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劉表計程車族身份(1 / 1)
劉琦回到自己房間後開始沉思自己今天的表現,吾日三省吾身,只有不斷提高,不斷融入這個社會才能改變原身的命運。
自己穿越過來至少要改變曹操的評價吧,讓曹操評價一句:劉表之子劉琦真乃天下英雄也!
劉琦收了收心思,想著今天初步達成了自己的目的,接下來就是到達荊州後與蔡氏,蒯氏之間的合作與鬥爭。
根據歷史的記載,劉表可以說是成也士族,敗也士族。
得士族之助,安定荊州,但同時也讓士族之人把持了軍政大權,最嚴重的黃祖半割據的佔據江夏,士族又侵佔南下的流民,導致劉表治下的荊州雖然安定,但是屬於劉表控制的實力並沒有得到發展。
而且讓荊州士族參與了繼承人之爭,最後在曹操南征時,裹挾劉琮乾脆的把基業獻了出去。
到了荊州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劉琦想道。
第二日,劉琦早早的就陪母親陳氏和劉琮、劉琬用完了早膳,也是和母親告別。
陳氏也從劉表那裡知道了今日一早出發,雖然萬般不捨,也只能默默含淚。
劉琦也感受到了陳氏對自己的疼愛,同時也在想一件事,若能在荊州尋得名醫,讓陳氏身體康健,那自己就相當於多了個護身符。
想到這裡,劉琦眼前一亮,又開啟了個思路。
告別了陳氏,劉琦再次來到父親書房外,劉磐劉虎已經在等候了。
劉琦和劉磐穿著普通行商才穿的灰色麻布衣服,這也是昨天商議好的,喬裝為行商之人。
片刻後,劉表也是一身簡便衣服腰帶長劍出來了。
“琦兒,磐兒,你們可準備好了,這一路可不像在府裡錦衣玉食,甚至可能丟掉性命!”劉表嚴肅的說道。
“孩兒已經準備妥當,隨父親去荊州,建功立業就在此時!”劉琦堅定的說道。
“叔父,侄兒沒什麼可準備的,早就想出發了!”劉磐激動著說道。
“好,劉虎你安心照顧好在家裡,琦兒,磐兒,馬匹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劉表聞言也不再多說。
三日後。
南陽郡,新野縣西一個破敗村落裡。
一間沒了主人的房屋內,劉表父子叔侄三人正安頓好馬匹,準備在這歇息一晚。
這一路行來,劉琦可算是感受了古代行軍的艱難,他雖然繼承了前身的肌肉記憶,騎術還可以,但是這麼風餐露宿還是第一次。
幸好這幾日天氣晴朗,雖然冷,但也沒有下雪和大風。
劉表因為早年逃亡生涯,這樣的趕路並不覺得辛苦,劉磐身體強壯三日下來更是像沒事人一樣,也就劉琦吃了苦頭。
現在到了新野這裡,三人也是鬆了口氣,距離襄陽已經不遠了,再有一日路程就能到達。
“琦兒你先休息一下,我來生個火,暖下身子!”劉表看著劉琦,也是疼在心裡,兒子應該是第一次這麼吃苦,他都有點後悔讓兒子隨自己前來了。
三日下來,劉琦沒有說一句苦,但是劉表知道他的辛苦,同時也讓劉表對自己的兒子更加欣慰。
“父親先坐下休息吧,您年紀大了,孩兒還不累,讓我和劉磐來!”劉琦豈能讓父親忙碌,現在劉表也是年近五十,古人這個年紀已經屬於年紀很大了。
劉磐這時候也是主動去生火,劉琦去其他屋子裡找了一些木板放在窗戶和漏風的地方,好在能遮擋一下。
看的出這戶人家的原主人還是頗有家資,可惜已經破敗了,也許主人已經死於戰亂。
忙碌了一陣,三人吃了些乾糧,坐在火堆旁烤著火。
“琦兒,這一路行來有何感受!”劉表問道。
“父親,百姓流離失所,十室九空,不想大漢天下竟然困頓至此,有大廈將傾之感!”劉琦面露悽色道。
“琦兒你有所不知,黃巾之後,天下形勢愈發亂了,各地黃巾餘孽肆虐各州,宗賊橫行鄉里,邊境之地外族入寇,都不安寧啊!”劉表嘆道。
“天下糜爛至此,父親對荊州局勢可有定計!”劉琦主動把話題引到荊州,他也想知道父親的打算。
“荊州的局勢我並不擔心,南郡蒯氏的蒯越曾和我一起在大將軍府做事,關係較好,有他聯絡襄陽士族,有士族相助,安定荊州不在話下,後仁義治之,垂拱而行,則百姓安定,兵甲齊具!”劉表手縷鬍鬚,微笑著說道。
父親的想法果然和歷史上的做法一模一樣,依靠士族平定宗賊,維持統治,如果在治世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在亂世就顯得變通不足。
所以後世有史學家評價劉表是治世之賢臣,亂世之庸臣。
“敢問父親,安定荊州之後呢,父親剛才言天下愈發大亂,荊州亦不能置身事外!若只考慮荊州則荊州也難保全!”劉琦說道。
“吾兒能有如此想法已是不易,但為今之計也只能顧眼前之事,先安定荊州!”劉表聽劉琦所言,也為劉琦的想法讚歎,是成熟之言。
“不過若非說現在有何定計,上則朝貢朝廷,下則肅清州境,開經立學!”劉表沉思了片刻又道。
這些確實是劉表歷史上值得稱道的地方,劉琦心道,在當時看來,保一方平安,帶甲十餘萬是當時的大諸侯了,只是站在歷史的後視鏡中,覺得劉表沒有英雄之氣,沒有統一天下之心,不夠進取。
這何嘗又不是因為士族的掣肘,導致劉表對治下百姓的統治力不足,不能形成合力造成的,也許劉表後期也看透了這些,只是已經深陷其中,再加上年齡也大了,就只能保境安民了。
“父親之言,孩兒歎服!”劉琦認同道,在當下視角來看,劉表的表現已經是上策了。
劉磐也是雙眼冒光的看著劉表,敬服之情溢於言表。
“孩兒有一想法,希望父親解惑!”劉琦道。
“琦兒但說無妨!”
