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跟我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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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老孃活到這個歲數,還是頭一回見著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李翠紅氣得嘴唇哆嗦,手指發顫,擼起袖子就要衝下臺階打人。喬兮月眼看不妙,連忙伸出手,一把拽住李翠紅的胳膊,牢牢禁錮著不讓她動彈。

“來弟,你這是幹什麼?”她扭頭,繃著臉氣沖沖問。

“媽,不能打!”喬兮月垂下眼瞼,側身覆在李翠紅耳邊,微微朝柵欄外邊的方向呶呶嘴,回眸時意味深長看了院子中央的女人,迅速挪開,繼續貼近低聲解釋說,“這個時間村裡人差不多都起來了,您剛剛吼一嗓子,已經讓引起注意了!真動起手,不出一頓飯的時間就能傳遍全村!咱們知道自己站著理,可旁人知道嗎?他們又會相信嗎?到時候風言風語盛行,二姨她現在這個樣子能承受的住嗎?”

“是啊,嬸嬸,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衝動!”沈蓉跟著一塊勸,“要是都去上工了還好說,可這會子周圍鄰居都在呢?剛剛我出來時,還見著有好幾個鬼頭鬼腦地在外伸長脖子往裡偷看!”

李翠紅眼眸裡閃過幾分遲疑,咬牙道:“難道…………就這麼放過那個狐狸精嗎?我真………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只是最好不動手,沒說不能做其他的!”喬兮月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轉過頭,對著喬三妹吩咐說,“你跟沈蓉兩個去門口守著,但凡要有人過來看熱鬧,直接趕走!”

喬三妹和沈蓉相互對視一眼,齊聲道:“好,放心交給我們!”

待兩人像門神一般站立到門口後,喬兮月一把將李翠紅護在身後,沉臉定睛看向那個女人,“說說吧,你來到底為著什麼目的!”

“我不跟你一個不能做主的小丫頭說話,今天我是專門來找謝嘉月的,見不到人絕對不離開!”她像個潑皮無賴似得,也不管什麼丟不丟人,直接雙腿一盤,正對著堂屋大門席地而坐!

李翠紅見狀,氣得差點咬碎牙,“這個賤人,怎麼滴,真當我們好欺負是吧?”

“媽,淡定!淡定!”喬兮月聽著背後抓狂的聲音,反手有力地握住她,雙眸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個似乎完全毫不在乎地女人,細看了幾秒,忽得“撲哧”笑出聲。

女人不明所以,“你笑什麼?”

“我笑你愚蠢!”喬兮月直言不諱,“原先想著你能讓李光明心甘情願為你花那麼多錢,總歸是個不簡單的人,有些手腕!如今一看,當真覺著自己從前瞎了眼,不過是個蠢得不能蠢的蠢貨罷了!”

她語氣陡然加重,杏眸微眯,明晃晃地表露出自己的嘲諷與不屑!

“你………什麼意思?”女人聽著心裡直打鼓。

喬兮月三兩步走下臺階,來到女人跟前,微微頷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哧道:“你不需要懂我什麼意思,只要明白自個兒現在已經攤上事就行了!”

她說著,俯身拍了拍女人的臉頰,瘦削的黑色影子立馬從天而降,籠罩在頭頂,“正愁著怎麼把你揪出來,沒想到你自己倒主動送上門來了!李光明難道沒有囑咐過你,千萬不要蹦噠到我們面前嗎?”

“我…………”兩張臉近乎面貼面,喬兮月眸底的陰沉一覽無餘,女人哆嗦著下意識地往後退幾步。

“想走,怕是不成了!”喬兮月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衣領,語氣危險,“是不是覺著自己有個兒子傍身就了不起?你也是當母親的人,怎麼就沒點慈悲心腸,非要下狠手,攛掇李光明去踢掉我二姨的孩子呢?我二姨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為什麼專挑她欺負呢?嗯?說話啊?還是說,因為她是個老實人,所以就活該被欺負?”

“你這小丫頭……空口白牙………胡說什麼?謝嘉月孩子沒保住,那是她自己沒用,關我什麼事?再說,她孩子掉時,我又在現場,憑什麼說是我的原因?”女人眼神躲閃,開始似麻花般扭動掙扎,想要擺脫束縛。

喬兮月手下一緊,猛地用力,直接單手將人懸空拎起,“看來你是不受點苦頭,不會老實的啊!”

清晰感覺到雙腳離地,身體騰空,恐懼瞬間席捲張丹燕的心間,“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

木門忽得從外響裡被推開,發出撲通一聲響後,緊跟著響起三道不同的嗓音:

“二姐~”

“來弟~”

“放開我媽~”

一道高大地身影如旋風一般往裡衝,捲起地上的塵土四處飛揚,來人是個年輕小夥子,年紀約莫在十七八歲左右,上面穿著一身白襯衣,藍色褲子,腳下是七八成新的膠鞋,他剎停在距離喬兮月大概二米左右的位置上,面上的汗珠浸潤了大半衣衫,平復三四秒時間,粗喘氣說:“我是張丹燕的兒子,張有為,麻煩你先放開我媽!”

喬兮月沒鬆手,直直望過去,拒絕道:“怕是不太行,我跟你媽之間還有些事情沒解決完!”

“我是她兒子,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就行!”張有為擲地有聲說。

張丹燕被揪住領口,艱難扭過頭,“有為,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媽沒犯事,她們不敢拿我怎麼樣!”

“你這樣子,讓我怎麼能安心!”張有為強壓住怒火,嘶吼。

“我已經年滿十八歲,能當家作主,也能代表她!有任何問題,你直接衝我來,別動我媽!”

“跟你也有關係,行,那就跟你談!”喬兮月手一揮,張丹燕單薄瘦削的身體像風箏一般飛撲到張有為懷裡,衝擊力過大,兩人漸漸往後滑行幾步才穩住身子。

“咳咳咳咳~~”

“你媽跟我二姨流產有直接關係!”喬兮月看了看捂著胸口與脖子瘋狂咳嗽的張丹燕,最後將目光還是落在張有為身上,頓了頓,繼續說,“劊子手是你爸,吹枕頭風的是你媽,你說這賬怎麼算?”

雙手插褲兜,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的年輕人臉色紅了又紫,紫了又青,“剛剛不還信誓旦旦說跟你談嗎?怎麼給了你機會又不開口了?是為難嗎?還是羞恥呢?流掉的那個孩子可還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呢?就沒點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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