病,你才有病,天天跟著花孔雀一樣,吊兒郎當,除了有副好皮囊,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東西!疼,是吧?活該!”
說罷,不管他氣得如何厲害,拍拍手,揚長而去!
“靠,瘋婆子!”蔣錚捂著腳,氣得胸膛起伏。
江晏清清洗完碗筷,路過時,忽得停頓下來,鄭重道:“不管你們私下如何,等會兒,正事不能耽誤了!”
“憑什麼?我不幹了,撂挑子了!”蔣錚撇過頭,氣呼呼說,“就算是看在喬妹妹的面子上,那事兒,我也不摻和了,忙前忙後幫著收拾爛攤子,她到好,一伸腳,來這麼一下!”
江晏清嘆息,“蔣錚,你剛剛為什麼沒動手?”
“什麼?”蔣錚蹙眉問。
“要在京都,哪怕是個女孩子,三番兩次指著鼻子罵你,也早就被教訓了!”江晏清說著停頓了一下,“為什麼一直容忍著她?哪怕她動手了?”
他拍了拍明顯呆住的好友,隻身走向廚房去放置碗筷。
蔣錚糊塗,他又何曾清醒?對於男女之情,他也是楞頭小子,頭一回!他的示好,他的好感,喬來弟那麼聰明,不可能沒有察覺!可她偏偏就是拒絕,就是疏離,就是躲,沒有給出一點緣由!
屋內,楊秋菊已經說得口乾舌燥,可喬大姐就像鐵了心,始終油鹽不進,她嘆了口氣,無奈問:“招弟,你給大媽句實話,到底看中了儲家小子什麼地方?二十五六歲的單身漢,家徒四壁,還拖著個行動不便的奶奶和未成年的妹妹,我………真的想不通………”
“emmm……………”喬大姐沉思須臾,開口道,“具體的我也說不明白,但他說過一件事情,我很感動………他說如果以後可以結婚,領了證,第一件事情就去改名字!”
“改名字?”李翠紅匪夷所思,甚至很不理解,“不過就是一件小事,怎麼……”
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沉,不但她反應過來了,差不多,屋內所有人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真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喬守義苦澀地笑了笑。
正當楊秋菊還想說些什麼時,屋外突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我們家是窮了些,但起碼還有些志氣,你們看不上就看不上,憑什麼要侮辱我哥哥?有你們這樣的家人,嫌貧愛富,那喬招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嗬,這是哪來的瘋狗,到處亂吠!我們好聲好氣請進門,特意泡杯茶,好好商量,侮辱什麼侮辱了?什麼都沒弄清楚,就上門亂吼,你們家才不是什麼好東西!”
……………………
喬兮月連忙跨過門檻,走至喬三妹身邊,將人護在身後,冷冷瞧著臺階下衣衫單薄,洗得發白的瘦削姑娘,一雙眼睛鋒利修長,眼窩往裡陷,似是有些營養不良,不過周身架勢確實凌人得很。
“你叫什麼名字?”她主動問。
“儲禾苗!”
喬兮月淡淡笑了下,“我是喬來弟,你來我家大吵大鬧,到處撒潑打滾,是我家欠你家錢,票,還是糧食不還嗎?”
“沒有!”儲禾苗瞪著她,防備說。
喬兮月繼續接著問:“可是我家對你家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惡事?殺人?放火?掏祖墳?”
“都沒有!”儲禾苗這次學聰明,沒給她發揮得空間,接著道,“可你們侮辱我哥哥,他滿心真誠得前來求娶,你們不同意就不同意,打擊羞辱他作甚?”
“停,打住!這話我不明白,不知道是你哥哥回家跟你說的有問題,還是你耳朵聽得有問題!”喬兮月猛然斂住嘴角,森然看著她,“你哥哥是我大媽請進門時,我小弟上的茶水,我爹媽親自接待,全家親自送出,有這麼個羞辱法得嗎?還有,你說,上門求娶,你瞧著也懂禮知事了,我問你,有空手貿然登門的嗎?不請媒婆上門詢問說和,男方自己直接上陣,問彩禮有嗎?支吾著不開口。不明說是求娶,我還以為是我們家得罪你們家,上門找碴鬧事呢!”
儲禾苗氣短,“可……我哥哥是真心的!”
“真心?真心和諾言能當飯吃嗎?你也是苦過來的孩子,自己都不相信,憑什麼要我大姐相信?我們家就該是冤大頭?就該扶持你們家,幫著,陪著一塊過苦日子?我們家人欠你們的,還是欠你們祖宗的?國家提倡自由戀愛,你家不講禮數來,我家就不能拒絕?
”
“來弟~”喬大姐見小姑娘儲禾苗臊得滿臉通紅,不覺有些擔心。
喬兮月心口震怒,厲聲猛喝,“三妹,把大姐給我拉進去!”
“好!”喬三妹如撥浪鼓般點頭。
喬兮月也想清楚了,對著喬大姐溫和處理,儲家那邊指不定鬧出什麼事,乾脆趁此機會,直接切斷聯絡,也好過日後反覆糾纏拉扯,“我不知道你大哥跟你說了什麼,但當時,我確實是好聲好氣跟他分析過,眼下的情況不適合結婚,等努努力,日子好過一些,準備好了再來!”
她頓了頓,繼續說,“原先,我還覺著儲和光人品不錯,今見著你,往後就是你儲家再如何家纏萬貫,破天富貴,我們喬家也不稀罕!”
“好,既然如此,那往後就是再如何,你們姓喬的,也別想進我們儲家的門!”儲禾苗氣得七竅生煙。
喬兮月也上了脾氣,冷哧,“我可謝謝你,你們家愛咋地咋地,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