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想上天是嗎?(1 / 1)
白戈冷笑一聲,“使用激將法是吧?”
岡本佐保陰陰笑道,“什麼激將法呀,我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森野幸江一臉挑釁,“不敢是吧?不敢就算了,你們支那人都是慫包。”
聽到這句話,白戈再也忍耐不住,整個人騰空而起,衝著兩人撲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帶來的眾手下也怒火中燒,全都朝著對方廝殺過去。
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兩個人對白戈一人,可以說光是人數上就佔了上風,何況本來就是高階中忍的實力。
而白戈怒意滔天,路子剛猛,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處於弱勢。
“森野君,我們殺了他,殺了這個支那人!”岡本佐保越發得意和森野幸江一起更加兇猛。
然而砰地一聲,岡本佐保一個大意,被白戈一拳砸在臉上。
岡本佐保一個趔趄一張臉被砸得變了形,嗷嗷大叫。
森野幸江見狀直接撲了過來。
白戈臨危不懼,一腳踹在森野幸江腿上。
森野幸江吃痛也是一陣大叫。
岡本佐保唰地一聲從旁邊抽出一把武士刀,寒光閃閃。
岡本佐保抄起武士刀就朝白戈劈來,白戈臨危不懼,繼續痛擊,冷不防被森野幸江一拳砸在胸口,白戈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眾手下見狀立刻就要撲來相救,可是對方攻勢更急,根本抽不出身來。
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哈哈一陣大笑,一步步走近白戈。
白戈沒想到陳先生安排自己的任務,竟然失利了,這個樣子有何面目再見陳先生,今天就是一死也要與這些人同歸於盡。
陡然間白戈一振而起,再次向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撲去。
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一怔,沒想到這個龍國人這麼勇猛。
不過,強弩之末罷了。
森野幸江手中也出現一把刀子,寒光閃閃,直衝白戈頸部而來。
而與此同時,岡本佐保手中的武士刀再次朝白戈攔腰砍來。
白戈終究體力不支,眼看就要倒在兩人刀下,就在這個時候只聽砰砰兩聲,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手臂都是一麻,手中的刀子都嘩啦落地。
不僅如此,兩人的身體也飛了出去。
白戈本來以為自己的命就這樣報銷了,沒想到陳陽到了,跟陳陽一起到的,還有自己的姐姐白玫瑰。
“陳先生,對不起。”白戈一陣慚愧。
陳陽搖了搖頭,“這些東瀛人可惡,不是你的錯。”
白戈一聽,身體更是微微顫抖。
白玫瑰把白戈扶起來。
陳陽一步步走向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
“起來呀,你們兩個起來,我看看你們還有幾斤幾兩。”
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一咬牙衝陳陽撲來,可是轉眼之間咔嚓咔嚓胸骨斷裂,再一次倒飛了出去。
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要起身,可稍一用力就劇痛無比。
“你們這些東瀛狗怎麼慫了呀,繼續來呀。”
陳陽站在那裡,威風赫赫。
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心中驚駭連連,哪還能說出話來。
陳陽看了眼坐在那裡臉色變得煞白的川武光雄。
“川武光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幫手,不過這兩個幫手太弱了。看來我讓白戈過來是對的,離開金陵不開心是嗎?”
“想上天是嗎?”
說到這裡,陳陽轉眼就到了川武光雄面前,一把把川武光雄提了起來。
川武光雄臉色大變,正要說話,陳陽稍稍用力,往上一甩,川武光雄整個人向上飛起,直到一樹之高,直直墜落下來,砰地一聲砸在了地上。
川武光雄咬牙忍著,可還是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
看到這一幕,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更是顫抖。
陳陽看著川武光雄,“現在,川武光雄你還有什麼想法?”
川武光雄渾身更是顫抖得厲害,本來在金陵王府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這個時候更是半條命都沒了。
川武光雄掙扎著,撲通一聲跪在陳陽面前,“陳先生,我這就走,這就帶他們離開金陵。”
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兩個人看川武光雄都跪下了,如果自己不跪下,肯定沒命了,兩個人一咬牙也全都跪了下來。
而其他已經被打得落花流水的眾東瀛人,也一個個撲通撲通跪下。
陳陽掃了一眼,“既然這樣,川武光雄,把這些年在金陵獲得的不義之財全都拿出來吧,我會捐出去的,還有這個會所也沒什麼用了,你們就把它燒掉吧。”
什麼?
川武光雄一聽更加顫抖起來,岡本佐保和森野幸江也是如此,早知道這樣的話剛才就離開了,沒想到拖延這麼一點時間,竟然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川武光雄更是不甘,可是壓根就沒有一絲與陳陽抗衡的能力。
“陳先生,我已經這樣了,這幾年我為金陵也做了不少啊,我們商社都是跟這邊合作的啊,都是互惠互利的買賣啊。”
川武光雄苦起了臉。
陳陽冷笑,“狗屁互惠互利的買賣,這個時候竟然還打起了苦情牌,你川武光雄真是夠熊的。”
陳陽這麼一說,川武光雄更是顫抖。
自己已經在金陵紮下根基,備受東瀛商社的賞識,本來前途無量,將來甚至可以俯瞰整個龍國江南,沒想到遇到了這樣一個人,自己所有的野心遭遇重錘。
可看著陳陽嗜血的眼神,川武光雄知道,如果再晚一點,眼前這個人可能會立即滅了自己的性命。
川武光雄讓手下把一個保險櫃開啟,從裡面取出一個木盒,開啟木盒,陳陽看到裡面有幾張銀行卡還有各種協議契約材料。
“好了,把盒子給我,你們可以動手燒會所了。”
陳陽一把把盒子拿過來給了白玫瑰。
白玫瑰心中一動,看來這麼長時間東瀛商會金陵分會這個社長斂財不少,這是多少龍國人的血汗錢。
自己可得好好清點一下。
陳陽看了看白玫瑰,“清點之後把這些錢直接捐出去,有多少捐多少,一分不留。”
“是陳先生。”白玫瑰又是一陣激動。
看著不情願地灑汽油的這些東瀛人,白戈說道,“陳先生,把他們全殺了算了。”
這些東瀛人一聽,心頭又是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