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衝老祖來的(1 / 1)

加入書籤

當李繼道帶著李靈姣走出宮玉寒的那座庭院時,天色已然暗了下來。

而相比之前的洛城和臨城,此時的宣城街道上依舊有不少行人,但明顯蕭條了很多。

為了防止有人跟蹤,李繼道和李靈姣一邊前行,一邊不時地散開神識。

過了小半個時辰。

在確定無人跟蹤的前提下,兩人找了一處規模還算不錯的酒樓入住。

如臨城的那座酒樓一般,這座酒樓的後方乃是客房區,按照小院劃分。

而身懷數萬下品靈石,數千中品靈石,數百上品靈石,又是元嬰期的李繼道,毫無疑問,依舊租了一座甲等小院。

雖說相比臨城那座小院,宣城這種差不多規格的小院每日需要二十塊下品靈石的天價,但貴也有貴的道理。

首先,宣城的規模就不是臨城可以媲美的,又毗鄰丹鼎宗這種一流仙門,物價各方面自然會有所上調。

其次,李繼道在宣城租的這座小院內,不僅佈置著法陣,可以與外界完全隔絕,而且還透過特殊法陣,將別的地方靈氣引入到小院內。

再者,還有小院的佈置。

雕樑畫柱,飛閣流丹,假山綠植,饒是地板都是以玉石鋪築而成。

當然,若是發生任何損壞,也需要天價賠償。

小院的涼亭內。

李繼道長髮披肩,換上一身寬鬆的長袍與李靈姣相對而坐。

從李靈姣拘謹的神態和默不作聲的樣子,不難發現,她還是沒有從之前的血腥事件中緩過神來。

“喝一口!”

李繼道倒了一杯靈酒,手指輕輕一推,酒杯停在李靈姣的面前。

“大哥哥,你剛才說什麼?”

李靈姣恍然回過神來,抬頭看著李繼道,慌張問道。

“喝了它!”

李繼道笑了笑,示意李靈姣飲下身前的靈酒。

稍作遲疑。

李靈姣端起翡翠酒杯,一飲而盡。

很快。

她白皙細膩的面龐上浮出兩片紅暈。

李繼道隨口問道:“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

李靈姣皺了皺眉頭,微微搖頭。

李繼道笑道:“你可知道他們都是劫修,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是血債累累,再者,你若是不殺他們,那麼你就會成為他們的刀下亡魂?”

“可是……廢掉他們的丹田,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話說到一半。

李靈姣似是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麼,對著李繼道,致歉道:“對不起,大哥哥,我錯了。”

“你沒錯,準確來說,錯的是這個世界。”

李繼道搖了搖頭,若有所思道:“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的性命就如同草芥,為了變強所有人都在拼命變強。”

“當然,即便這個世界沒有修士、魔修之類的,規則也依舊不會有任何改變,你不喜歡殺戮,本性善良,這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弱點。”

李靈姣眨了眨漆黑的眼眸,一副一頭霧水的樣子。

“聽不懂無妨,多飲幾杯,睡一覺就好了。”

李繼道笑了笑,再次為李靈姣斟酒。

其實他的意思很明瞭,若是李靈姣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他自然希望對方一直保持善良。

如此一來,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的同時,還能幫他解悶。

反之,身處仙道界,若是始終對人懷有善意,那麼遲早會因為這份善意而死於非命。

聞言。

李靈姣勉強擠出一抹尷尬的笑意,對著李繼道重重點頭,然後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

與此同時。

在李繼道和李靈姣走後。

宮玉寒也不敢再有任何遲疑,當即離開庭院,直奔宮家而去。

深夜。

宮玉寒跪在一座極盡奢華的庭院內。

而在他的不遠處,一名身著華服,風韻猶存的婦人一臉心疼的看著他。

就在這時。

一個身材雄魁,神情冷峻,身著錦緞長袍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來。

見狀。

華服婦人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老爺,寒兒回來便一直跪在這裡,已經跪了三個時辰了。”

婦人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對著中年男子訴苦道。

顯然,中年男子正是宮家的當代家主,宮申。

“他能跪在這裡三個時辰,就足以說明,他這次到底闖了什麼大禍!”

宮申冷哼一聲,衣袖一甩,側首道:“逆子,說吧,你這次又闖了什麼禍?!”

宮玉寒緩緩抬起腦袋,雙眼泛紅,哽咽道:“父親,我……我招惹到了一個元嬰老怪……”

“什麼!元嬰期的大修士?”

宮申臉色狂變,身形劇震,不住地後退。

身為長生世家宮家的一家之主,他自然知道一位元嬰期的大修士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分量。

不僅自身足夠可怕,背後還有仙門勢力支撐。

其次,宮家憑藉著那位丹鼎宗的老祖,在宣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屹立不倒。

可宣城再怎麼說也只能在俗世作威作福,在一位元嬰期大修士的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聞言。

華服婦人也是身形劇震,胸前波濤洶湧,怒其不爭道:“寒兒,你之前在宣城胡作非為,你父親都可以為你擔著,可你這次怎麼會招惹到這樣的存在?”

宮申似乎也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麼,趕忙呵斥道:“逆子,你快說,你到底是如何招惹到這位元嬰期大修士的?”

宮玉寒頓了頓,認真道:“父親,母親,事情是這樣的……”

過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宮玉寒將自己跟李繼道兩人的遭遇,仔細述說了一遍。

“父親,母親,其實也怨不得我,誰讓他故意隱瞞身份,若是開始就挑明他是一個元嬰老怪,我又豈會招惹他!”

宮玉寒神情幽怨,仍是有些不甘心道。

啪!

聞言。

宮申氣的當場七竅冒煙,一步跨前,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宮玉寒的臉上。

“你這個逆子,當真是死不足惜!”

宮申喘著粗氣,跳腳大罵道。

婦人黛眉輕皺,神情凝重。

稍作思忖,她一針見血道:“老爺,你先不要生氣。”

“聽寒兒剛才的描述,似乎真的如寒兒所言,即便他不主動招惹這位元嬰期的大修士,對方也未必會放過寒兒,乃至咱們宮家。”

宮申不解道:“怎麼說?”

婦人正色道:“很簡單,他是衝宮家來的,又或者是衝老祖來的。”

宮申更加困惑道:“夫人,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了,你仔細說來。”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