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炸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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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鐸跟童阮分開後趕在宮門落鎖之前進了宮,景帝很快就得了訊息。

蹙著眉頭不滿道:“這都多大的人了,還沒斷奶不成?”

坐在一邊的公玉燕充耳不聞,用筷子指著桌上的吃食挑刺,這烤羊腿做得也太差勁兒了,怎麼還有羶味兒,下不了口。

景帝的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看著烤的金黃被她挑刺兒的羊腿兒,伸手一拽把人拖進懷裡:“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再好的羊兒也沒有你兒時的好啊!”

景帝是愛慘了公玉燕,彷彿回到了剛登基時,恨不得把御書房搬到她這裡來。在她面前她也從來不自稱寡人,孤。他是她的夫,她是她的妻。

被公玉燕這麼一打岔,也就忘了責備景鐸的事兒,其它人再怎麼樣哪裡有眼前的人兒重要。

景鐸直接去了應子珊住的椒房殿,宮人領著他一路暢通無阻的見到了人。

“母后在上,請……”

“快起來,誰要你這些虛禮,這個時候進宮是不是阮阮出事兒了?”

景鐸依言起身,伸手扶住。

“阮阮要回去了,拖我帶了東西給母后,這不就馬不停蹄的給你送來了。”

說著扶人到位置坐下,童阮給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

“哎呀,這些護膚的可是好東西了,阮阮這手藝可是極好極好的,一般人可比不了,你呀,能遇這姑娘可算是你的福氣。”應子珊想到童阮那張俊俏的小臉兒,再看看自己兒子,嗯,絕配呢。

景鐸順勢坐在應子珊身邊:“母后謬讚。”

“哈,你這孩子真是好玩,感情你以為哀家這是在誇你呢?”應子珊笑著道。

“母后,阮阮說您特別和藹可親,你怎麼在我這裡就哀家哀家的,在她那裡就我我我的。您不會是……”

應子珊臉色清淡的看向景鐸:“我不會什麼?”

“你不會是喜歡到要跟我搶人吧?”

應子珊:……阮阮是怎麼看上這個傻兒子的?怎麼會有如此想法,看來自己要對阮阮更好才行。

景鐸可不知道自家母后想了這麼多有的沒的,匆匆說了幾句就趕著出宮了。

童阮把景鐸給的東西放進空間,準備晚上慢慢看,回到盛巫家,尹花兒就迎了出來:“姑娘回來了,吃了嗎?廚房有溫著的飯菜,我給你來點兒?”尹花兒沒事時就跟在盛家的下人身邊,看她們是怎麼服侍人的,因此學了個形似。

“不用,我吃過了,你去收拾東西,明天我們啟程去下一個地方。”童阮也沒攔著她,她是看出來的,這姑娘心裡不踏實,你不讓她做點兒什麼她就沒著沒落的。

“真的嗎?太好了,那我去收拾東西,姑娘你忙。”尹花兒喜得不行,雖然不知道會去哪裡,對她來說,只要離開就開心,心裡也莫名的覺得踏實。

“真的,去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姑娘你隨便使喚就行!”尹花兒樂滋滋的道,目送童阮進了屋才轉身離開。

盛巫正在泡藥浴,聽見腳步聲趕緊道:“阮丫頭你別進來,避嫌!”

站在門口並沒打算進去的童阮愣了一下,臉色微不變:“前輩,我只是來通知你,明天針灸完以後就出發。”

“啊,哦,好!”盛巫整張臉都黑了,他就是聽到腳步聲才會先入為主的以為她邀進來。

童阮得了回應轉身就走了,更是沒聽出來他尷尬啥的。

回屋關好房門童阮就進了空間,顏夕正守在她的箱子前,爪子踩在箱子上:“阮阮你總算來了,這箱子裡面有什麼呀,我沒聞出來。”

“我也不知道,一起看看。”換成其它人童阮就不會說這種話,可這是顏夕,它是不一樣的。

“真的嗎?”

顏夕雙眼放光的道,小爪子都有些無處安放了,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箱子裡是什麼。

童阮蹲在箱子邊,掀開箱子蓋,然後蓋上,又掀開,再蓋上再掀開……

“阮阮,是什麼呀?給我看看,你這是在幹什麼?”顏夕每次要湊過來看,童阮都蓋上了,弄得它特別特別好奇。

童阮再次掀開,發現自己確實沒有看錯了頓時有些不解,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喏,你看吧!”

“咦,這都是些什麼呀?”顏夕好奇的歪著貓頭,待它看清裡面是啥以後,驚愣的瞪大了貓眼。然後轉頭去看童阮,果真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他這是每天很閒嗎?怎麼寫這麼多信?”童阮更是不解,他們最近經常見面啊,完全沒有寫信的必要啊,他為啥還寫這麼多信呢?

顏夕默默的轉過頭去吃,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這傢伙根本沒有get到景鐸的點兒,所以……,為某人默哀。

童阮靜靜的把信一封一封拆開,再看完疊好,整個過程都是很平靜很平靜的。等她看完以後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了,信裡寫的是景鐸的日常,每天至少一封信,有時候是兩封,多的時候七八封。

遇見什麼好吃的好玩兒的,有趣的,他很喜歡很喜歡的,都從信中傳達了出來。

“顏夕,我需要一封一封的回信嗎?”說完又否定了,接著道:“應該不是,他說這些應該是想讓我記著,他喜歡什麼,讓我以後帶他去。嗯,應該是這樣。”

“我把這些記在紙上,到時候帶他去,沒想到這傢伙如此好吃。”童阮自說自話的拿起紙筆開始記重點。

顏夕再次默默的轉過頭去,剛還說這傢伙不懂,這不,瞬間就被打臉了。

“啊,對了,顏夕,景鐸他很喜歡狗狗也,咱們有空間裡有比較適合他的狗狗嗎?比方說像軍犬類的,有嗎?”

童阮想著自己訓練一條狗狗吧,到時候當做送他的禮物,多好。

半響沒聽見回答,扭頭一看顏夕竟然想要偷溜,頓時心生一個不好的念頭,這傢伙是做了啥事兒,怎麼感覺特別不對勁兒?

“顏夕,你這是要去幹什麼呀?”

“啊?”顏夕偷溜被抓包,瞬間炸毛,頭搖得撥浪鼓一樣:“沒,沒要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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