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初進娛樂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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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身的魚腥味,顧不上司機嫌棄的目光,李崇峰滿懷期待的來到了葡京酒店。

葡京酒店於1970年落成啟用,是濠江最大的酒店,也是濠江首家五星級酒店。

酒店內的葡京商場設有數十間商鋪,包括有:各式餐廳、餅店、銀行、當鋪、找換店、珠寶店、投注中心、洗衣店及浴室等。

來這裡的客人都是來賭的,但實際上,葡京酒店的賭場不叫賭場,而是叫葡京娛樂場。

娛樂場門口還有一個葉先生的題字告示牌,分別以中、英、葡三語書寫「賭博無必勝,輕注可怡情,閒時來玩耍,保持娛樂性。」

看到這塊後世的網紅告示牌,李崇峰不屑的一笑,真要是這樣的話,你們還怎麼混。

娛樂場的設計在風水學上很有講究。只說這個大門,蝙蝠張牙舞爪的“蝠鼠吊金錢”及獅虎口型門口,都有著特殊的寓意,蝠鼠飛撲下來吸人血,獅虎口型門就好像掉進獅子、老虎的口裡,所謂“送羊入虎口”。所以很多職業賭徒從側門出入,而不是正門。

只不過對於李崇峰來說,走哪個門都無所謂,管你什麼風水不風水的,在透視面前統統失靈。

自從有了透視就想來了,今天終於得償所願,李崇峰的臉上不禁浮現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先生,歡迎光臨。您這是?”有人在他身後招呼。

李崇峰轉身一看,是穿著旗袍的賭場迎賓小姐,“怎麼了?”

“沒什麼先生,”迎賓小姐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款款走來,來到他的身邊,“我看您一直在看這個牌子…咳咳…咳咳咳。”

迎賓小姐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先生……您身上……這味道……”

李崇峰斜著眼看著迎賓小姐,“怎麼了?葡京有規定不許我進去?”

“不是先生,我的意思是您身上這個味道…”迎賓小姐很尷尬。

李崇峰氣勢洶洶的問到,“怎麼?葡京有規定?賣魚的不許進?”

迎賓小姐愈加尷尬,“不是,不是,只是這……”

“沒事找事!”李崇峰轉身向著獅虎口型的正門走去。

“歡迎您光臨葡京。”迎賓小姐不管了,反正裡面也沒啥好味道。

進入大門處的道路,並不是普通平路,而是輕微傾斜向內的。寓意是“納入”,不讓由蝠鼠所釣到的金錢流失出去。

李崇峰忍不住撇了撇嘴,要說世界上最迷信的人,賭徒絕對位於前列。

走進富麗堂皇的娛樂場,傍晚時分,雖然還沒到晚間的黃金時間,但是賭場裡也已經是熙熙攘攘。

多少人懷揣著對賭博的嚮往和對贏錢的渴望,或惴惴不安,或自信滿滿,人間百態,一覽無餘。

李崇峰先看到了一排排的電子機器。這東西他搞不定,你再怎麼透視,拿這電子的東西也是沒轍,看什麼,看線路?

他徑直往裡,來到了賭桌大廳,這才是他縱橫馳騁的地方。

大廳裡擺著一排排的賭桌,一個個穿著得體彬彬有禮的荷官站在桌前。

熱鬧喧囂的桌前或坐或站,圍著神態各異的人,或氣定神閒,或滿臉通紅,或洋洋得意,或號啕大哭。

賭上身家,賭上自己後半生的命運,孤擲一注。可結果往往不盡如人意,腰纏萬貫與一無所有往往只有一刻鐘的時間。

沒錢了再借,只要贏回本金就收手。無數人抱著這樣的想法一次次進入葡京,坐在賭桌前,到頭來,輸無可輸,借無處借。

十賭九輸,賭桌上沒有永遠的贏家,無數的賭徒流水般的來了又走,輸了的不甘心,借錢再來賭;贏了的不滿足,加大賭注企圖贏得更多。

從古至今,因為賭博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例子屢見不鮮,但從來沒有人停下腳步。

過來的路上,李崇峰在娛樂場周圍看到了許多破爛衣衫的人,他們也許昨天還滿面春風,可轉眼就輸得血本無歸。即使這樣,他們也寧願留在這裡當身無分文的乞丐,每天過著飢飽不定的生活。

他們已經沒有生活可迴歸了。因為他們的腦袋裡還在做著一夜暴富的夢,所以最終,錢還是會回到他們最中意的賭桌上,沒人能贏著離開葡京。

葡京本就是個娛樂場,就是給有閒錢的人玩的,不是那些想要賺錢的人的慈善場。

可惜,很多人不明白這一點,或者說他們不願承認這一點,看著錢瞬間到自己手裡的快感讓他們控制不住自己,輸錢後的挫敗感又推著他們一次次下注,迴圈往復,直到身無分文。

李崇峰饒有興趣的在各個賭桌前逛了一圈,看了一場場人生百態的大戲。

李崇峰注意到了一張賭桌上的美女荷官,他平靜的來到了這張賭桌,坐在了空位上。

這是一張骰子賭桌,由荷官負責搖骰子,搖好之後,客人押大小,或者押數字。

李崇峰坐下後,注意觀察了一下,圍繞著桌子,坐著四個人,周圍還有一些站著的,他的左手邊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保養的很精緻。

再往左是兩個普通市民樣子,應該是普通的賭客了。

他的右手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氣質不俗,身上有一種成功者的氣質。

大廳裡都是小玩家,有錢人基本不會在這裡玩。這個人成功的引起了李崇峰的注意。

李崇峰看了看面相,不認識。

發現了李崇峰在打量自己,那人笑了笑,李崇峰同樣回以友好的微笑。

李崇峰感覺到他的身後有人來了。

他回頭看了看,一個是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只是身上的氣質顯露出,這不是什麼正經人,很可能是專門在賭場放高利貸的。

另一個,三十多歲,戴著眼鏡,笑嘻嘻的看著他,衝他點頭致意。

“撲街啊,什麼鬼味道!”年輕人嫌棄了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另一個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忍了下來,還衝他笑了笑。

李崇峰知道,這是他身上的魚腥味在擴散,他的鼻子已經被迫習慣了,周圍人肯定還沒適應。

左邊的女人抽了抽鼻子,往遠處挪了挪。右邊的中年人則完全不動聲色。

這時,美女荷官已經搖好了骰子,“請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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