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1 / 1)
金陵汪家,朱漆大門,顯得十分氣派。
汪家家主汪經文正坐在院子裡喝茶,眾家族子弟和家丁都在忙活。
金陵王的壽宴就要到了,壽禮已經齊備,花去了八千多萬,是一件玉石珍品做的魚缸。
到時候,送上壽禮,再邀請金陵王到家裡坐坐。
金陵王萬一來了,這家裡得佈置好一點不是嗎。
家裡佈置佈置,怎麼也要四五千萬,這一下,一個多億就沒了。
不過,這錢花的值,汪經文十分有把握,弟弟汪經武在旁邊陪著,也是輕聲哼著小曲兒。
“經武,這次給薛家帶的東西,準備好了嗎,有薛家幫襯,金陵王那邊,我們才能放心啊。”
“放心吧大哥,送給薛家的東西,我全都已經準備妥當,還有給霍戰神準備的,都已經就緒,一會兒霍戰神看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那就好,那就好,汪睿聰那小子也算爭氣,靠著跟薛姣姣的關係,也算讓我們汪家跟薛家離得更近了一些。”
“是啊大哥,還是聯姻的效果好啊。”
兩個人正說著,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來了,肩上還挎著一個小包。
汪經武立即起身招呼,“姣姣啊,你來了,快坐吧。”
“是啊,汪睿聰呢。”薛姣姣四下看著。
這個薛姣姣,可沒有那麼有家教,從小在家就嬌生慣養,也不知道稱呼汪經文和汪經武,不過,這怎麼也是薛家千金之一,汪經文汪經武也不在乎。
說白了,看上的壓根就不是你,是你背後是薛家。
“姣姣啊,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吧,你跟他打電話就好了,或者,你先到他房間休息會兒?”
汪經文也十分熱情。
“不用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薛姣姣說著就撥打汪睿聰的電話,可是電話那端顯示,已經關機。
“怎麼關機了呢,早知道給他打完電話再來了,”薛姣姣十分鬱悶,“也不知道去哪找女人去了。”
“怎麼會呢,姣姣,睿聰都已經有你了,怎麼可能去外面胡來。”
汪經武臉上笑得尷尬,因為這話,連自己都心虛,在金陵,誰不知道汪睿聰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不過會哄女孩啊,薛姣姣照樣粘他。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家丁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家主,不好了,不好了,大少爺受傷了!”
隨即,幾名家丁就將一個半死不活的傢伙抬了進來,不是汪睿聰是誰。
“啊,睿聰,你怎麼了啊睿聰!”看著奄奄一息沒有了人樣的汪睿聰,薛姣姣驚得捂住了嘴巴。
汪家眾人,一個個更是面面相覷。
“睿聰,是誰,是誰把你打成這樣!”汪經文又驚又怒,心疼不已。
而汪經武,已經喊來了家庭醫生,家庭醫生一檢查,更是面色大變。
“家主,大少爺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了,對方是真狠啊。”
什麼?
汪家上下,更都瞪大了眼睛,思來想去,汪家這段時間也沒有樹敵,何況這邊跟薛家幾個大家族走得都很近,也沒人敢輕易招惹啊。
“是誰,是誰,是誰找死,把你打這樣的!”汪經文看著汪睿聰,又咆哮起來。
“陳陽,陳陽!爸,打我的是陳陽!白玫瑰,白玫瑰那賤人的主……主人……”
汪睿聰用力嚎叫了起來。
“白玫瑰?江南省地下女王白玫瑰?”汪經武一怔。
“是,就是那個賤人白玫瑰!”汪睿聰又是咬牙大叫,只不過一叫,身上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經武,帶人,去把那陳陽還有白玫瑰弄死,給我兒報仇!”
“是,大哥。”汪經武立即整頓人馬。
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走進十幾個人來,不是陳陽和白玫瑰他們是誰。
“我是白玫瑰,這是我的主人陳陽陳先生。”白玫瑰冷冷地看著汪家眾人。
“什麼,你們還敢上門來?”汪經文一怔,頓時怒意狂湧。
陳陽搖頭,“什麼還敢上門來,是我們送你這兒子回來的,如果不送他回來,他已經死在自己西峽山的那個寶地了。”
西峽山那個寶地?汪經文和汪經武兩人對視了一眼,早就聽說,汪睿聰在西峽山弄了個什麼神秘的地方,專門用來找女人的。
“陳陽,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還敢到這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汪經武冷冷說道。
陳陽看了眼汪經文,“我什麼意思?很簡單,就是過來看看你們怎麼教育的,
不過我看出來了,汪睿聰被打,你們這做家長的,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組織人馬去討伐我,我有先見之明,還是給你們省點力氣。”
汪家眾人雖然沒有聽說過陳陽的名字,但是聽說過白玫瑰,白玫瑰現在不光是江南省地下女王,勢力還延伸到了東海,可以說聲名赫赫。
能讓白玫瑰奉為主人,這個年輕人多少也有點道行。
只不過,這裡是金陵,你再厲害,這也不是你的地盤,你有勁在這也用不上。
“小子,這裡是金陵,金陵你懂嗎,這是我汪經文的兒子,別說是你,任何人都不能這樣動我的兒子!”
汪經文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整個汪家族眾,看著陳陽,也都殺氣騰騰。
陳陽搖了搖頭,“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家教出了那麼嚴重的問題都執迷不悟,如果認識到問題,從今天嚴格管教,這汪家倒還可能興旺幾年。”
“就你這個家主這態度,只怕危險。”
聽陳陽這麼說,汪經文和汪家眾人,一個個更是睚眥欲裂。
這小子,實在太狂了。
“陳陽是吧,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薛家的薛姣姣,汪睿聰是我男朋友,你憑什麼把他打成這樣!”
這薛姣姣,聲音也是一陣尖利。
陳陽目光一冷,“你這男朋友,把白玫瑰從江南省騙過來,還給白玫瑰下藥,這花花大少想幹什麼,就不用我說了吧。”
薛姣姣跳起來,“那又怎樣,那又怎樣,白玫瑰這個賤人不是好好的嗎,不是好好的嗎,好好的你為什麼還把睿聰打成這樣……”
啪!
薛姣姣還沒說完,陳陽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年紀輕輕,竟然這麼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