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天蛛宮宮主(1 / 1)
什麼破了功,柳如霜跺了跺腳,你和大師姐怎麼就不會給師弟破了功。
破不破功師弟說了算。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柳如霜還是知道,師弟修煉要緊。
如果不是天蛛宮足夠強大,陳陽的母親,也絕對不會這樣安排。
上官玲瓏正在甲板上曬太陽,看著柳如霜進去,也是莞爾一笑。
師弟忙著練功,就不能做飯了,雖然廚子們的廚藝都很好,但總歸比師弟差點。
再說了,只要是師弟做出來的,吃著總歸是不一樣。
柳如霜端著餐盤,輕輕推開了陳陽房間的門,看陳陽還在閉目修煉,就輕手輕腳,正準備把飯菜放在一邊,陳陽就睜開了眼睛。
柳如霜一陣高興,“師弟,現在可以吃飯嗎?”
陳陽點了點頭。
柳如霜把餐盤放在陳陽面前,又衝進衛生間,給陳陽拿毛巾,擦擦手,擦擦臉。
陳陽苦笑,“三師姐,我又不是病人。”
“你當然不是病人了,你要是病人,全世界的人都有病。”
柳如霜把一塊肉夾起來放在陳陽嘴邊。
陳陽吃進了嘴裡,把筷子接過來。
“沒你做的好吃,不過我都嘗過了給你挑的這些,應該你還能吃得下去吧。”
柳如霜還一臉抱歉的樣子。
“師姐,很好吃了。”陳陽狼吞虎嚥起來。
“什麼好吃,是你要求低,還有餓了而已。”柳如霜嗔怪。
陳陽笑了笑,繼續吃。
“師弟,你覺得三個師姐誰最好看。”柳如霜望著陳陽,師弟吃飯的樣子,自己都看不夠。
陳陽一臉為難,
“師姐,這個問題實在太難回答了,天上總共就三個仙女,面容身材都無可挑剔,魅力都勢不可擋,我怎麼分得出高下。”
柳如霜噗嗤一聲就笑了,更加光彩照人,收拾下碗筷,上來就在陳陽嘴上親了一口,
“師弟嘴甜哦。”
看著柳如霜離開,陳陽也是搖頭,三個師姐,真是每一個都讓自己受不了。
稍稍休息了一下,陳陽又繼續修煉了起來。
看柳如霜收拾了碗筷走出來,傅霓裳問道:“你跟他一起吃了?”
“沒有啊二師姐,自然先讓師弟吃好了,我們一起去吃啊。”
柳如霜說著,就往餐廳走。
“那就是你親了他了。”
聽傅霓裳這麼說,柳如霜反應了過來,擦了擦嘴咯咯笑。
“你們,快去吃飯,吃了飯也好好修煉,天蛛宮一戰,不可以掉以輕心。”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玲瓏的聲音在頭頂響了起來。
“好了大師姐,遵命遵命。”兩人飛快去吃飯了。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離利摩城也越來越近。
利摩城,一座城堡高聳入雲,城堡大門上方,赫然就是陳陽盒子那隻蜘蛛圖案。
裡面,一張大床上,一個美貌妖嬈的女人,衣著薄紗,薄紗裡的風景若隱若現。
半躺著望著赤身的男子,一雙眼睛更是勾魂攝魄。
女人嫣然一笑,一揚手,薄紗滑落,“來呀。”
男子再也忍耐不住,撲了上去。
女人一陣陣浪笑。
……
三小時後,偃旗息鼓。
男子面色蒼白,戰戰兢兢,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
女人咯咯笑著,輕聲呼嘯,兩隻大老虎就走了進來。
男子面色更是大變,“宮主大人,饒命啊宮主大人!”
“饒命?你身上的陽氣已盡,要你還有何用,你要怪就怪龍雪嬌吧,哈哈。”
“那賤女人如果能讓我走上修仙之路,我不就不用天天這樣了!”
轉眼間,兩隻老虎就將男子撲倒了,男成了老虎的美餐。
女人冷哼一聲,“龍雪嬌啊龍雪嬌,二十五年了,我看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說著,女人走進電梯。
直接來到這城堡頂端一個小小的房間。
房間裡,一個半張臉都是疤的女子,正站在窗前,望著一望無際的海面。
而另一半臉,卻是美麗無比。
“龍雪嬌,二十五年來,你每日在這裡看來看去,這世上,還有誰能過來救你不成。”
“你的家族,早就跟你失去了聯絡,如果能來救你,早就來了。”
說到這裡,女人就是一陣大笑。
龍雪嬌看了眼女人,“紫修羅,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快要來了,我感覺到了,我的兒子快要來了。”
說到這裡,龍雪嬌的目光裡充滿了喜悅。
“你的兒子?做夢去吧,龍雪嬌,那小雜種早就死了,你就醒醒吧,哈哈。”
紫修羅又是一陣大笑,接著臉色一沉,“龍雪嬌,少做夢,多做事,這個月給我做的丹藥呢,時間已經到了。”
龍雪嬌看著紫修羅,“紫修羅,二十五年前,你親手策劃,毀了我陳家,還將我,我的丈夫和公公都抓來,就是為了能進入修仙界。”
“紫修羅,我兒子馬上就來了,我已經感應到了,我兒子馬上就來了,你的末日到了,我馬上就能見到我兒子了。”
說到這裡,龍雪嬌更加激動。
“龍雪嬌,別做青天白日夢了,快把丹藥給我,不然我殺了你!”
紫修羅面色猙獰。
龍雪嬌一陣冷笑,“殺了我?你殺了我好了,你殺了我試試,看看沒有我的丹藥,你會變成什麼樣?”
紫修羅的臉色更加難看,可是很顯然,被龍雪嬌說中了。
這個女人,自己一遍遍都想殺了她,可是沒了她,即使一天十個男人的陽氣都不夠自己用的,容顏早已老去,修仙之路,更是再無可能。
“龍雪嬌,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沒辦法了,我可以先把你丈夫的肉一塊塊割下來!”
“你試試好了,”龍雪嬌又冷笑一聲,雖然容顏已毀,可依舊顯得無比高貴,“現在就帶我去看看我的丈夫和公公,老規矩,看過了,我給你丹藥。”
紫修羅一揮手,“帶去地牢!”
兩名負責看護的黑衣女子上前,就將龍雪嬌押了下去。
地牢裡,陰暗潮溼,兩名男子的身影,依稀可辨。
一箇中年男子,正在用一個尖銳的刀片刮鬍子,如果仔細看,能看到,那刀片是用石頭磨出來的。
雖然臉型瘦削,衣衫襤褸,但雙目依舊堅定有神。
而那老者,鬚髮皆白,正在打坐,看到有人來,睜開雙眼,竟也是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