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除非(1 / 1)
常山龍也不答話,轉身還是要走,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守心的糾纏。
“前輩!”
這一句話,守心帶上了哭腔!
玄天和玄地是守心的師叔,從小看著他長起來的,玄黃更是守心的師父,一點點教他修煉,三位前輩幾乎是同一時間要要,守心怎能不著急,看到有一絲的可能,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唉,你別問我,去問你師父師叔他們吧。”說完,常山龍把守心振開之後,轉身就跑,再也不敢待在附近了。
他可不想把這個事情告訴給守心。
守心一聽這個,哪裡還忍得住,連忙御劍而起,往自己的師父住處去了。
“師父,你就告訴我除非什麼吧。”一進來,守心就把玄黃的衣服扯住了問道。
“哪個不要臉的傢伙告訴你的!”玄黃一聽這話,眉毛都豎了起來。
他們一十二位化神修者雖然沒有商量過一句,但這個事情該怎麼辦,卻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玄黃倒是要看看,哪個傢伙說出來的。
“是常前輩,他喝多了。”守心又連忙道:“常前輩只說了除非,師父,你就把除非什麼告訴我吧,一線生機,再難的事情,我也可以去辦!”
“這個常山龍!”
玄黃聽到是常山龍說的,也就沒有了什麼脾氣,常山龍此人一貫口無遮攔,嘴裡面就一句話也忍不住,這事情,是能說出來的嗎?說出來有什麼用處!
守心又問了幾句,玄黃仍是不答,想走,可這裡就是玄都山,他又能走到哪裡去,只能忍著脾氣,聽著耳邊守心的嘮叨。
足足一個時辰,守心的嘴幾乎就沒有停過,卻沒有從自己師父玄黃這問出一點訊息來,氣得守心一揮衣袖轉身就走。
他的時間是很多,可自己的師父師叔的時間卻是很少,可不能跟師父在這裡耗太長的時間,免得錯過了機會,那就後悔死了。
當了這麼多年的玄都觀觀主,當了這麼多年的修行界盟主,守心走出門口後,腦子清醒了一些後,眼睛一轉,就想出來了一個主意。
酒!
道士好酒的很多,玄都觀也不例外,只是,玄都觀這幾輩修者,好酒的少了一些,所以,存下來了不少的美酒。
守心走得玄都觀藏酒之處,拿了兩壇最好的靈酒後,想了想,又把剩下的兩壇通通放進儲物戒指當中。
“常前輩!”守心帶著微笑,提著開啟了的美酒,走向了常山龍。
本來,常山龍看到守心來找自己,是想跑的,可那美酒的氣味,把他勾住了,常山龍可是知道,玄都觀的靈酒年份都是不小,以前好不容易才從玄天那邊能騙上幾杯,這一次,直接就是一罈,常山龍的腿有一些邁不開了。
“別,別喊我前輩,我告訴你,就算你用美酒誘惑我,我也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常山龍一臉正色地說道,只是他那盯著美酒的眼睛,卻讓他的話,添了幾分的不可信。
“常前輩,咱們今天,只喝酒,不談其他!”守心一舉酒罈說道。
“只喝酒?”
“只喝酒!”
聽到守心沒有再開口問,常山龍的心才算放下來了一點,拿出大杯子來,伸手倒了一杯後就喝了下去。
“好酒!”
看到常山龍喝,守心也喝了一杯。
兩個人就在這喝了起來,談天說地,論古評今,以趣事下酒,以回憶當菜,喝得好不痛快。
玄都觀的美酒,不是普通的美酒,而是靈酒,用了天材地寶釀製而成的,一般的元嬰修者,喝下半壇,不用靈力的話,也會醉倒在地。
常山龍固然是化神修者,可他身上的靈力卻不能亂用,美酒好入口,他就多喝了幾杯,眼看就有一些醉了。
守心卻不同,他只是元嬰修者,催動體辦的靈力,很輕鬆就驅散了酒意,眼神頓時清明瞭起來。
“常前輩,再來一杯!”守心故意說道。
“好!喝!”常山龍舉著空杯,就往嘴裡倒。
守心看情況差不多了,就問道:“常前輩,你說的除非是什麼意思啊。”
常山龍雖然醉了,卻也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搖了搖頭含糊地說道:“不能說,不能說。”
守心眼睛一轉又道:“常前輩,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師父都告訴我了。”
到底是醉了,常山龍迷糊地道:“他真不要臉,竟然把陳昊可以進入群島密地的事情告訴你了。”
守心聽到此話,心中一驚,連忙壓住了驚訝又道:“是啊,師父告訴我了,只是沒有告訴我,為什麼陳昊可以進入群島密地啊,難不成他有什麼寶貝不成。”
“哈哈,有寶貝,陳昊身上真的有大寶貝!”
聽到這裡,守心想著,要是知道可以幫陳昊進入群島密地的寶貝是什麼東西的話,自己就可以借來用用,實在不行,買下來,哪怕用光玄都觀裡面的靈石呢。
“那常前輩,你說,我把陳昊身上的寶貝買下來,我進入群島密地行不行?”守心趴在常山龍的耳朵邊問道。
常山龍擺了擺手,卻也不說話了。
守心再問,常山龍已經睡了過去,再無聲音出來。
有些可惜沒有問清楚,只是能知道是陳昊,就好了太多太多,剩下的,守心打算去問自己的師父。
“師父,我問你,為什麼陳昊可以進入群島密地,我就不能,他是元嬰境界,我也是元嬰境界啊。”守心再一次扯住了玄黃的衣服說道。
能成為修者的人,就沒有一個傻子,玄黃一聞守心身上的酒氣,就知道肯定是常山龍壞的事情,嘆了一口氣道:“是常山龍那傢伙嘴裡吐露出來的吧。”
守心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傢伙,怎麼不喝死他。”玄黃沒好氣地說道。
再看看守心一直扯著自己的衣服,他也知道了是陳昊的事情,玄黃嘆了一口氣道:“除了陳昊,當前修行界裡面,可能再也無人可以進入群島密地了。”
守心一聽師父開口了,連忙豎起了耳朵,也不搭話,只是聽著。
這事情可是關係到自己兩位師叔和師父的生死,由不得守心不注意,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