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來取你們性命(1 / 1)
看到陳陽,塗鯤的嘴唇也顫抖了起來,沒想到,這陳陽也真來了。
人家這老婆是真美啊,自己身邊這竇巧淑,更跟狗屎一樣了。
頓時一把將竇巧淑推開,來到了竇天碩面前,
“岳父,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神醫,陳陽陳先生,如果讓他給你醫治,保證你不再有任何問題。”
“小子,你在說什麼!”竇天碩臉色大變,“這人年紀輕輕會看個什麼病,你還說一個億也未必給看,說的就是他?”
“你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何況馬上就有苗神醫給我醫治了,我誰也不需要了!”
竇天碩覺得,這個女婿真是蠢到家了。
而塗永利也是狠狠瞪了兒子塗鯤一眼,“塗鯤,不知道這個陳陽今天會是什麼下場嗎,還在這裡口無遮攔。”
“你能有你哥塗鰩十分之一的眼力見和聰明,我死都能笑了。”
而塗鯤的哥哥塗鰩,站在那裡,也是連連搖頭,
“塗鯤,可不要再說了,這個人今天會死得很慘。”
竇巧淑也是狠狠地瞪了塗鯤一眼,這個塗鯤,真是瘋了,自己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他這是要做什麼。
不過,那陳陽身邊的美女,實在是太美了。
“塗鯤,你就是讓我給那個人治病啊,不好意思,一個億還真不行。”
陳陽開了口,以陳陽的耳力,自然把剛才幾個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陳陽是吧,你說什麼!知道今天等待你的是什麼嗎,再說了,以你的醫術,能比得過苗神醫嗎!”
塗鰩看著陳陽,一臉的不屑。
陳陽搖了搖頭,正要說話,就在這個時候,裡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出來了,出來了!”
“老爺子出來了!”
只見一個老人坐著輪椅從裡面被推了出來,還有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精神矍鑠,手裡還提著一個藥箱。
陳陽知道,那就是眾人說的苗神醫了。
只是,看向輪椅上的老者,陳陽的目光有些冷清。
想當年,就是這個老傢伙烏仁品帶著烏炳鈞去自己家搶劫的。
“父親,父親!”
“爺爺,爺爺!”
烏炳鈞和兩個兒子烏中通,烏中顯都激動地迎了上去。
“苗神醫果真名不虛傳啊,這麼快的功夫,我父親就能起來了。”
“苗神醫,從此你就是我西南王府的貴客,我西南王府,你隨時可以踏足。”
西南王這句話,在眾人心裡可是非常值錢的,尤其在獲得龍鼎財團投資之後。
眾人也是一陣恭賀。
“爸,你有救了,你有救了。”
看到臥床多年的西南王父親這麼快坐輪椅出來了,竇騫也是一陣激動。
竇巧淑更是眼淚都要出來了。
只有塗鯤一點都不激動,如果竇天碩被苗神醫治好了,自己一點功勞都沒有,還是無法擺脫現在的身份。
可能以後更被數落,更苦逼。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有個卵用,這個烏家老爺子馬上就不行了。”
說話的不是陳陽是誰。
這可是西南王舉辦的宴會,西南地區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排名前面的家族都來了。
烏家老爺子剛被苗神醫妙手回春,你竟然在這場合說出這樣的話。
“陳陽,你是找死,你真是找死!你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桓浩然激動得不得了。
“陳陽,你知不知道,苗神醫妙手回春,老爺子的身體已經無恙,你知不知道,剛才西南王大人和我們四大家族,已經和龍鼎財團鄭主管簽了合作協議。”
“我們已經得到了龍鼎財團的投資。”
鄒振革更是一臉的得意,馬上自己兒子的仇也能報了。
“那真是恭喜你們了。”陳陽說著,走到了鄭雪面前。
鄭雪摘掉了臉上的面紗,挽住了陳陽的手臂,
“介紹一下,我鄭雪不光是龍鼎財團投資主管,是蘇清雅小姐的助理,還是陳陽陳先生的乾妹妹。”
什麼?什麼?
眾人的眼睛睜大了,這特麼怎麼回事。
西南王的眉頭更是皺了起來。
鄭雪繼續說道:“我再詳細說明一下,西南王你們之前各家族的投資方,包括恆瑞,務隆,吉達都已經被我們龍鼎收購。”
“也就是說,我們龍鼎財團,已經擁有了你們幾個家族絕對的控股權。”
什麼?什麼?
最近投資方發生的變動都跟龍鼎有關?!
不管是塗家,桓家,還是鄒家孔家,一個個更是目瞪口呆。
“不可能,不可能!”桓錫元大叫。
“西南王大人,快拿下她,拿下她!”塗永利急道。
鄭雪冷哼,“拿下我有用嗎,剛才籤的所有協議,現在已經在飛機上了。”
“你們追不回來了。”
聽了鄭雪的話,鄒振革一陣癱軟,剛才簽完協議,這鄭雪就已經讓工作人員帶走了。
現在這個時間,肯定已經離開西南了。
不管是侯家兩兄弟,桓家兩兄弟,還是塗鯤,都沒有想到,陳陽身邊,蘇清雅的助理,還會是這樣的身份。
剛才一個個還這麼激動的,誰能想到,西南王和以西南王為核心的這些家族產業,都已經被自己拱手送了出去。
而輪椅上的烏仁品都顫抖了起來,嘴唇蠕動著,指著陳陽,
“他,他是誰,為,為什麼這麼做……”
“小子,你到底是誰,連龍鼎都願意幫你。”西南王冷冷地看著陳陽。
“烏炳鈞,二十五年前,你的父親烏仁品帶著你,殺入了龍都陳家,還記得嗎?”
陳陽看著西南王烏炳鈞,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到了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烏炳鈞心中一震,不由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輪椅上的烏仁品眼睛睜大,看著陳陽,“你,你就是當初那個孩子?那孩子竟然沒死?”
“沒錯,我就是那個孩子,我沒死,今天過來,就是取你們性命來了。”
“取我們性命?哈哈,”沒想到烏仁品竟大笑起來,
“你以為取我們性命就這麼容易嗎?以如今西南王的勢力,即使手下產業全都沒了,想做什麼,在西南誰敢阻止,誰敢不投資,誰敢不合作。”
“重新建立起一個財富帝國,有什麼難的。”
說到這裡,烏仁品看了眼烏炳鈞,
“烏炳鈞,讓森羅堂動手,讓他知道知道,西南王府永遠不允許任何人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