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你們都得死(1 / 1)
“我們說什麼!我們說什麼!”陸匡河和曲正益壓根都沒有感覺到脖子上中了銀針,還在嘴硬。
陳陽冷冷一笑,看向秦岱義,“秦岱義,我看你還能欲蓋彌彰到什麼時候,他們很快就會說了,你馬上要死了,這龍都武道協會會長就由洪鶴鳴擔任了。”
聽陳陽這麼說,眾人更是一陣陣面面相覷,不光要秦岱義死,連武道協會會長得人選都定下來了,你是誰啊,連龍都武道協會普通成員都不是,你憑什麼?
秦岱義聽了更是嘴唇發顫。
“陳陽,陳陽,你太囂張了,太囂張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秦岱義驀然發覺陸匡河和曲正益面色蒼白,整張臉都扭曲了,身體站得也很彆扭,就像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秦岱義感到詫異,“姓陳的,你到底怎麼著他們了,你說!”
其他人也是不明就裡。
“怎麼著他們,欲蓋彌彰,矢口否認,陳先生就沒辦法了嗎?”
洪宇睿看著秦岱義,眼睛裡都是仇恨,這個人暗中動了手腳才將父親傷成那樣的。
不然憑藉父親的實力,怎麼也不至於筋脈寸斷,那麼久都不能恢復。
“是啊秦岱義,你名字裡雖然有個義字,但不光無情無義還殘忍惡毒!”
洪宇熙也是一陣大罵。
秦岱義氣得哆嗦,可也隱隱一陣膽寒,今天看來,事情沒這麼容易解決。
沒想到這小子不光個人實力這麼強,手裡還有人脈資源。
“洪鶴鳴,識相的話帶著你兩個兒子離開這裡,這裡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秦岱義,陳先生讓我來,我便來了,我也要為恩公一家的仇助一臂之力。”
“哈哈,助一臂之力,甚至還想當下任會長,你們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就你大病初癒的實力,最多天境吧!”
秦岱義說到這裡,又是一陣嘲笑,
“上次敗那麼慘,這短短的時間就好了傷疤忘了痛。”
“秦岱義,今天陳先生說了,讓我跟你較量一番,你就等著吧!”
洪鶴鳴很感激陳陽給的機會,能夠一雪前恥。
“真是笑話,你剛能站起來沒兩天吧,就能戰勝我大舅?是不是床上睡久了開始說胡話了。”
孟晨武忍住了,這些人都怎麼回事,都去幫陳陽了。
“說胡話,那就看看你爹這兩個同盟是不是在說胡話吧。”
洪宇睿剛說完,早就已經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曲正益就撐不住了。
“二十五年前,二十五年前,我們去陳家,秦岱義拿到了兩顆丹藥,只是我沒搶到,求了很久,秦岱義才答應分給我一小塊,不到拿粒丹藥的四分之一。”
“然而就靠著那一小塊,我有了現在的宗師之境。”
說到這裡,渾身哆嗦的曲正益只覺得自己的宗師之境是假的,不然的話,怎麼就這麼快被擒住了呢。
陳陽臉色鐵青,看向同樣在發抖的陸匡河,陸匡河陡然一揚手掌,就要拍在自己天靈蓋上,這樣百蟻撓心,實在太痛苦了。
然而陳陽的手只是輕輕一抬,陸匡河的手就拍不下去了。
臉上不由得更加驚駭。
“陳陽,快殺了我吧,快殺了我吧!”陸匡河跪在陳陽面前,向陳陽乞求。
“殺了你,我當然會殺了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全屍。”
很快,陸匡河也撐不住了,笑話,這已經算是撐的時間算長的了。
“我說,我說,陳先生,二十五年前,我也去了,陳先生,我沒搶,我沒搶,我只是在混亂中僥倖從地上撿了摔碎的半顆陳先生。”
陸匡河哆嗦著,想想那半顆丹藥的價值,給陸家帶來的天翻地覆的變化,陸匡河就又是一陣激動。
“撿的就不是搶?你當初闖進陳家,就是奔著去撿的嗎?”
“你可真是未卜先知。”
陸匡河立即就被徐佳欣懟了一句。
陸匡河無法自圓其說,臉上一陣尷尬。
“我陳家的東西,你上陳家去撿嗎,拿走陳家一根針,你們就都得死!”
陳陽手掌一揮,陸匡河的腦袋就變成了一團血霧。
陸匡河的軀幹停頓了一下,轟然倒下。
龍都武道協會副會長陸匡河,死!
這可是橫行一世的龍都武道協會的副會長陸匡河,就這麼死了?
眾武道協會成員也是面色大變。
“不,不!”曲正益都嚇尿了褲子,壓根就顧不上了。
砰!
陳陽手一揚,又是一團血霧!
曲正益也跟著陸匡河去了。
眾人更是心中一凜。
“各位,冤有頭債有主,陳先生今天是為家族報仇而來,如果覺得自己跟這件事不想幹,現在就站出來,不然的話,就是陸匡河和曲正益的下場。”
什麼?
眾人又是一陣面面相覷,陸陸續續有幾個家族走了過來,笑話,現在看來,這個陳先生實力不低啊。
自然這麼久以來,也有不少人早就看不慣秦岱義陸匡河和曲正益的作風。
“你們,站住!站住!”孟晨武暴跳如雷,“我大舅還是會長,還是會長,你們這是反了反了!”
“你們快點回來,我大舅肯定會赦免你們的罪過,不用按背叛協會處理。”
“是啊,這口棺材就是那陳陽的歸宿,一定是,你們不回來就是死,跟他一起死!”
孟晨武的母親秦露荷一陣歇斯底里。
“聒噪。”陳陽一揚手,秦露荷和孟晨武的身體直接就飛了出去,死到不能再死。
“你,你!陳陽,陳陽!”這麼快的功夫,死了這麼多自己人,秦岱義更是顫抖,真是沒想到,自己剛剛還能一呼百應,這麼快就成了孤家寡人。
“秦岱義,我今天就讓你死個心服口服,打得過洪鶴鳴你就有了一條生路。”
什麼?
打敗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而且還大病初癒的手下敗將?
秦岱義只覺得陳陽腦子有問題了,眼睛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你確定?”
“當然確定。”陳陽說得十分肯定,自己之所以讓洪鶴鳴先出手,不光給洪鶴鳴一個雪恥的機會,也是給洪鶴鳴一個在這立威的機會。
以後龍都武道這些人才會口服心服,不敢造次。
“好,好!既然這樣,我們六開始吧!”秦岱義精神一抖,身體一縱,就到了洪鶴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