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鬥獸(1 / 1)
不過短短的幾分鐘,虎獸身上已經佈滿了被撕裂的傷口,鮮血大量湧出,此時別說獲勝了,虎獸就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場虎獸徹底敗了。
鬥獸場周圍,所有買了虎獸贏得賭客都發出憤怒的叫罵聲,但堯溪卻淡定的坐在那裡,看著快要敗亡的虎獸露出一抹淺笑。
“在過去,虎是百獸之王,如今雖然是末世,但虎畢竟是虎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就敗了。”
就在堯溪話音落下的瞬間,獒獸再次發出一聲低吼向虎獸撲去發出致命的最後一擊,可就在它的一對利爪快要拍在虎獸身上時,獒獸身體突然一僵,整個身體就好像突然被電流擊中一般,直挺挺的撞在虎獸身上。
虎獸雖然重傷,但在被撞擊的同時還是本能的發出反擊,一對虎爪用力拍出,本來勝券在握的獒獸竟然就這樣被狠狠的拍了出去。
“吼。”
虎獸猶有神助,一擊得力後再次向獒獸猛撲過去。
“這是什麼手段?你是怎麼做到的,竟然連我都看不明白。”老頭驚訝的看著場上的獒獸,整個過程自己完全處在戒備狀態,就等堯溪動手時自己好即使應對,可從開始到獒獸被拍出,他跟本就沒有感覺到對方身上發出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
“百獸之王的氣勢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取代的。不是麼?”堯溪微微一笑,再次指了指場中的兩獸道:“下一次攻擊,獒獸必死。你可以想辦法施救。”
老頭眉頭緊皺,一枚技能符文慢慢在掌中凝聚。根本不用堯溪招呼,直接將那枚符文打在獒獸的身上。別人或許看不到,但透過小丑面具堯溪卻清晰的看到,此時在獒獸身上多出了一層肉眼無法看到的岩石鎧甲。
“小夥子,除非你親手下場,不然老夫可不信虎獸可以殺死獒獸。”老頭信心十足的說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堯溪淡笑一聲,看著全神戒備看著自己的老頭心中也是得意。自己的新技能為威力不是很猛,但優勢卻是無聲無息,別說老頭只是第四階段,就算達到第六階段也不能察覺任何能量波動。
在獲得魂力,並經過三天的感悟後,堯溪突然明悟到一種新的天賦技能叫魂殺技。顧名思義就是用魂力形成有效的攻擊。這種攻擊完全是針對意識靈魂的攻擊,任何物理防禦在魂殺技面前都是惘然。
魂殺技強悍,但攻擊力卻極為有限,就算自己全力施展攻擊力也不過達到幼體期第二階段的樣子,不過面對第四階段的強者,就算無法直接抹掉對方意識,讓其出現片刻的呆滯也是可以做到的。這片刻的功夫就足以讓任何戰鬥決出生死了。就算戰鬥力和自己持平,在自己無聲無息的魂力偷襲下恐怕也要飲恨了。
對付幼體期尚且如此,更別說場中只有八級的獒獸的。就在獒獸的身體恢復過來,重新組織攻擊準備和虎獸戰鬥時,虎獸已經再次向它撲咬過去。
兩獸再次扭打在一起,不過下一刻,虎獸的一隻爪子輕輕的搭在了獒獸的頭上,可就是這麼輕輕一搭,獒獸竟然身體一歪直接倒在地上生機全無。
對手莫名奇妙的死了,虎獸也是一獸臉的蒙逼,但虎獸也不多想,直接張開血盆大口來了個補刀將獒獸的脖子咬斷了。
“意料之中的結局不是麼?”堯溪嘴角微挑,對身後的二女道:“去收錢,我想鬥獸場應該會負責幫我們把賭金運回多寶閣的。”
堯溪二話不說直接從老頭手中拿過令牌,後者不語,只是呆呆的看著場中已經血肉模糊的獒獸,直到堯溪拿走令牌才急忙問到:“老夫願賭服輸,只是你是怎麼做到的。”
堯溪不答反問,道:“你為什麼來金陵,目的是什麼?”
“我?為什麼來金陵?”老頭先是一愣,而後才笑到:“我本來就是金陵人,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如果非要問為什麼,那就只能問我死去的爹孃了。”
聞言堯溪眉頭微皺,看老頭的樣子也不像在撒謊,或許眼前的老頭並不是九天殿的人而是金陵古勢力的人了。
“第四階段麼?在魂力的作用下,我的本源技能都進化到完美級,如果打起來應該可以三息內幹掉他吧!不知道金陵古勢力的最強者達到哪個階段了。”
“那你又為什麼來金陵?不會是看上我金陵哪家的姑娘了吧!”老頭哪裡知道堯溪在想什麼,依然一臉蕩笑的說道:“如果有看上的我可以幫幫你啊!”
堯溪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只是晃了晃手中的令牌道了聲謝便轉身離開了,此時那個九天殿的職業者已經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鬥獸場,顯然這一場鬥獸他輸了不少,在他身邊陪同的應該金陵某個勢力的人樣子有些狂野。
魂力展開,直接將九天殿的職業者鎖定,只要不出自己魂力籠罩的範圍,就算他鑽到地底堯溪都可以清楚的感應到他。
“繼續樂呵吧,晚點再讓你哭。”輕輕挑了挑嘴角,堯溪便返回了多寶閣,至於卓氏姐妹則留下來處理賭金的問題,畢竟將整個多寶閣壓上,這一場鬥獸下來也賺了不少資源。
堯溪才剛回到多寶閣柳傾城便來拜訪了。不過這次來她還帶了十幾名隨從,每個隨從都捧著一個裝著衣服的錦盒。
“堯先生,如今多寶閣在金陵可是名聲響亮,作為多寶閣的人穿著自然不能落了下成,所以我繡坊姐妹特意為多寶閣定製了衣服送來。”柳傾城柔聲說道。
“柳坊主有心了。”坐在首位之上,堯溪直接揮手退走了侍者,柳傾城也讓旁人離開,此時在柳傾城身邊只留下一名麻衣隨從站立一旁。
堯溪淺淺的喝了一口茶,淡淡的看著那隨從道:“你怎麼會受傷,執法殿的人找到你了?”
那隨從微微搖頭,將套在身上麻衣取了下來,這名隨從不是別人,正是司徒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