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看不起我的醫術?(1 / 1)
“竟然,寧城首富也來了啊!”
“是啊,聽說寧城首富跟圖爺關係不淺。”
“這車子,光改裝費聽說都五百多萬,首富就是不一般。”
“首富這個時候過來幹什麼。”
“應該是想看圖爺最後一眼吧。”
看到車牌號,一個個驚呼,議論起來。
“首富大人啊!請救救我哥陳陽吧!”
蘇清雅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鄭雪已經撲向首富的車子。
臉色一變,就急忙上前去拉。
車子裡坐著的首富鄭秋生一看拍窗戶的是自己女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這麼戲精呢。
不提醒老子,老子都不幫你心心念唸的小神醫了是嗎,用得著再來這麼一出嗎?
鄭秋生給司機一揮手,車子停都沒停,直接往裡面走。
可是,很快,又有人拍起了車窗,其中一個鄭秋生認出來了,是省城蘇家的蘇文輝。
這就不好不停下來了。
何翠芬沒有想到,正當被蘇家數落到快跳河的時候,自己的老公回來了,而且請到了省城本族的蘇文輝。
頓時腰桿挺直了起來。
“看,看,媽,首富是認識蘇文輝的,有首富幫忙就太好了。”
“那誰啊,陳陽亂認的乾妹妹,首富哪有空理會你啊。”
“不過真別說,雖然陳陽乾妹妹窮了點,長得是真不錯。”
一個個議論起來。
“鄭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這邊蘇家跟曹家因為一個叫陳陽的,跟曹家發生了點衝突,如果有機會,還請鄭先生幫忙說和說和。”
蘇文輝對著降下車窗的鄭秋生陪起了笑臉。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蘇世龍幫省城蘇家做了不少事,蘇世龍又苦苦懇求,省城蘇家是不會安排自己過來的。
“好,好,但願能幫上忙吧。”鄭秋生敷衍一句,車子就開進去了。
可是立馬想到陳先生的名字可不就叫陳陽,蘇家不關心陳先生竟然還怪罪他,鄭秋生很生氣,但也沒空回頭罵蘇家一頓了。
“看吧,還是我們省城蘇家面子大吧。”
“這下好了,我的心可以回到肚子裡去了。”
不明就裡,蘇家一個個都很激動。
“文輝啊,真是太感謝你了。”蘇老夫人上前,握住了蘇文輝的手。
蘇世龍拉著蘇清雅,“清雅,還不快來見見你表叔。”
可是,蘇清雅一點心思都沒有。
鄭雪眼睛一轉,“蘇清雅,你放心吧,我哥會沒事的。”
“你怎麼這麼確定。”蘇清雅不相信。
鄭雪早看出來了,蘇清雅對陳陽的經歷一點都不瞭解,可也不敢自作主張告訴她。
“萬一首富看中了他,想讓他當女婿呢?你讓不讓啊。”
“你說什麼啊,如果真的,我讓,讓!”蘇清雅沒想到鄭雪這個時候還這麼無厘頭,也懶得理她了。
鄭雪撇撇嘴,你讓還就好了。
鄭秋生進了宏圖山莊眼睛當即就睜大了。
地上已經倒下一片,看得出來,基本都是曹群和吳建威的人。
曹群和吳建威眼睛都變得猩紅了。
看到鄭秋生,莫先生一臉悲慼,
“沒想到鄭先生這個時候過來了,圖爺已經沒有醒過來的可能了。”
“而且,圖爺說過不會再見你的。”
“既然圖爺生命已到盡頭,而且圖爺也不想見我,我不是來看圖爺的,我是來帶這位年輕人離開的。”
鄭秋生看向陳陽。
“你要帶他走?”
“是的。”
“為什麼?”
“受人之託。”
莫先生冷笑,“鄭首富,你可以離開了,這個人,你今天帶不走。”
話猶未了,兩百多名黑衣男子將陳陽等人團團圍住。
陳陽自然認得眼前這個鄭首富,三年前就是他帶著鄭雪找自己師父看病的。
只不過師父把鄭雪交給三師姐,三師姐把鄭雪交給自己。
看來,鄭雪這丫頭把自己父親都找來了。
金天虎沒想到,連寧城首富都能過來保陳陽,更沒想到這個莫先生不給面子。
“莫成,你真要這麼做嗎?”鄭秋生的臉沉了下來。
“沒錯,除了圖爺親口來說,不然我是不會讓這個陳陽離開這裡的。”
“圖爺本就想整頓一下寧城地下世界的格局了,我也正好完成他的夙願。”
“以告慰他在天之靈。”
“他還沒在天上,而且,只要我不讓他死,他就死不掉的。”
陳陽說著,向躺在床上的圖爺走去。
金天虎臉色一變,上前一步,低聲道:“陳先生,圖爺危在旦夕,這個時候出手,這個莫成肯定會說圖爺是被你所害,到時候可就……”
陳陽搖了搖頭,“那又怎麼樣,就這些人,能奈何得了我?”
金天虎一怔,陳陽已經來到圖爺床前。
沈超也是皺了皺眉頭,大哥藝高膽大,只不過,這圖爺已經跟死了差不多了,真的能醒過來嗎?
曹群陰冷一笑,“如果能把圖爺救過來,自然好事一樁,不過如果只是逞能不讓圖爺安詳離去,莫先生,到時候這個人不能輕饒。”
“是啊,莫先生,圖爺已經這個樣子了,這個陳陽就是在胡來。”
吳建威也是添油加醋,心中卻是暗喜,陳陽越是這樣,弄死陳陽的把柄就越多。
本來你都出不去了,你是有多頭鐵,還繼續往死裡撞。
魏兆麟也是搖頭,這個陳陽,這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又怎麼樣,圖爺是活不過來了。
想想自己怎麼平安離開這裡吧,何況有首富在這裡。
不過,能有首富過來作保,光這一點,自己又輕看他了。
但那又怎麼樣,今天,也是完了。
那薛思邈站在那裡,充滿不屑,更是陣陣冷笑。
鄭秋生來到了病床前,也忍不住低聲詢問,“陳先生,你真的,確定能治好圖爺?”
只不過他的心情有些複雜。
“看不起我的醫術?”陳陽看了一眼鄭秋生。
鄭秋生一怔,自己哪敢看不起陳天的醫術,可這事不一般,急忙說道:
“陳先生,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圖爺跟我是忘年交,以前那麼多年,一直想讓我接他大旗,我不願意,他很生氣。”
“雖然道不同,但他對我不薄,他如果能醒來,我自然很高興。”
陳陽觀察著,皺起了眉頭。
“他會醒過來的,只是不知道願意不願意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