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我對她的良苦用心。(1 / 1)
“阿斬!”
謝瞻又來護妻了。
他就是一個護妻狂魔,護妻行為,雖遲但到。
謝斬總是樂意給他點面子的,就收斂了怒氣。
他其實也不該生氣的,陸漫兮跟他沒什麼關係,他根本不需要他為她出頭。
都怪蘇音音太討他厭惡了。
他對她的耐心太少了。
蘇音音也感覺到了謝斬對她的不滿,儘管被他那麼一吼很丟臉,還是忍下來,並道了歉:“漫兮,對不起,我剛剛說話太直了。”
她不是說話直,是壓根瞧不起陸漫兮,尤其這麼一個她瞧不起的人,身邊似乎圍滿了優秀的追求者。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對她尊重些、再好些。
她已經不是從前的陸漫兮了。
在她把她帶到自己身邊,不,帶到謝斬身邊,她的命運就在改變了。
“沒關係。我都理解的。”
陸漫兮面帶微笑,保持謙卑到卑微的姿態。
蘇音音對她的姿態是很滿意的,她就喜歡看她卑微可憐的樣子,同時,也覺得她頗有點兒榮辱不驚的淡定。
謝斬與蘇音音相反,他是越發看不得陸漫兮的卑微了。
他也不知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似乎總容易被她牽動情緒。
“你理解什麼?”
謝斬直接問出來。
像是在煽風點火。
陸漫兮聽見了,面色一僵,沒有回話,就很僵硬地走著。
蘇音音覺得謝斬還是在為陸漫兮鳴不平,就因為她說了一句話,他到現在還記著。
“理解我對她的良苦用心啊。”
她先一步代替陸漫兮說話,然後,拉著她的手,小跑著,含笑道:“走,漫兮,我們女人間的私密話,他們男人不懂的。”
她覺得繼續在謝斬面前說話,他還會挑她的刺,索性離他遠點兒。
她拉著陸漫兮進了貴賓電梯,沒有等他們,就合上了電梯門。
陸漫兮本來想等著他們的,但蘇音音說:“旁邊還有幾個電梯呢。”
她很強勢地關上電梯門,隨後便是兩個人的獨處空間了。
她也是故意製造的兩人獨處空間,方便她粉飾之前的行為:“漫兮,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沒有惡意的。之所以那麼說,就是想看看謝斬對你的態度,如你所見,他開始在意你了。”
她腦子轉得很快,三言兩語就扭轉了自己的形象。
她是為她好的。
一切都是為了試探謝斬的真心。
為此,不惜損害自己的形象。
她打算到了謝瞻面前,也這麼為自己辯駁。
她真是為他好朋友的事情操碎了心。
陸漫兮不是傻瓜,對她的話很存疑,但面上還是附和的:“我都知道的。音音,你不用解釋。你自然是為了我好。”
她願意在她面前做個傻瓜。
蘇音音見陸漫兮這麼說,又恢復了從前的心理,既瞧不上她,又很羨慕她,當然,也很想幫幫她,有些人雖然愚蠢,但傻人有傻福啊!
“叮!”
電梯門開了。
蘇音音先走出去,見隔壁的電梯門也開了。
謝斬跟謝瞻攙扶著裴繁走出電梯,少年人耷拉著腦袋,看起來還醉醺醺的。
陸漫兮滿眼焦急地走上前:“裴繁?裴繁?”
裴繁聽著她的聲音,也很有反應,就是傻傻的笑:“漫漫,漫漫——”
他一臉的傻相。
陸漫兮看得拳頭硬了:“你這是喝了多少酒?裴繁,你真是長能耐了!”
等他清醒了,他完蛋了!
“抱抱!漫漫,抱抱!”
裴繁醉得像個小孩子。
陸漫兮很生氣,伸手點了下他的腦袋,看向謝斬,自然,又跟他目光對上了。男人目光深沉,審視的,不悅的,反正很不高興。
她不知他為何不高興,不,她或許可以大膽想一下:他是吃醋了?
她真是瘋了,竟然會被蘇音音的言語影響了,覺得謝斬很在意她。
謝斬總是沉默的。
他沉默地看著她,並沉默地扶著裴繁上了車。
一路上也是沉默。
等到了別墅,他還想攙扶裴繁,早已等候的陶德上前把人抱了起來。
“謝先生,我來吧。”
他力大無窮,直接一個公主抱。
蘇音音看的發笑:“這要是拍成影片,你弟弟明天要羞死了。”
陸漫兮聽了,果斷拿手機錄影片了:“音音,你提醒的好,就該錄下來,明天讓他看看自己多丟人。”
她要給他教訓。
當裴繁被抱進客房,放到床上——
陸漫兮向陶德道了謝,就開始圍著裴繁轉了。
“渴,姐姐,我渴了。”
他哼哼唧唧,還在床上翻滾。
陸漫兮忙下樓接了一杯熱水,喂他喝了,又開啟冰箱拿了瓶酸奶,哄他喝了下去,給他煮解酒湯的時候,又洗了水果,給他弄了個水果拼盤,反正能解酒的東西,都往他肚子裡塞。
她樓上樓下來回的跑,謝斬本來想睡覺的,就是耳朵靈敏,聽到了動靜。他一想到她為了別的男人忙活,就心煩意亂。
除了心煩,身體也煩,腦子裡總想起她騎坐在沈竭腰腹的畫面,很刺眼,他覺得應該是自己討厭那種體位。
女人就該在身下。
絕對控制,絕對壓制。
關於男女間的那些事,他想的很少,唯一一次經驗還是在車上,陸漫兮絕妙的喉嚨確實讓他生出過貪戀。
應該再體驗一次的。
她會哭泣,會求饒,會滿眼都是他。
該死!
他低眸瞧了身下一眼,冷著臉,去了浴室衝冷水澡。
冷水很快冷了他的身體。
他裹著浴巾出來,又聽到了腳步聲,開啟門瞧一眼,陸漫兮端著解酒湯走進客房。他看她哄著裴繁喝湯,還親了下他的臉,覺得她沒有原則,對男人有無底線的縱容。
無論是他,還是沈竭,還是裴繁,但凡一個男人,想對她做些什麼,她都只有乖乖躺平的命。
真是個可憐的女人。
完全不知自己處在多麼可怕的世界。
他站在門外,冷冷瞧著,等她喂完解酒湯出來,就說了三個字:“跟我來。”
他身體裡藏著一隻貪婪又暴戾的野獸。
這野獸被她喚醒,也唯有她能安撫。
“怎麼了?謝先生,您有什麼需要嗎?”
陸漫兮迎著他犀利的、如野火肆意侵略的眼神,心慌慌的,根本不敢跟他過去。
這麼晚了,他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