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往後離我大姐遠一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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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沈蓉完全沒想到喬大姐情緒會突然崩潰,畢竟她一個人在大傢伙的勸說裡,獨自拉扯糾結了那麼久,都沒戒掉對張思然的喜歡。

怎得才出來一個梅妍,都還沒真刀真槍比劃上,說說下就給放下了?這麼認輸,不行的呀!

她說完,下意識往張思然那邊看了一會兒,只見他單手抱著孩子,一邊跟父母家人寒暄,眼神卻不由自主得往她們這個方向瞄,從這麼看,人家好像也不是全然無心吧。

感情這種事情,她自認為拿捏不好,擔心幫了倒忙,她下意識地用胳膊肘往旁邊捅咕捅咕,沒想一捅一個空,要不是她眼疾手快抓住個棍子,勉強穩住身形,現在已經直接摔倒在地了。

沈蓉站直身子,幽怨地尋找著她們幾個的身影,好傢伙,除了拎著小包袱的喬順順稍後一步,慢一些,喬兮月和喬三妹早一溜煙兒跑到喬大姐身邊安慰去了。

李翠紅和喬守義能跟張家父母寒暄這麼久時間,一方面是人員安置暫時還沒相關工作人員接手,另一方面是喬守信和江晏清、蔣錚他們還沒回來,考慮到喬大姐心意,她們老兩口才湊上去聊了聊。

如今最後一批人已經陸陸續續到了岸邊,站起來都能看到最後一條船身上那幾個熟悉的人影,再加上喬大姐傷了心。

故而,除了自願留下接應的喬兮月,喬三妹和沈蓉,李翠紅夫婦和楊秋菊帶著喬大姐和喬順順幾乎是搶著第一批上車,跟著大部隊先轉移去臨時安置點。

走的時候,跟誰都沒打招呼。

沈蓉想叔叔嬸嬸往後大概是要跟張思然他們父子劃清界限了,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把看到的事情說出來的,張思然本人突然喘著粗氣跑到了她們面前。

“有事?”喬兮月雙手插兜,迎風站著,齊脖的的短髮宛如最光滑柔順的綢緞往後吹拂飄忽著,連帶著她的嗓音聽起來都有些冷然。

她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可以說,在喬家,第一個給予她溫暖和善意的就是喬大姐,她始終記得大姐的好,這也就是為什麼喬三妹每次要被教訓時會機靈得往喬大姐身後躲,又是為什麼李翠紅和喬守義說服不了她時,會去請喬大姐當中間人,當說客。

喬大姐喜歡他時,他張思然只要不是特別混蛋,她可以不強行干涉,讓他們順其自然。可若喬大姐不喜歡他了,他張思然就是個天大得寶貝,她也不屑一顧。

雖然沒有直接冷臉,可彼此都是聰明人,張思然還是察覺到了她們對他的排斥和疏離,此刻,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抿了抿唇,著急問:“招弟呢?她去哪裡了?剛剛還看她在這裡的。”

“她已經先離開了,怎麼你找她有事?跟我們說也是一樣的,我們可以幫你轉述。”喬兮月的表情仍是冷冷淡淡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我…………”張思然突然卡殼了,明明過來之前,他有好多好多心裡話想跟她說的,可著三張平靜且冷漠的臉,喉嚨彷彿被堵住了一般,張張嘴,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那位沈知青也就罷了,可喬來弟和喬盼弟明明和招弟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眉眼也有些相似,怎麼性格差別這麼大,板著臉,看著就兇,不好惹。

喬兮月還能冷靜保持著最後幾分教養,喬三妹可不行,從上次喬大姐表白失敗後,她對他的印象就急轉直下,要不是喬大姐要死要活喜歡,她早在人登門那天時拿著掃把,把人給趕出去了。

而且,不潔身自好,身邊圍繞著鶯鶯燕燕,在喬三妹眼裡,張思然印象直接跌入谷底,跟“不是好人”劃上等號。

“還是不是個男人,吞吞吐吐,磨磨蹭蹭得,丟不丟人?有話趕緊直說,沒話趕緊讓開,別站那兒擋我視線,能不能有點自覺性,都二十五六歲的人,好意思讓別人催嗎?”她的話很不客氣,而且語氣也很兇,幾乎是將厭煩直接擺在明面上。

張思然被噼裡啪啦得噴了一頓,沒有一點生氣的模樣,只是臉色陡然變得煞白,身體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而搖搖欲墜。

喬三妹對他腦袋裡如何想,一點都不關心,她只想儘快斬斷他和大姐之間的那點孽緣,畢竟梅妍那個女人真的不簡單,他們兩人如何糾纏攪和,她不在意。

可要想把她大姐拉入其中,那是萬萬不行的。

那麼老實淳樸的一個人,豈不是吞得連渣都不剩。

畢竟公眾場合,張家人距離也比較近,喬兮月只想趕緊接到喬守信他們三個,然後趕緊退場離開,不想節外生枝,遂悄悄抓住喬三妹的手腕搖了搖,示意她冷靜些,別衝動。

喬三妹氣憤得哼了一聲,到底忍下了脾氣,沒有再說出更難聽的話。

“沈蓉,你先帶盼弟去岸邊等著,大伯那邊好像還有幾個包袱,你們幫忙接下。”

喬兮月開了口,喬三妹再是不情不願還是跟著沈蓉走了,不過臨走之前,她狠狠的瞪了人幾眼。

“抱歉,我三妹性情中人,你別放在欣賞。”雖說是句道歉,可話裡完全都是維護自家人得態度,喬兮月不管他如何想,反正面上功夫做了就行,見張思然好幾次張嘴又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喬兮月顯然更直接一點,攤開明白道:“你想問什麼,直接問,我時間有限,過了就沒了。”

“…………”張思然抿了抿嘴唇,過了好幾秒,才艱難開口,“她是不是哭了?”

喬兮月微微點頭,“對,哭了。”

“為什麼?是有人欺負她了嘛?還是別的事情?”張思然著急問。

喬兮月突然咧嘴輕笑了一聲,“哭一定就是難過嗎?不能喜極而泣?畢竟擺脫掉一段會傷害自己的感情,放下不屬於自己的人,不應該值得慶賀麼?”

張思然聞言,臉上最後一抹血色完全消失殆盡,嗓音喑啞著問:“放棄了嗎?”

喬兮月直接氣笑出聲,毫不留情補刀說:“不是,張同志,這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事情嗎?怎麼,現在實現了,反倒露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會不會太可笑了點。”

“對啊,這不是我之前所希望的嗎?怎麼………我一點………都不高興了呢?”他痛苦垂下腦袋,輕聲呢喃問。

“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麻煩你以後別再隨便取打擾我大姐。她為人老實善良,淳樸實在,別人對她一分好,她恨不能還人十分。如今你身邊有了梅同志,你們都是會拿捏人心的聰明人,你們之間的愛情糾葛自己參與就是,別把我大姐一隻小綿羊拖進去。否則,我保證,你和你的梅同志一定會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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