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到底誰該跟誰道歉(1 / 1)
這個蘇俊,看著吊兒郎當,可是誰都知道,是有兩下子的,而且三教九流懂的不少,不然也不至於不成器經常還能橫著走。
甚至,不少蘇家子弟都覺得陳陽要吃癟,可是,下一秒,蘇俊的手腕就被陳陽抓住了。
蘇俊和一幫手下都睜大了眼睛。
蘇俊一用力,本來以為能掙脫的,卻一點都動不了。
“讓我再來一次,你有本事讓我再來一次!”
蘇俊嚎叫一聲。
陳陽鬆開,“好,這回快一點,別慢悠悠跟娘們似的。”
自己還跟娘們似的?蘇俊一聽更怒,用盡全力朝陳陽就是一腳。
誰都以為這貨還用拳頭的,拳頭都握那麼緊了,胳膊都掄圓了,誰能想到會出腳。
陳陽要吃苦頭了。
“啊!”
蘇俊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腳踢上去,像是踢在了鋼板上。
痛得腳都要斷了。
陳陽腳一勾,蘇俊隨即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一把抓住蘇俊的後脖頸,陳陽直接將蘇俊摔在了一張椅子上。
“好了,請省城蘇家狗貴客入座。”
狗貴客入座?蘇俊疼得齜牙咧嘴,也沒有餘力反駁。
可是蘇家眾人不一樣了,這蘇俊,怎麼說也是省城蘇家過來的,被陳陽這樣對待,回去之後,省城蘇家肯定是要鬧翻了!
“陳陽!你是找死!快點向蘇俊道歉!”蘇世林臉色鐵青。
馮麗芳嚇得哆嗦,“這哪裡是我們寧城蘇家的待客之道,何況是省城蘇家的自家人。”
“陳陽,快點道歉,一定要取得蘇俊的原諒!”蘇老夫人也是連敲柺杖。
“道歉?”陳陽一把揪住了蘇俊的脖子,“蘇俊,這些人讓我向你道歉,你什麼想法?”
蘇俊脖子一梗,“陳陽,你向我道歉還不是應該的?看我的腿,你特麼裝的假腿吧,真沒想到蘇清雅還找了個殘疾!”
蘇俊怎麼也不相信陳陽的腿是真腿,自己用那麼大勁,他竟然毫無反應,自己還痛成這樣。
假腿?殘疾?隨便你怎麼以為吧。
陳陽啪地一聲,在蘇俊腿上拍了一下,蘇俊又發出一聲慘叫。
“蘇俊,到底誰應該跟誰道歉?”
“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蘇俊終於疼得受不了了。
自己在省城很多時候都能橫著走,以為在寧城蘇家怎麼都能被當作貴賓,沒想到剛到這裡,就成了這樣。
“那他們讓我跟你道歉怎麼辦?”
“你們都給我閉嘴!誰再讓他跟我道歉我弄死誰!”
蘇俊一張臉漲紅著,要多兇狠有多兇狠。
蘇家眾人一個個面面相覷。
“陳陽,你……你……”蘇世林氣得顫抖,陳陽給寧城蘇家又惹了大禍了。
“你什麼你,給我住嘴,住嘴!”蘇世林還沒說完,就被蘇俊吼得不敢說了。
本來還擔心著陳陽的蘇清雅,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個蘇俊,可以說一直都令省城蘇家頭疼,沒想到被陳陽弄成這樣。
以蘇俊的脾性,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下人來報,說是紀家父子到了。
蘇家眾人立即去接。
很快,一個大腹便便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過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抱著一束玫瑰的儒雅年輕人。
這就是紀家紀成林紀海洋父子。
紀海洋一雙眼睛,從一下車就被蘇清雅吸引了,幾乎都沒有移開過。
“紀先生,歡迎,歡迎!”蘇世林上前,熱情地握手,親熱得不得了。
“好,好,蘇老夫人,福如東海啊。”
紀成林笑呵呵。
“蘇小姐,好久不見,見到你真的很高興,這是送你的。”
紀海洋說著,把手裡的花推到了蘇清雅面前。
“啊,哈哈……”椅子上的蘇俊剛剛笑一下,被陳陽狠狠瞪了回去。
“這花,怎麼會是這樣的,你買這樣的花送我老婆是什麼意思?”
陳陽冷冷地看向面前的年輕人。
紀海洋冷哼一聲,“你叫陳陽是吧,我知道,你就是五年前趁人之危跟蘇清雅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才成了他老公的,現在只是麗美集團一個小保安,快點離開她吧。”
“是嗎,”陳陽冷笑起來,“知道得還挺多,不過至少我是怎麼都不會送這麼爛的花送我老婆的。”
紀海洋冷笑,“這還爛?這是今天早上從東南亞空運過來的頂級玫瑰,你買得起嗎?你還說是爛花?”
可是,紀海洋還沒說完,就感覺不對勁,手裡的花瓣簌簌地往下掉。
轉眼間,幾乎都剩光桿了。
紀海洋震驚又尷尬,剛剛這還好好的,怎麼可能。
“海洋,這樣的花的確不能送人,還不快扔垃圾桶裡去,對了,你不是還帶了一顆鑽石吊墜嗎?”
驚訝之餘,紀成林面色威嚴提醒紀海洋。
“對,對,不好意思啊蘇小姐。”來不及多想,蘇俊將手裡的殘花扔進垃圾桶,又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
開啟來,一顆天使造型的鑽石吊墜熠熠發光。
就連蘇家眾人都集體哦了一聲。
這顆鑽石吊墜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蘇世林和蘇老夫人都對視了一眼,紀家這見面禮是有誠意的。
跟紀家的合作,看來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蘇小姐,請收下我的心意吧。”紀海洋說著,單膝就要跪下來。
蘇清雅俏臉漲紅,正要開口,陳陽一腳踢了出去。
正中紀海洋剛剛彎下來的膝蓋。
“啊!”
紀海洋膝蓋吃痛,直接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手裡的盒子也扔到了一邊。
“陳陽!你這是幹什麼!幹什麼!”
蘇家眾人臉色一變,蘇世林率先斥責陳陽。
“是啊,清雅,快點,把這個收下!”
龐素琴撿起首飾盒,就要塞到蘇清雅手裡。
陳陽一把抓過來,把吊墜捏在手裡。
“先不說蘇清雅是我老婆,他這樣給我老婆送東西,本就應該捱揍。”
“花有問題不說,這玩意兒也是假的,你們竟然還覺得這父子兩個還很有誠意,真是眼瞎得可以。”
陳陽說著,手指間粉末沸沸揚揚飄下。
鑽石戒指竟然變成了粉末?竟然這麼假?造假水平這麼高?不會面粉做的外面拋了光吧?
蘇家眾人再一次面面相覷。
不可能!不可能!
紀海洋的臉上跟見了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