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殺人奪刀(1 / 1)
“真是太便宜他了,就這樣沒有痛苦的死去。”冷哼一聲,看著連屍體都已經不存在的地方嘴角劃出一抹冷笑。
“這是一個組合陷阱,冰封囚牢和暴虐天網的組合。除非達到五級,否則進入這個陷阱後根本不會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胡團長,現在人已經死了。接下來你是不應該去戰神的駐地坐坐了。如果可能的話,華少希望你能接受戰神的成員。”席福淡淡的說道。
胡鳴淡淡的撇了席福一眼,道:“雖然我不知道華少為什麼那麼想這個人死,不過既然華少幫我報了仇,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而且戰神中的女人我也是很感興趣的。”
就在胡鳴等人準備離開時,一個聲音突兀的在他們身後傳來。
“其實對於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那個什麼狗屁華少是不是有心理疾病,無緣無故的為什麼那麼想要我的命啊。”
聽到這個聲音,胡鳴等人皆是大驚,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應該死的連渣都不剩了麼?
當眾人驚訝的轉過身時,堯溪竟然就毫髮未損的站在那裡。別說是死了,就連頭髮都沒有任何凌亂的跡象。
“怎麼可能?你不可能從陷阱裡掙脫出來的。”席福不信的說道。
堯溪不屑的撇著嘴道:“就你那點小手段也敢說困住我,你還真是天真啊。”
“哼,沒死有怎麼樣?本來想讓你死的舒服一點的,看來你沒有珍惜這個機會啊。”胡鳴獰笑一聲,那傳說中的雷鳴刀也出現在他手中,此時在胡鳴的身上竟然閃爍起淡淡的電光,而手中刀更是宛若一束雷霆被他握在手中,儘管還沒有動手,但堯溪已經能感覺到雷霆帶來的壓迫感了。
“真是一把好刀啊。竟然讓你有了點雷系神術師的味道。”堯溪略帶羨慕的看著胡鳴手中的雷鳴刀,心中卻琢磨著怎麼將其搶過來。
“你不停的找我麻煩,本來賭戰後我就原諒你了,可現在你竟然還在不停的作死,那我只好勉為其難的幹掉你了,不過你放心,那個華少早晚也會下去陪你的。”堯溪似乎在說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辦,在淡漠的雙眸注視下,彷彿胡鳴等人已經是死人了一般。
“狂妄,小子,受死。”說著胡鳴已經舉著雷鳴刀向堯溪衝殺過來。
就算在沒經過黑色紋身強化前,堯溪的戰鬥力就已經在四級中難覓對手了,如今三倍強於過去,堯溪對胡鳴更是不屑,他這個層次的對手甚至都無法讓堯溪提起戰鬥的興趣,如果不是想要看看雷鳴刀的不凡,堯溪絕對會選擇一刀將其幹掉。
在胡鳴衝來時,堯溪已經將戰影分身召喚出來,此時的戰影分身每一刀斬出都有過去三倍力量的威力,雖然這樣的攻擊無法制霸四級,當想要幹掉胡鳴的手下還是很容易的。
戰影分身的出現也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這是什麼技能。
“怎麼,這點手段就都傻逼了?”堯溪不屑的輕笑一聲,同樣握著小丑唐刀向胡鳴迎了上去。
“噼噼啪啪。”
每一次小丑唐刀和雷鳴刀碰撞在一起,堯溪都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身體上流過,電流流過讓堯溪的身體都產生一種麻痺感,如果不是本身屬性已經強到可以抵消這些電流的程度,在電流流過身體的瞬間堯溪就已經握不住手中的刀了。
“果然厲害,不過這雷電的效果還算不上太強,否則五級之下這傢伙還不無敵了麼。”堯溪心中也是暗自讚歎。
雷電的攻擊力不僅強悍,而且還能阻止職業者體內能量的凝聚,虛弱並延緩目標的技能釋放。
在幾次交手後,堯溪心中對雷鳴刀已經有了深刻的認識。
“不錯,這把刀我要了。”堯溪大笑一聲,也不在留手。
“想要我的刀,那我要你的命。”胡鳴怒喝一聲,刀身之上雷光更勝,隨著他手中技能符文亮起,一柄纏繞電蛇的巨大戰刀自他手中延伸出來,雷光閃動,幾乎將周圍的空氣都壓迫出裂痕。
“技能天雷降世。”
“夠霸道,夠兇猛。好好欣賞享受你的最後一擊吧。”堯溪大吼一聲,四倍力量的致命一擊蓄勢而發。
致命一擊威力驚人,但外人看來這一刀卻是平平無奇。這一刀斬下,堯溪手中的小丑唐刀竟然直接將天雷構建的攻擊斬成漫天星點。而後威勢不減的向胡鳴的頭頂斬去。
位列十大賞金團第八位,胡鳴的實力足以讓仍何人不敢小覷,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最強的技能攻擊此時竟然表現的如此不堪一擊,當堯溪將其技能斬碎,胡鳴也是大驚,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他連忙托起雷鳴刀擋在頭頂。
“轟。”
在恐怖的力量之下,胡鳴的身體直接沒入沙地之下,只留下胸口以上的部位留在地面上。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胡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堯溪,大量的鮮血從嘴裡噴出,顯然這一刀已經讓他受了很重的傷。
“我說過了,要你好好享受最後一擊的。而且你的刀我收下了,算是我的戰利品。”堯溪淡笑一聲,突然手中小丑唐刀陡然劃過一道冷光,緊接著一條握著刀的手臂摔在他的腳前。
“不,你不能拿走雷鳴刀。”胡鳴嘶吼著說道。
“我能!”堯溪淡漠看著已經快要瘋狂的胡鳴,道:“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可能把刀收回去。召喚職業符文?你還是先長一條手臂出來吧!”
將腳邊的雷鳴刀撿起來,感受著其中的雷霆之力堯溪還是忍不住讚道:“果然是好刀。”
“堯溪,你不得好死。我一定會”
不等胡鳴的話說要,堯溪已經手起刀落將他的頭砍了下來。自此傳奇的雷霆賞金團團長命損。
此時戰影分身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不過在堯溪的授意下戰影分身將席福留了下來,一個被戰士近身的陷阱師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