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起共存亡(1 / 1)
可是,還沒等魏兆麟發問,蘇家眾人又站了出來,
“魏先生,你放心,我們蘇家永遠跟魏家站在一起,我們一起共存亡。”
何翠芬說道:“是啊是啊,這全是他們趙家的錯,他們害我女兒,欺騙,逼迫我女兒嫁給趙家,他們把我女兒綁架了。”
“如果不是魏家,我女兒又已經遭到趙家的毒手了。”
蘇世林一臉鄭重,“魏先生,我們對魏家充滿了感激,今後,我們會牢記魏家為我們做的一切。”
蘇世傑也趕緊說道:“是啊是啊,更重要的是同洲和清雅還這麼郎才女貌,這麼合適,同洲對清雅這麼一往情深,這實在太難得了。”
“我們這樣的聯姻,對兩家都有莫大的好處啊。”
蘇家其他眾人也都很激動,要知道,魏家可是能請得動虎爺的,雖然這邊有吳家,怕什麼。
“魏同洲,這是怎麼回事,你說,這怎麼回事!”
什麼共存亡,什麼莫大的好處,魏兆麟憤怒了,這個逆子,到底都幹了什麼,這不是把魏家往火炕裡推嗎。
現在,還靠不上圖爺的。
趙家和吳家聯手,自己這邊怎麼可能是對手,這不是扯淡嗎。
魏同洲這邊,早就開始哆嗦了,一點也沒有想到,趙家和吳家會在這個時候過來興師問罪。
“同洲,你不要怕,我們蘇家是你和魏家最堅定的支援著,魏家幫我們,我們絕不是白眼狼。”
蘇世林還在為魏同洲打氣。
陳陽笑了笑,“虎爺那邊,跟魏同洲沒有關係,跟魏家沒有關係,向三刀的死,跟魏同洲也沒有關係,跟魏家更沒有關係。”
“壓根就不是魏家的幫忙,你們趙家和吳家就不要嚇唬他們了。”
“陳陽,住嘴,你在說什麼!你在說什麼!”聽陳陽這麼說,蘇世傑立即跳了出來。
“陳陽,不是魏家,不是魏同洲和魏先生,難道是你救的,難道是你,你真是個笑話。”
蘇玲冷看陳陽說出這話,也是一陣冷笑。
而陳陽這話,同樣讓魏兆麟和魏同洲不舒服,什麼叫別嚇唬他們了,這也太看不起魏家了。
魏同洲腦門一熱,“沒錯,就是我們魏家做的,怎麼樣吧,蘇小姐和蘇家都是無辜的,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他向三刀也是死有餘辜。”
“好,說得好,同洲,說得真是太好了。”魏同洲的話,贏得了蘇家的一致認可。
魏同洲實在是蘇家女婿的最合適人選,與之相比,這個陳陽,簡直糟糕透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邀功。
不光不要臉,還愚蠢,這個時候冒領功勞,就不怕吳家把你弄死。
可是,蘇清雅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難道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按理說,如果是魏同洲和魏家做的,魏兆麟應該不是這樣的反應。
吳建威冷冷地看向魏兆麟,“魏兆麟,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再找虎爺幫個忙,我希望虎爺今天還能幫得了你,幫得了魏家。”
魏兆麟心頭又是一顫,請虎爺過來?自己壓根就跟虎爺沒有什麼交集,即使魏家有難,虎爺又怎麼可能會過來。
啪!
魏兆麟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魏同洲的臉上。
“魏同洲,那天你讓我聯絡虎爺,我沒聯絡,你怎麼聯絡到虎爺的!”
“魏同洲,你哪裡有錢有渠道請到一個能殺向三刀的高手,你說,你給我說!”
魏兆麟這一巴掌,實在太用力了,魏同洲差點沒倒在地上。
蘇家所有人都驚住了。
不明白魏兆麟為什麼會這樣。
蘇清雅不由得又看向陳陽,陳陽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
難道,自己錯怪了他?
難道,鳳華別墅那個人,是他找來的?
陳陽看向蘇清雅,兩人的視線對視在一起,這一幕,被趙正奇看到了,也被魏同洲看到了。
兩個人都很不舒服。
“爸,你別管了,是我自己,都是我自己乾的,跟魏家沒有關係,跟魏家任何人沒有關係,你們趙家,你們吳家衝我來好了。”
魏同洲不想功虧一簣,本來馬上就能得到蘇清雅了。
說兩件事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不光是狠狠打自己的臉,更再也無法得到女神了。
啪。
魏兆麟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你自己?你自己壓根就沒有那個本事!還不說實話是吧!”
這個魏同洲,這是找死啊,蘇清雅再美,也不至於賠上整個魏家啊。
很快,魏同洲被打得撐不住了,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這個時候的魏家,請不來虎爺的幫助,虎爺是不會跟魏家站隊的。
更無法得到圖爺的幫助,何況,圖爺現在病入膏肓。
再不跟這兩件事撇清關係,魏家要完。
“爸,別打了,別打了,跟我沒關係,的確跟我沒關係。”
“爸,我跟你打電話,你不跟虎爺聯絡,我去豪門酒店看看的,到了他們蘇家的人就以為是我幫的,我……我就沒否認啊。”
“爸,鳳華別墅也是,我壓根就不知道里面有向三刀,有的話我也不敢去啊。”
“我帶人過去就看到蘇清雅從裡面出來了,還是蘇家人以為我安排的人救的啊。”
“逆子啊逆子。”聽魏同洲這麼說,魏兆麟鬆了一口氣,紅顏禍水,都是女人惹的禍。
雖然以蘇清雅的美貌,無數男子都願意引火燒身。
“趙先生,吳先生,二位看到了,這裡面有誤會,如果是魏家做的,我魏兆麟一定會承認的,絕不會矢口否認。”
“魏家沒有攙和趙家任何事,向三刀的死更跟魏家沒有任何關係。”
“魏兆麟,你們,你們竟然不敢承認!”趙正奇沒想到一拳打在棉花上了,鬱悶無處發洩,更加生氣。
趙錦榮也是一陣陣冷笑。
魏兆麟一臉嚴肅,“我們不是不敢承認,是我們做的就是我們做的,不是我們做的就不是。”
“是啊,剛才這個陳陽已經承認了,應該就是他做的吧。”為了撇清責任,魏同洲立即引向陳陽。
陳陽搖了搖頭,“沒錯,就是我做的。”
吳建威朝陳陽走了兩步,盯著陳陽的眼睛,冷意逼人,
“你是說,向三刀的事也是你安排做的?”
周圍眾人都感到一陣陣壓迫感,更覺得陳陽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