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蒯越(1 / 1)
“汝等入交州,聽從蒯公吩咐!”劉琦對著蔡勳、鄧龍、蔣欽、周泰說道。
這次入交州之戰,將由蒯越帶帶著四將,一千二百人前往。
“諾!”眾人都是應道。
“琦弟,讓我也去吧!”劉磐躍躍欲試的說道。
“汝去了,誰來守護我的安全,”劉琦笑著說道。
劉琦看著蔡勳幾人。
蔡勳、鄧龍、蔣欽、周泰皆不看他,這時候可不是讓的時候。
尤其是鄧龍和蔣欽,現在還是軍司馬之職,正瞅著來了機會立功呢!
蔡勳身為蔡家之人,大局觀是有的,此次去交州是吞併一州之地。
這樣的機會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這次立下大功,才能穩固地位,尤其現在劉琦麾下人才濟濟,他其實就是中人之資,有了和劉琦共同練兵的情分。
但升職校尉,這情分也就盡了,接下來就只有立功了。
周泰是啥心思,他是自覺沒立啥功勞,就被劉琦升職為校尉,這次豈能不盡心效命。
所以四人都不理劉磐。
“你就安心待在這裡練兵吧,你的兵馬,仗以後有的打!”劉琦說道。
劉磐見此也只能認了,心中發狠回去好好操練這些士兵。
這次糧草是水軍統一調配,自己多耗些糧草,每日兩練,應該沒人說什麼。
劉磐心中一亮,也不鬱悶了。
這一日,朱符終於到了。
朱符是乘坐商船來的,他在決定來之後,先是花了兩天的時間去見了交州的屬吏,巡視了城池。
已經有了依附之心,但他不想讓交州上下知道,他擔心有些屬下知道後會起異心。
畢竟土皇帝做的好好的,誰也不想頭上再來個管事的。
巡視完,他晚上喬裝之後,乘坐一艘商船連夜北上。
日夜不停的趕到了零陵郡。
到了靈渠這裡,蒯越先去迎接。
根據眾人制定的計劃,蒯越先去和朱符相見,劉琦先不露面。
蒯越見了朱符後只說劉琦正在界首鎮調撥糧草,明日即到。
然後蒯越接待朱符,開始發揮自己的舌辯之才。
先是曉之以情,蒯越把在新野剛見到的朱儁的情況講了一遍,特別是朱儁麾下士卒衣衫不齊,兵甲不備。
大營哭成一片的情形,講的繪聲繪色。
朱符當場就摔了杯子:“董卓老賊,如此欺辱我父。”
朱儁信中絲毫沒提這些事,朱符沒想到父親在朝中困囧至此。
隨後蒯越說道劉琦給予朱儁錢糧,向朱儁討教兵法,徐庶記錄,準備著書等等。
蒯越這先抑後揚的手法用的很是到位。
朱符也是隨著蒯越的講述而心情起伏。
最後是劉琦支出錢糧讓這些老兵迴歸鄉里,朱儁被奉為車騎將軍,前往河南中牟駐紮,伺機進軍關中,營救天子。
這一樁樁的事都被蒯越扎進了朱符心中。
朱符本就是抱著依附之心而來,此時更是對劉琦的感激之心大增。
接下來蒯越又曉之以利害,說道:和朱太僕交談多次,朱太僕擔心交州不穩,汝受到傷害。
和朱符詳細分析了交州的山越蠻族、士家的野心、朱符能控制的地盤。
又提到荊州七郡,中原亂戰。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對朱符而言,不亞於撥雲見日,對整個大漢,又具體到交州的局勢分析的如此透徹。
蒯越一副替汝謀劃,替汝憂心的樣子。
要不怎麼說武將都鬥不過文臣,除非讓他有嘴說不出。
三國時期,一張嘴禍亂天下的有,一張嘴阻卻一場戰爭的有,一張嘴改變戰爭走向的更多。
隨後蒯越又說道,朱太僕和劉琦談論到交州,靈渠不通,來往不便。
劉琦就說要效仿本朝伏波將軍馬援,疏通靈渠,溝通荊州和交州。
加強雙方的聯絡。
朱符聽完大聲稱是,正該如此,他已經順著蒯越的的講述完全沉浸了進去。
當晚朱符休息後,蒯越把兩人交談的情況告訴劉琦,說以朱符現在的反應來看,肯定可以說服。
劉琦心中大定。
次日,劉琦在一艘大樓船上設宴款待朱符。
“公子之情,符在此拜謝了。”朱符一見到劉琦就要行大禮拜謝。
劉琦豈能讓他拜下去,他扶著朱符道:“朱兄莫要客氣,朱太僕教導我等兵法,我已自認是朱太僕弟子,你我兄弟一般,所作的事都是該做的。”
朱符看劉琦說的真誠,心中更認可父親的選擇。
劉琦拉著朱符,非讓朱符坐在主位上。朱符只是不肯,說:“客豈可欺主。”
眾人拉扯一番,劉琦乾脆和朱符並列坐在主位,說道:“都是兄弟,不必再推脫。”
這才坐定。
在座的都是劉琦麾下武將,一直到此時,韓嵩包括零陵郡上下都不知劉琦真正的目的。
劉琦也沒讓他們參加。
張允也是得以在坐。
心中激動的無以復加。如此機密之事,表弟叫上我了。
表弟很看重我,原來一切都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心懷不滿。
從今往後,表弟,我一定唯你馬首是瞻。
張允看著劉琦和交州刺史朱符、蒯越、蔡勳等談笑。
心中升起崇拜之情,表弟是幹大事的。
“朱兄,蒯公之才想必你是知道的,可惜我荊州諸官職已滿,我意讓朱兄表其為交州別駕,你看如何。”終於劉琦說到正題。
朱符聽後就明白了,這是劉琦要控制交州的手段,不過既然決定了,自然無礙。
“蒯公能到交州任別駕,是交州之福,符不才,交州七郡如今屢有蠻族作亂,地方官做威,望蒯公到任後能夠把交州治理好。”朱符說道。
隨後蒯越又舉薦蔡勳為交州兵曹從事,鄧龍為南海都尉,朱符都一一應下。
周泰和蔣欽在參與完此次戰事後還要回來,就不會在交州任職。
如此宴席的氣氛更加融洽,結束宴飲後,眾人又繼續議事。
這次朱符把交州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下。
劉琦倒沒想到朱符對屬下的控制力如此不足。
“恕蒯謀直言,汝父當時的舊部,這些人已經不足為憑,反而是交州之害,必須讓這些人全部問罪,查沒貪墨的錢糧。”蒯越狠辣道。
朱符露出不忍之色。
“不如這樣,只要其不反抗,願意交出貪墨的錢糧。遷其族至零陵,可饒其性命。”劉琦道。
“如此也可!”朱符道,能讓他們保住性命就行了。
蒯越也不再說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