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李正之傷(1 / 1)
須彌介子陣法直接毀壞了,看到這個情況可是把湯神心疼壞了,能在往生門大殿中佈下須彌介子陣法可是湯神用去了許多材料精心煉製出來的陣法。
就這麼壞掉了!
湯神揮了揮衣袖把陳昊、李正還有剛剛進去的庚山道人都扔出陣法,再小心把須彌介子陣法收了起來並狠狠地瞪了陳昊一眼。
陳昊此時還沒有清醒過來呢。
別看他一擊重創了李正,施展那三色蓮對他的壓力也是非常之大的,重回小地府十幾息後陳昊才醒了過來。
“李正!”
湯神拍了拍李正見沒有絲毫的反應,連忙渡過靈力穩住他的傷勢。
李正在往生門中雖然沒有師承,卻也是往生門中一的一份子,湯神當然不可能這麼看著他就死了。
“我來看看!”
陳昊清醒過來後連忙走了過去,他想過自己施展出來的三色蓮威力定然驚人,卻也沒有想到如此驚人。
所有人都知道陳昊是醫修,見他過來之後連忙閃身讓開。
陳昊搭在李正的腕上,渡入純陽靈力檢視起李正的傷勢來。
只一看,心中就是微驚,哪怕三色蓮是他施展出來的,也沒有真真正正打在李正的身上一片蓮花瓣,可李正體內的傷勢還是出乎了陳昊的意料。
肉身和神魂之傷算不得什麼,陳昊可以救治,並且還算是比較的簡單,哪怕是根基之損,陳昊現在也有幾分把握可以救治,當然那需要足夠的分身殘軀。
但現在李正受傷的不是這些地方,而是道紋!
李正是融和守道紋晉升的合道境界,這個融和跟陳昊的融合完全不一樣,陳昊的融合是根基與雷道紋相融相合,自此這一縷雷道紋就天道沒有多少的關係了,只屬於陳昊一人,就跟陳昊身上的肉血再無區別。
李正的融和卻不同,他是跟平常的修者一樣融入了一半的守道紋,在施展道紋之力的時候,借用體內的這一半再喚出更多的守道紋來。
就是這一半的守道紋出了問題!
“怎麼樣?”湯神看到陳昊的手離開了李正的腕連忙問道。
陳昊遲疑了一下就把事情說了出來,話音畢久久無人言。
若說修行界中什麼東西最為神秘和飄渺,那就是天道,而跟天道沾上的東西也無不飄渺神秘,天道之力如此,種種道紋也是如此。
在場的都是往生門中厲害的大修者,可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一次修者的道紋竟然還能被打壞!
“有辦法嗎?”到底是門主,湯神雖然也沒有聽說過道紋之傷,卻是問出來了最關鍵的事情。
“我想想,我想想。”陳昊閉目凝神查詢起純陽醫仙大道訣中的記載。
沒有!
沒有!
還是沒有!
找了半天,陳昊根本就沒有找到分毫關於道紋受傷的記載,他正要說找不到辦法的時候想到了自己損復根基的辦法。
根基可以被修復,那道紋應該也可以被修復。
“或許有辦法,只是我現在還沒有想好!”陳昊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完全說出來。
當然,也幸虧他沒有完全說出來,要是讓往生門的修者知道陳昊想著是修補道紋的話,那估計會被笑掉大牙。
“那就好。”湯神鬆了一口氣。
本來選少門主的事情算是一件喜事,要是真有了生死的話,可算一件不大不小的麻煩。
“這事情就交給你了,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也要保證他恢復如初!”湯神指著陳昊說道。
湯神此舉既是因為除了陳昊往生門中再無他人有救治之力,也是打算讓陳昊救治好李正好積累一些人脈。
想當一個少門主,光是心性,謀略和戰力這三樣是絕對不夠的!
“好了,現在我要傳給陳昊少門主之令了,有人反對嗎?”湯神手中拿出一塊非金非木的令牌道。
環顧一週的湯神看到無人反應,就把令牌放在了陳昊手中道:“以後,你就是往生門的少門主了!”
陳昊心中一動雙手把令牌接過點了點頭。
贏得了此物,陳昊心中許多事情就可以開始做了,當然在那之前還得把李正救治完全。
“師父,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去想辦法救救李正師兄了。”陳昊收下令牌後道。
“嗯!”
湯神心中對陳昊贏得了少門主之位狂喜,臉上卻絲毫不露,很是淡然地點了點頭。
陳昊和莊鐵衣帶著李正走出往生門大殿。
“怎麼樣,怎麼樣,我就說陳昊能贏吧!”陳昊的背影剛剛消失在湯神的眼中的時候,湯神臉上就泛出來了笑意,而且這笑意越來越大。
建木道人、庚山道人還有劉立人對陳昊的戰力也很是吃驚,尤其是陳昊的最後一招,更是吃驚的很,但看到湯神如此猖狂的笑容,心中都是暗哼,也不搭理他。
湯神見無人理自己,主動說道:“怎麼樣,我教的徒弟如何,我選徒弟的眼光怎樣?往生門中門主能傳位給自己徒弟的可是不多哦。”
歷代往生門門主都是修為通天之輩,可教出來的徒弟卻是一般,哪怕資源人脈都俱佳,資質心性個個好,卻也少有門主可以把自己的門主之位傳給徒弟。
此事也是怪了。
不說徒弟這個事也就罷了,湯神一說徒弟,其他的幾個人都不樂意了。
“你還好意思說?陳昊固然不錯,可有幾分的本事法術是你教匯出來的。”建木道人沒好氣地說道。
劉立人也是滿肚子怨氣地道:“還好意思說自己選徒弟的眼光,我看陳昊就算不是你的徒弟,現在的成就也未必會差,說不能還會強上一些呢。”
哪怕是湯神的師兄庚山道人也是贊同道:“眼光?你所謂的眼光就是把資質最好的徒弟都收入自己的門下?”
不但是這幾個大乘境界的修者,就連渡劫境界的修者也紛紛站了出來,個個說出來了自己心中的委屈。
修行界中,好師父難得的很,可好徒弟也是稀缺的緊,湯神的所作所為早就有人心中不滿了,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
湯神不知道自己不過是自誇了幾句而已,怎麼就惹出來瞭如此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