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個人我不治(1 / 1)
看到黃仁康,薛松就撲通一聲跪在了黃仁康面前。
“老師救我,老師救我!”
“薛松,快點起來!”來不及細問,黃仁康就被領進了重症監護室。
一看病床上躺著的是趙正奇,黃仁康立即斷然拒絕,“薛松,這個人我不治。”
什麼?
薛松十分驚訝,“老師,他可是趙錦榮的兒子!”
“就因為他是趙錦榮的兒子,我才不治。”
黃仁康一臉堅決。
笑話,這可是陳先生的敵人,自己早就已經擺明了態度。
薛松撲通一聲又跪下了,可是黃仁康依舊不為所動。
趙錦榮走了進來,“黃醫生,你的學生把我的兒子治成這樣,他需要負責任的。”
“你不管我的兒子,也不管薛院長是嗎?”
“趙錦榮,你威脅我?”黃仁康目光一冷。
“豈敢豈敢。”趙錦榮冷笑。
薛松畢竟是自己的學生啊。黃仁康上前,打算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先給趙正奇保住命,再跟陳陽解釋。
趙正奇的腿斷了,黃仁康自然是知道的,趙正奇體內有青菅果的毒,黃仁康同樣也是知道的。
“你是在給趙正奇解青菅果的毒,沒有成功。”
“是,是,老師。”薛松這個時候,還存在僥倖心理,希望黃仁康看不出自己用了回元方。
“你怎麼可能有本事解青菅果的毒,你怎麼解的!”
黃仁康覺得,自己這個學生,實在是太自不量力了。
“我,我,我用的歸元九針。”薛松額頭上又冒出了汗。
“不可能,即使你的歸元九針不怎麼樣,你用歸元九針應該不會這樣的結果。”
薛松心頭一顫。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回元方,他偷了回元方。”
這個聲音這麼熟悉,黃仁康望去,一下子就怔住了。
不是陳陽是誰。
“你,出去,出去!”重症監護室,真不知道這個傢伙怎麼進去的,何況直接說自己偷了回元方。
薛松立即大喊。
“姓陳的,快點出去。”趙錦榮也是臉色陰沉,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讓黃仁康出手了。
陳陽搖搖頭,手一揚,趙錦榮胸前衣服破了,轉眼間,藥方就到了黃仁康手裡。
黃仁康一看,指著薛松,一下子顫抖起來,
“薛松,薛松,我真是沒想到,沒想到,這幾天你突然這麼殷勤,一天去找我好幾回,就是為了把我灌醉,偷走回元方!”
“老師,老師!”薛鬆一下子跪在黃仁康面前,“請原諒我啊老師,我錯了,我錯了,快請你出手給趙正奇治一治吧。”
“我拿了趙錦榮的好處,已經拿了一百萬,是我財迷心竅,他還要給我一千萬的。”
“畜生,畜生,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學生,我對不起陳先生,對不起陳先生。”黃仁康痛心疾首。
“黃仁康,別說了,快點給正奇治病,我給你兩千萬,兩千萬!”這個時候,趙錦榮也是急了。
“兩千萬?你給我兩個億我也治不好,我還沒有向陳先生學習回元方的熬製之法。”
“回元方,治療每種病都有不同的熬製之法,你薛松,偷了回元方,覺得隨便熬製就可以了,是不是!”
黃仁康氣到顫抖。
“老師,那就快點請陳先生過來,請那個陳先生過來指點一下怎麼熬製的吧。”
薛松抱著黃仁康的大腿哀求。
“是啊,黃醫生,我求你了黃醫生,快請那位陳先生過來吧,我給你兩千萬,只要給正奇治好,三千萬五千萬隨便那位陳先生開口。”
趙錦榮就趙正奇這麼一個兒子,自己又不能再生了,沒了趙正奇就斷子絕孫了,要錢有什麼用。
陳陽冷笑一聲,“三千萬五千萬就行了?太少了吧。”
趙錦榮一指陳陽,“小子,你在這瞎搗亂什麼!”
“老師,我馬上把他趕出去,快點請那位陳先生過來吧老師。”
“只要把陳先生請來,這院長的位子,我讓給他!”看趙正奇快要死了,薛松更加著急。
轉眼間,幾名醫院保安衝進來,拿著橡膠輥,就要把陳陽帶走。
“陳先生,見笑了,我跟您一起走吧。”
黃仁康滿臉慚愧,恭恭敬敬走到陳陽身邊。
陳先生?
什麼?
什麼?
薛松傻眼了。
趙錦榮傻眼了。
眼前這個陳陽,怎麼就是黃仁康口中的陳先生?
“老師,老師,他,他,陳先生?”薛松的嘴巴哆嗦起來。
“他不是陳先生是誰,陳先生阻擋你給趙正奇喝熬製的回元湯,那是想救你的命。”
“我真是沒有想到,你會是個貪財忘義的狗東西!”
“回元方,我已經進行了估值和公證,雖然對當前估值很不滿意,但也一百個億。”
“這是評估證明。”黃仁康將一份資料拍在薛松面前,並立即報了警。
回元方可是陳先生的,容不得自己絲毫心軟。
薛松面如土色,自己偷了回元方,就等於偷了一百億啊!
即使不死,也要將牢底坐穿的!
“老師,饒命啊,饒命啊。”薛松痛哭流涕,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轉而求陳陽。
“這麼貪財,為了錢都能做出這樣的事,怎麼可能做好一個醫生。”陳陽直接一腳就把薛松踢倒了。
只是沒有想到黃仁康還對回元方進行了估值,這就省得自己再去弄點薛松的料出來了。
治安隊的人很快就把薛松帶走了。
“陳先生,陳先生,求你了,求你了,正奇不能死啊!”
趙錦榮撲通一聲跪在了陳陽面前。
弄了半天,只有陳陽才能救自己兒子的命。
陳陽甩手,一根銀針紮在了趙正奇身上,趙正奇立即就停止了慘叫,各種生命體徵開始正常。
薛松睜大了眼睛,趙錦榮也睜大了眼睛。
真的,竟然都是真的,黃仁康說的都是真的。
這也太神了。
陳陽看著趙家父子,
“離我說的時限還有三天,趙正奇三天後才能死,三天後,帶上麗美集團和整個趙家所有資產,到我父母的墓地去。”
“趙正奇要死在那裡,我要在那裡,祭奠我的父母。”
說完,陳陽轉身就走,黃仁康急忙跟上。
“陳先生,這真的是師門不幸,實在對不住了。”黃仁康不停跟陳陽道歉。
陳陽擺擺手,“黃醫生,你沒有錯。”
“陳先生,沒有教好自己的學生,是我的過錯。”黃仁康依舊充滿了自責。
手機響了,黃仁康本來沒心思接的,按掉又打來了。
這聲音太吵了,陳陽示意黃仁康接電話,黃仁康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