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囚龍之戰(1 / 1)
雲鼎擔心的看著賭戰臺上的戰鬥,皺著眉頭道:“這傢伙很強,不好對付啊。”
堯溪靜靜的看著賭戰臺上的戰鬥,微微點了點頭道:“這個狂戰士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弱,而且使用的是重兵器,這一點囚龍的確有些吃虧,如果平砍囚龍怕是不敵對手。不過囚龍不是還沒有進入狂暴狀態麼?而且還有強化藥劑沒有用,所以現在還不是論勝負的時候。”
連番失利後,囚龍也不願意繼續這樣被動的消耗下去,只見他低吼一聲,渾身肌肉開始隆起,迅速進入到狂暴狀態,隨著囚龍的氣勢攀升,他的戰鬥力有了明顯的提升。
狂暴戰士進入狂暴狀態後整個人看上去都多了幾分猙獰,在接下來的瘋狂攻擊中,蠻牛終於堅持不住也進入到狂化狀態。
兩人全部進入自己的最強戰鬥狀態,一時間賭戰臺上能量的爆響聲不斷,或是兵器的互砸聲,或是技能的轟鳴聲接連不斷的傳出。
眨眼間二人便戰了十幾個回合,儘管戰鬥力強悍,但囚龍還是逐漸顯出了敗勢,在一次對轟中,囚龍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就連握著鐵棍的手都微微的顫抖起來,一道血痕從虎口中裂開。
“能戰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囚龍的極限了。如果不是進入四級的時間太短,憑囚龍的潛力絕對不會比對手弱。”堯溪讚賞的說道。
“小哥,那個蠻牛的天賦也不弱呢。而且他還有一個很厲害的技能沒有使用哦。”雲紅裳在一旁提醒道。
“沒關係。”堯溪毫不在意的說道,這時臺上的囚龍已經將屬性強化藥劑拿出來,有些不甘願的一邊將藥劑注射在體內,一邊冷冷的說道:“我不是你的對手,如果這不是賭戰,我一定會認輸了。可今天我必須要贏。”
蠻牛憨笑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巨型狼牙棒心中不敢有任何小覷,剛才的幾場戰鬥他都看在眼裡了,那些三級職業者也是注射了藥劑才有越級挑戰的能力,雖然最後沒能獲勝,可在四級手中也是從容離開,在同級中更是完虐對手。如今自己和囚龍屬於同級,雖然自己穩穩佔據上風,但兩人的差距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大。
注射藥劑後,囚龍的速度更快了,本就擁有著熟練級戰技的他更是將一對鐵棍舞出漫天棍影。面對這樣的攻擊蠻牛也毫不猶豫的使出自己的最強攻擊。
技能野蠻衝撞。
伴隨蠻牛口中一聲低吼,在他的身上快速形成了一層厚厚的角質鎧甲,頭頂之上的牛角更是延伸到一個恐怖的長度。雙腳就好像擁有千斤之力一樣,每一步踏出都會讓賭戰臺發出一陣顫抖。
技能破甲。
囚龍也是不甘示弱,強攻技能爆發在賭戰臺上形成一根宛若實質的擎天之柱,
“轟。”
轟鳴聲再一次響起,狂暴戰士加上強化藥劑,戰鬥力驚人的狂戰士施展專屬強攻技能,兩者相撞所造成的能量漣漪宛若海浪向四周席捲而開,此時就連特製的賭戰臺都產生了蛛網般的裂縫。
塵埃落定,在看賭戰臺上,囚龍和蠻牛皆是一臉駭然的站在那裡。二人都是擰著眉頭看著對方。握著兵器的手皆是不斷的抖動。
“現在的你很強。”蠻牛隻是沉聲讚了一聲,而後一口鮮血噴出便直挺挺的躺倒在賭戰臺上,當裁判宣佈賭戰結果後,囚龍才蹣跚的走下賭戰臺,而後兩眼一黑也暈了過去。
“蠻牛敗了?蠻牛怎麼可能敗呢。”
這場賭戰的結果帶給人們的震撼絕對要比之前所有三級賭戰的結果更加強烈。蠻牛在江南的名聲完全是憑藉一條狼牙滾砸出來的。可以說在整個雷霆賞金團蠻牛的實力也絕對排在前三之列,如今蠻牛敗了,豈不是說雷霆賞金團的巔峰戰力不敵新進的戰神賞金團。
“不愧是二世祖,手下竟然有如此強悍的高手。在加上神奇藥水,難怪有挑戰雷霆的勇氣。”
“是啊,如果他手下都是這樣的高手,恐怕用不了多久排行榜前二十就能看到戰神的名字了。”
“我聽說二世祖手下還有一個美女召喚師,她的召喚獸從來只出一招就能幹掉對手,不知道對上雷霆上的蛇女會是什麼結果。”
“你瘋了吧。你見過比蛇女更強的召喚師麼?我看就連雷霆的團長也不敢說在不動用最強技能的前提下勝過蛇女吧。”
在雷霆賞金團的陣營中,胡鳴的臉色已經由憤怒轉變為凝重了。在戰士中蠻牛已經代表了最強戰力了。可最後還是敗了。
“難道堂堂雷霆賞金團連一場都勝不了麼。”胡鳴幾乎是低吼著說道。
“團長,下一場我去吧。”蛇女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走到胡鳴身邊道:“蠻牛都敗了,戰士中我們已經拿不出更強的人了,不過我很想知道,他們的那種藥水是不是能對召喚師產生影響。”
胡鳴用力點點頭,狠狠的說道:“好,一定要廢了對手。”
“放心吧團長,你見過有人能在我的花冠蟒的口中活下來的麼。”蛇女媚笑一聲再次扭著腰肢走上了賭戰臺。
賭戰在無數人期待和熾熱的注視下進行著,也隨著蠻牛的戰敗讓現場的氣氛達到了一個高潮,本來以為這將是一場實力懸殊,帶有一些表演性質的戰鬥,如今卻是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傳奇的十大賞金團竟然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賞金團中寫下了連敗的傳奇經歷。
“你這個兄弟的手下都很強啊。”方靈看著堯溪的隊伍不斷的獲勝,心中也是滿滿的喜悅。
“說實話,我很意外。想不到我兄弟手下還有能打敗蠻牛的人。我在蠻牛手裡都堅持不了五分鐘。”方炎無奈的說道:“不過蛇女出場可不是什麼好事,這個女人陰毒的很,我們在她手上可沒少吃虧啊。”
方靈也是贊同的點點頭,對這個妖媚的召喚師也有些忌憚。雖說自己幹掉她也不是非常困難,但有些人的恐怖並不僅僅表現在實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