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愚不可及(1 / 1)

加入書籤

何文博恨不得把眼前的老嫗抽皮拔筋,用他威脅家裡人不說,現在還讓他受這樣的奇恥大辱,簡直不能忍。

童阮確定了胎兒的方位跟治療後續,再次把何文博往自己身前扯了一下,藥箱裡的銀針擺放在跟前。

“現在我會用銀針調整孩兒胎位,疼,也給我忍著!”話落,左右手開弓,一根銀針準確無誤的落在陸氏肚子上,一根銀針分毫不差的出現在何文博肚子上。

“嘶~”何文博疼得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心裡不停的咒罵童阮,想著一會兒等父親回來了再好好收拾這個老婦人。

陸氏因為有她的靈泉水加持,孩子跟產婦情況都比較好,就算如此她也沒有絲毫鬆懈,對待患者,童阮始終保持初心,認真,仔細,嚴謹。

“不就是懷個孩子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哪個女人不懷孩子,就你整天要死不活。”童然專注的扎著每一根銀針,嘴上也沒閒著。

“誰不生孩子啊,能有多疼,瞧你這嬌氣樣,裝得跟什麼似的?”

“別人生個孩子幾炷香時間就生下來了,你幾天幾夜都生不下來,晦氣!”

“什麼?女兒?賠錢貨,給我淹死.......”

何文博一開始還能裝聽不見,到了後面越來越疼,越來越疼,這些話就像是在他耳邊說的一樣。他就越來越覺得這些話很耳熟,可那又怎麼樣,本來就是如此,他有沒有說錯。

童阮慢慢的引導著孩子調轉了方向,同時解開了何文博的啞穴。

“嘖嘖嘖,瞧你這不就是生個孩子嗎?怎麼連個女人都不如,你的疼只是她的十分之一,這就受不了了?”

“老虔婆,你不得好死!”何文博疼得咬牙切齒的道,今日之恥辱,他一定會加倍找回來,等著。

“不不不!”童阮搖了搖頭,眯著眼睛道:“第一個跟我說這話的人,墳頭草比人都高了。你死了,我都不會死!來,孩子入盆了,我讓你好好體驗體驗孩子是如何生下來的!而且,我還會額外贈送,絕對不止這一次哦!”

何文博疼得冷汗簌簌往下掉,大腦一片空白,要不是抱著讓老婦人好看的念頭,他已經暈過去了。

陸氏也疼得顧不上其它,她此時更多的信念是想要把孩子生下來,她想見見孩子,算是有那麼點兒慈母心態了吧!

於是,背過去的丫鬟跟外面的人,不間斷的聽著自家少爺竭嘶底裡的喊叫聲,越來越悽慘,越來越氣若,直到聽見孩子的哭聲,這慘叫聲才停下來。

童阮手腳麻利的剪了臍帶,給孩子擦臉的功夫為了他兩滴靈泉水。這孩子,憋得太久,滿臉青紫,靈泉水一下去,小臉兒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今天別見風,也不要擦洗,喂溫白水,別餵奶。抱下去吧,我要給你們少奶奶清理一下!”童阮確定孩子沒事兒後,把小傢伙交給了丫鬟。

不管產房內情形如何,丫鬟依舊跑出去報喜,生的是個小公子。

何文博以為自己可以解脫了,哪知道,沒一會兒又迎來了新一輪的慘痛,慘叫聲響徹整個何府。讓聽見的人都忍不住紛紛顫抖,這真的是太慘了,少爺怎麼把那老嫗給惹到了?

童阮有條不紊的把產婦也收拾好了,陸氏生產時所承受的,她都讓何文博無間隙的同時承受了。

解了對方的定身穴,何文博直接癱軟在地,整個腹部下身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這種疼是他沒有想到的。

“怎麼?屈屈七尺男兒,怎麼連生個孩子的疼痛都受不了?世風日下啊!”童阮譏諷道,滿臉不屑。

何文博面色蒼白,還不忘反駁:“生孩子是女人的本分,憑什麼讓男人來受?那是她應當應分的事兒,有什麼好說的?你這個惡婦,不可理喻。”

反正現在孩子已經生下來了,母親搬來的援兵肯定到了,我看你怎麼逃。今天所受的苦,要讓你統統加倍嘗一遍。

童阮連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拍拍身上的褶皺,起身往外走。

“你以為,你能走出這院子嗎?”

何文博冷哼道,很想看到老婦人驚慌失措的神情,可惜沒有。

“這,就是貴府對待救命恩人的待客之道?”童阮淡然的站在房門口,看著院子裡的層層疊疊的重兵,淡漠的收回視線,低頭輕笑一聲。

“呵呵,果真愚不可及,請靜候上天的懲罰吧!”

說完根本沒給這些傢伙反應的時間,直接一個閃身進了空間,並遮蔽了外面的聲音。洗漱一番後,坐在小木屋內看書。

她走得灑脫,外面的何家眾人確實鬧翻了天,這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一點兒氣息都感覺不到。

“這這這,老爺,剛才她說接受懲罰,什麼懲罰?老爺,那老嫗莫不是上天派來的?因為我的態度,讓她不滿,所以才那般生氣?”孔氏腦補了很多很多,越想越驚慌。越是過慣了好日子的人,越信鬼神之說。

府尹何陽伯黑著一張臉沒說話,命人把癱軟在屋內的兒子給抬了出來,仔細詢問一番,這心更是沉了幾分。觀音坐胎都能讓孩子順利生下來,還就她一個人。

不僅如此,還讓文博也嘗受了生子之痛,平常人怎麼可能做得到?這根本就不是人。

“這事誰都不準往外說,馬上封口,誰若傳揚出去,亂棍打死。”何陽伯立刻下達了封口令,再命人去給家裡供奉的祠堂上香,好一番禱告。

剛生產的陸氏跟那孩子被所有人給齊齊無視了,若不是她生這個孩子,家裡怎麼可能招惹來這些不乾淨的東西。因此,明裡暗裡,何家人對陸氏多有怨懟。

童阮抽空瞅了一眼外面的情況,搖了搖頭。

愚不可及。

“阮阮,你這樣玩兒消失,不怕引起恐慌嗎?”顏夕忍不住問道,這樣是不是玩兒得太大了。

童阮此時正拿著小鋤頭鬆土呢,聽此抬頭:“為什麼要恐慌?我晚上送夢會告訴他們,我是天神,敢洩密出去噩夢一輩子!”

顏夕怕怕的縮回腦袋,好,你強,你有理,我還是去玩兒小貓咪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