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打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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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阮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秦家姐妹也跟著往後退了幾步,離萬辛遠一點兒。

也不為別的什麼,主要是太丟人,她們都好想裝作不認識這個人。

“嗚嗚,抱抱,人家要抱抱,人家不要走了啦,人家要抱抱啦!”萬辛坐在地上,雙腿蹬圓了,手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著,最最關鍵他還撅著嘴巴用甜膩膩的聲音說話。

童阮:......我剛剛只是小小的催眠了一下,讓他,就是發揮一下能夠把她們也帶上去,結果,這傢伙,竟如此行徑。

左彪黑著臉站在那裡,這樣的帶上去掌門肯定會嫌棄,先喂點兒解藥,讓他正常一些?

行動被想法更快,直接掰開萬辛的嘴巴餵了半顆藥進去。童阮並沒有阻止,她知道那是解藥。能解三分毒,她也想看看解毒三分後的萬辛會是什麼樣的。

解了三分毒性後,他的智力會恢復到八九歲孩童,也能夠想起她是誰。

“姑娘,我要糖糖,想吃糖糖,辣的糖糖!”萬辛抬頭撅起嘴巴看向童阮,他還記得剛才的事兒,要帶她們一起。

童阮站著沒動,這傢伙,完全是沒救了。

“姑爺,我們走吧,小姐已經等著了。三天後就是你們的大婚,可得早點兒讓小姐懷上孩子,這樣白虎門就後繼有人了。”左彪咬牙切齒的道,糖你大爺。

等到上去了再慢慢收拾這傢伙,氣死他了。

“不嘛,我不嘛,我就要吃辣辣的糖糖嘛!”可能是因為智商變低了,萬辛比剛才運用得更得心應手。

如此這般折騰了好久,各種不要跟童阮分開,最後左彪不得不妥協,帶著,一起,帶著。

山頂下來的木框可以同時容納十個人,左彪再一次氣到了。他明明都發了密令上去,放那種只可以容納兩個人的筐子,結果......

童阮可不管這些,反正別人不高興她就高興了,畢竟她也沒出力就把對方給氣著了。

“你們怎麼回事兒,我不是讓你們......”左彪一上崖開口就斥責,一看不是往長的弟子,這話到後面就沒了。

弟子慌亂無措的道歉:“三長老,是少掌門出事兒了,門內的弟子們都過去了,就我在這裡。”

“又出事兒了?”左彪蹙眉,這都第幾次了,怎麼這麼煩呢。

“是的,少掌門差點兒就沒了,所以大家......”這弟子還想說什麼,左彪讓他停嘴。

指了指一邊的童阮幾人:“你把她們帶到崖和園去,好生安頓!”最後幾個字還特地強調了一下,比之前的話重了幾分。

“好的三長老,弟子一定把人安頓好!”

左彪矜持的點了點頭,抬腳就往另一邊而去,剛才在山下時還很顧著萬辛,這會兒倒是放心了。

弟子帶著他們去了崖和園,到了地方童阮瞬間就明白了,這裡看著像是待客的,實際上卻是軟禁人的好地方。她像是沒有察覺一般,很隨意的就走了進去。

“幾位貴客還請先休息,三長老一會兒就過來!”那弟子說完這話就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他這一走,很快就來了幾個人,自稱是被派來服侍她們的丫鬟小廝,就連門口都有人守著,說是要保護她們的安全。

“姑娘,這.....”秦家姐妹自然看出了裡面的道道,她們也知道己方把那左彪給得罪死了,已經做好了準備,沒想到一來就被軟禁了。

“無妨,先填飽肚子!”童阮不客氣的吩咐那丫鬟,上些吃食來,餓了。

丫鬟恭敬的回了一聲馬上來,走到門口說了句什麼又退回來了。

“有水嗎?給我們來些熱水,要洗漱一下!”童阮使喚起人來那是毫不手軟。

秦家姐妹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也毫不示弱的開口吩咐:“茶水呢,不知道我口渴了嗎?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糕點呢,怎麼還沒來,是想要餓死人嗎?”

“你這是給人吃的嗎,這水是想要燙死我啊!”

“你這是糕點嗎,餵豬怕是都不會吃,一點兒甜味兒都沒有,難吃死了。”

童阮:......有種帶壞小朋友的既視感,哎呀,怎麼辦,小小的作一下好開心。

吃飽喝足,洗漱乾淨,童阮直接喊道:“行了,睡覺,明兒的事情明兒再說。”

她們這麼使壞,這些丫鬟都沒有生氣,態度一直都很好,沒鬼?誰信呢,她倒是要看看這些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半夜時分,正是幹壞事兒的好時候。童阮從睡夢中醒來,悄沒聲息的下了床,走到窗戶邊站立。

這是把此地給守了個水洩不通啊,幾乎是兩步站著一個人,把小院給團團圍住了。別說外面,就是房頂上也有人。

“在防著什麼呢?”童阮在心裡呢喃道,不過,她可以確定跟那少掌門有關係。

好奇呢,本來不想夜晚出去探一探的,這說什麼都要去看看呢。

弄好假象,設定了一個幻象陣法,童阮如同鬼魅一般出了房間,瞬息之間就出了院子。凌波微步練到最高境界,讓人根本察覺不出有人。

她現在就是如此。

循著火光最亮的地方奔去,路上躲過層層守衛,總算到了目的地。

這邊的守衛比起她那裡竟然鬆懈了很多,童阮很輕易就找到適合偷聽隱身的地方。

“清兒,爹只有你這麼一個孩子,爹創下這白虎門就是為了你,你不要讓爹的一腔心血白費了好嗎?爹知道,你心裡難受,想要出去,可是外面的世界哪裡就有那麼好。

你看到的都是話本子描述的世界,江湖根本不是那樣的。沒人會稀罕你行俠仗義,因為你不知道被你殺害的人背後會牽扯出什麼勢力。清兒,爹都是為你好!”

童阮小心翼翼的扒開一條縫隙,就看到偌大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面容蒼白的女子。她的右手被鐵鏈栓著固定在牆上,左手手腕纏著紗布。

割腕自殺?

這是她腦海裡蹦出來的答案。

床邊坐著的中年男人還在徐徐誘導,說著他的苦心,他創下白虎門經歷了多少磨難。任憑他說得口乾舌燥,床上的人兒都沒有絲毫反應,眼神空洞的看著房頂,連動一下都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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