“若依靠荊襄士族安定荊州,以後豈不是要受制於士族,地方上,世家大族本就盤根錯節,其族人遍佈州縣,父親為荊州刺史,豈不是也要被其左右?”劉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世家大族之中有優、有劣,為上者,當恩威並施,簡拔高義之士,罷黜奸邪小人,吏治清明,再以禮約束,而且士族自古有之,太學人才多出自高門大戶,寒門士人多出機巧之士,你可明白!”劉表鄭重的說道。
劉琦仔細體悟劉表說的話,有點醒悟了,統治者都是很聰明的,不是看不到士族的缺點,而是天然的立場決定的。
劉表是什麼人,他不是織蓆販履的劉備,劉備雖然也是漢室宗親,但是到他那一代,已經破落了,和普通百姓沒有什麼區別。
劉表年輕時便是太學生,太學是朝廷建立的最高學府,是正統的儒家學士。
劉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被稱為八俊之一,是世人眼中品德高尚的名士,再加上其漢室宗親的身份。
天然就是站在士族的立場,天然就看不起寒門之人,也不可能像曹操一樣不拘一格用人才,所以會有以後三國愛好者的遺憾,劉表坐擁那麼多人才而不能用。
“好一個寒門士人多出機巧之士,沒想到名滿天下的劉景升竟是如此見識!”
突然一個冷聲打斷了劉琦的沉思。
“誰在偷聽!!”劉琦喝道。
劉磐已經提刀衝了出去,劉琦也趕緊拔劍起出來站在了父親面前。
沒想到兩人在荒野的談論還被聽了去,聽其說話的語氣應該是對劉表的名望比較熟悉。
“這無主之地,夜晚來此歇息,卻不想聽到了劉使君的高論,怎可說是偷聽!”外邊之人回到,聽聲音還很年輕。
看對方不是要動手的樣子,劉琦父子就往外走去。
只見兩個年輕人持劍和劉磐對立,前邊一人身材較高,劍眉星目,藉著火光可以看到其明亮的眸子,剛才說話的就是他。
此時他對著劉磐,絲毫沒有退縮的樣子。
另外一人站在那裡也自有一番氣度,沉穩不凡。
“我看足下也是知書之人,為何出言不遜,譏諷我父!”劉琦大聲道。
“在下潁川石韜,字廣元,和我同鄉南下荊州避亂,夜晚行至此處,想著藉此處歇腳,卻不想剛好聽到汝父子之言,非有意偷聽,還望勿怪,元直他也不是有意之言,還望劉使君諒解!”前邊之人還未說話,後邊之人先替他說了,說完他向著劉表深鞠一躬以表歉意。
原來石韜和好友適才來到此處,看到屋內的火光,本打算退去,沒想到遇到八俊之一的劉表。
又聽到了劉表之言,他的同伴出身寒門,多行俠仗義,對豪族魚肉鄉里很看不慣,忍不住就反駁了一句。
石韜,元直,潁川人士.......
元直,劉琦首先想到了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徐庶,為劉備獻計火燒博望坡,又向劉備推薦了諸葛亮,因為母親為曹操所獲,只能進了曹營,留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成語。
石韜是諸葛四友之一,被諸葛亮評為有州郡之才。
劉琦心裡只想問一句賊老天,怎麼在這樣的場景見面,這可是徐庶啊!徐庶本就是自己計劃到荊州之後首先要招攬的人才,卻在這遇上了,還產生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