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到達龍編(1 / 1)
“你士家真是把交州當自己家的了,父親做完日南太守,兒子做交趾太守、合浦太守,難保沒有不臣之心。”
“現在蒯別駕和蔡兵曹已經去了交趾郡,待拿下你士家全族,再問罪不遲。”
朱符說道。
此時蔣欽已經把士壹府內所有財物清點。
合浦郡的屬吏聽著還有人帶兵去了交趾郡,都是慶幸開城開的早,沒牽連到自己身上。
同時想著這蒯、蔡二人,交州可沒這樣的別駕、兵曹。
而這二人是哪裡出來的。
難道是襄陽蒯、蔡。
士壹此時心裡一片灰暗,這是朱符勾結外兵,來整治士家了。
必是荊州插手了交州之事,士家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汝等緊守合浦,不可懈怠!”朱符對著郡丞說道。
這些人連忙應是。
朱符讓蔣欽留下一千兵馬,整編合浦郡兵。
然後眾人帶著士壹所有家眷上船也往交趾郡而去。
交趾郡畢竟是士家老巢,只有蔡勳、周泰六千人恐有變數,這邊定下來之後,朱符立刻前往龍編。
“府君,那士壹一直要見府君,說有話要說!”蔣欽說道。
“把他帶過來,看看能說些什麼!”朱符道。
隨後士壹被帶了進來。
“府君,敢問我交州何時有了蒯別駕和蔡兵曹,還望府君不吝賜教。”士壹來了之後先問出心中疑惑,說完鞠躬道。
他要先確定背後的主謀是誰。他不相信這是朱符能做出來的。
朱符任交州刺史五年了,彼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這次的手筆絕不是朱符。
“蒯別駕是襄陽蒯氏的蒯越,蔡兵曹是襄陽蔡氏的蔡勳,已被我徵辟為別駕和兵曹從事!”朱符似笑非笑的看著士壹。
問啊,繼續問,我都滿足你,我就喜歡看你這矇在鼓裡的樣子。
朱符有一種幕後黑手的快感。
“敢問這位將軍是?”士壹又問著蔣欽。
“這位是荊州水軍伏波中郎將劉琦麾下的蔣欽將軍!”朱符又笑著道。
士壹總算確定了這個事就是荊州在做,想起自己回交州時,經過荊州。
當時聽聞劉表父子到荊州後平宗賊、招流民、練水軍,還讚歎劉表父子非一般人,這麼短時間平定荊州。
沒想到這麼快就和自己有了交集。
劉表父子必是要拿下交州,而這朱符已經投靠了過去。
也不知什麼時候牽的線,一點訊息都沒透漏出來。
然後士壹看著朱符這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中就冷笑,你也不是人家的一條狗,讓你幹啥你幹啥!
但是表面還是一副恭敬的樣子。
朱符看著士壹一臉恍然,似乎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嘿嘿一笑,明白了也晚了。
“府君,我士家絕無不臣之心,到了龍編之後,可否讓我說服族人,我士家願意隨府君搜查,但凡找出證據,聽憑問罪。”士壹說道。
“若士燮還有你父親能夠如你一般識趣,我自會明辨是非。”朱符說著。
什麼叫識趣,我是被抓了不得已為之。士壹感覺受到了侮辱,但是還得陪著笑。
很快船隊到達了龍編,龍編就是如今的越南河內。
和蒯越匯合,此時交趾郡的水軍戰船已經被蔡勳全部俘虜,根本不是蔡勳對手。
然後眾人圍住城池。
不過士燮更謹慎,他即便知道了城外是蒯越和蔡勳,蒯越也說明了身份,但是也不願開城。
蒯越也不急,他等著朱符到來。
其實城內計程車燮在蒯越到來之前就收到了士壹的傳信,朱符有變,詳情未知。
士燮是個謹慎的,立刻組織郡兵,把宗族聚集起立,緊守城池。
然後一天不到,蒯越就到了。
這時候就沒什麼好掩飾了,蒯越亮明身份,現為交州別駕。
讓士燮速開城門,可惜交趾郡不比合浦,這裡是士家大本營。
經營的很穩固!
既然如此,蒯越又射進城一封信件。
蒯越就讓蔡勳蒐集木材,建造攻城器械,截殺城內出城的信使,不讓士家搬救兵。
蒯越讓艨艟船遊走在江面上還有外海,但凡有船隻,全部撞沉擊殺。
只要水路訊息走不出去,士家想聯絡山越蠻族就得走陸路,自己再截殺一些信使,即便不能全部截殺。
一來回至少十餘日,到時候早就塵埃落定了。
士燮看著城外一片忙碌,心裡是越來越慌。
不到兩日,朱符到達。城外大軍聚集。
城內士家族人的重要人物都聚集在太守府議事。
士賜七十餘歲了,但還是精神矍鑠,不得不說這個家族善於養生長壽。
士燮可是活了九十歲。
士賜四個兒子,士燮、士壹、士䵋、士武。
然後士燮現在已經五十多歲,足足五個兒子,士廞、士祗、士徽、士幹、士頌。
再加上士䵋、士武的後代,而且這士燮都有孫子輩了,真是四世同堂。
家族幾十號人,再加上旁支足有上百人。
“此時已經到了家族生死之時,目前可以確定是荊州出兵了,二弟此時恐怕已經被拿了,還不知生死。”士燮說著眼前的情況。
“信使送出去了嗎!”士賜問道。
士家經營交州這麼多年,州郡兵馬肯定是不可依靠的,也打不過。
唯有交好的蠻族此時若能來援,才解除困局。
“水路已不通,陸路恐時日太長。”士燮說道。
“蒯越的條件你們覺得能答應嗎!”士賜又是問道。
“太過苛刻,自先祖至交州已近200年,如今卻要我舉族遷至荊州,到時豈不是任人宰割。”士䵋說道。
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
“如今只有兩個選擇,其一投降則遷族至荊州,其許諾我士家仍然可任合浦郡、交趾郡太守。”
“其二拒不投降,則開城後族滅。”士燮總結道。
說到族滅兩個字時,所有人都是沉默了。
正在這時,下人來報,士壹的夫人被吊籃拉上了城。
原來士壹此時還不知道荊州的條件,想要說服族人不要抵抗。
他去年剛到過荊州,深知肯定打不過的。
但是蒯越怎會讓他回去。只讓他寫了封書信,然後把其夫人送回去。
讓其夫人帶話和書信回去。
然後蒯越說借汝兒一物。
士壹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兒子士匡一聲慘叫,耳朵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