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張允、張懌、趙範(1 / 1)
這年輕人正是趙範,現在是張羨的屬吏,和張羨之子張懌交好。
“府君,若劉使君是王睿一般的弱勢刺史,自然不會猜疑府君!”
“但若是強勢刺史,則必會猜疑府君!”趙範說道。
“這正是我所憂慮的,劉氏父子到荊州後練強軍,現在各郡太守均為其任命。”
“唯有我這太守之位非其任命,而且其剛到荊州就讓韓嵩來任零陵太守,不讓我兼任!可見其對我是有防範的!”張羨分析著。
“父親,這幾日,父親和劉琦相見時,我看那他對父親也不甚熱情,無絲毫結交拉攏之意。”張懌也道。
“我在這零陵、桂陽兩郡的民望已經讓劉氏父子忌憚,已有防備之心。”張羨道。
他今年才37歲,已經做過兩個郡的太守了,自然是有心更進一步的。
但是劉表父子就繞不開了。
“如何做才能消除劉表父子的猜忌,你們有何良策?”張羨問道。
“父親,如今錢糧民夫我們都送來了,表達了善意,父親平時一如那韓府君,對刺史府的命令,從不怠慢,兒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張懌低聲道。
“若這些不行,那就只能從其自身來做,投其所好。”趙範說道。
張羨聽了之後眼前一亮,這也是個辦法。
“你們去打探一下劉氏父子有何喜好!”張羨道。
“諾!”兩人應道。
“我已經瞭解到,守衛我們此處軍寨的是劉使君外甥,劉琦的表哥,名喚張允,若我等和其拉近關係必可打探到訊息!”趙範說道。
張懌目前還沒主意,就只能聽從趙範之言。
兩人準備些吃食、美酒、錢物,在張允練兵之後,來到張允營帳。
張允聽聞是太守之子,也不敢怠慢,連忙請了進來。
三人都是年輕人,再加上張懌、趙範刻意結交奉承,一時都是稱兄道弟!
不過又想起劉磐的叮囑,這可是守護劉琦的安全。
“不勝酒力!不勝酒力!些許吃食我還敢收,錢物就拿回去吧,且莫害我!”張允推脫著。
他也不傻,收了錢以後被劉琦知道了,自己前途咋辦。
現在他可打定主意了,表弟是幹大事的,自己要唯表弟馬首是瞻,要跟上表弟的步伐。
怎麼會為區區錢財誘惑!
“只是看張兄練兵辛苦,些許犒勞,何必推辭!”張懌道。
“你們不知,我表弟治軍極嚴,他要是知道我收受你們財物,絕不饒我!”張允又是推脫著。
張懌和趙範對視一眼,想到這劉琦還真不好對付。
“財物拿回去可以,但是張兄,有一忙你可要幫我!”張懌嘆著氣說道。
張允一臉警惕的看著張懌。
“張兄莫慌,你別看我是太守之子,似乎風光滿面,但是荊州除南陽郡之外的六郡。
唯有我父這太守之位不是劉使君所任,每日我父心中憂慮,如履薄冰。”
張懌說的差點自己就信了,張羨雖然擔心但也沒到這程度!
“是啊!張兄,我就直說了,你看劉公子有何喜好,我等可以和劉公子親近一下!”趙範說道。
張允聽完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打探訊息的,還以為是讓自己去說情。
他可是知道自己沒那麼大臉面。
同時又想到,這不是也是自己機會,若能幫助這二人討好表弟。
讓表弟高興了,自己豈不是也展現一下自己的作用。
可是表弟好像什麼也不缺啊!表弟有什麼愛好呢!
有了!
張允對二人說道:“我這表弟最喜猛將謀士,桂陽郡可有如此之人,薦於我表弟,如何!”
張懌、趙範思量了一下。
“凡夫俗子就不要提了,到時汙了我表弟的眼!”張允道。
張懌和趙範遍數桂陽上下,還真沒有這樣的聞名州郡的人才,皆是苦笑一下。
“若如此,奈何!”張允雙手一攤。
突然,趙範眼睛一亮,拉近三人距離說道:“愛猛將謀士者,必愛美人!我看劉公子在此已經月餘,連個侍女都沒有!豈不是.......”
趙範還是那個趙範,說出的計策都一樣,可惜歷史上遇上了趙雲。
張懌聽完很是贊同,哪有不愛美人的。
三人都是露出一樣的笑容。
“不過此策也難,能配得上我那表弟的屈指可數,胭脂俗粉只會弄巧成拙。”他可是知道表弟的妻子蔡氏女有花容月貌之色。
“有的方向便不急,我且先去回報府君,讓府君拿主意,”趙範說道。
“汝等且去!”張允說道。
張懌和趙範連忙回到張羨處。
把打探的訊息全部告知了張羨。
張羨聽後越覺著這劉琦不同凡響,愛好猛將謀士。
又覺得趙範說的對,愛猛將謀士者,必愛美人。
“趙範,那樊氏,你家去提親沒!”張羨問道。
“還未,父母打算看哥哥病情好轉一些就去!”趙範回道。
“你那病癆哥哥,娶什麼親,豈不是耽誤人家,那樊氏豔絕桂陽,其美貌若送於劉公子,不愁其不動心。”張懌說道。
趙範頭懵懵的,獻計怎麼獻到自己家了。
樊家和趙家兩家關係極好,小時候雙方父母說要結秦晉之好。
奈何自家哥哥身體一直不好,而那樊氏又已到了婚齡。
樊家有意後悔,但又恐失了臉面。
趙範父母見自己兒子已經傳出去了身有病癆,若棄了這門親事,以後也很難再說成。
所以這事就拖了下來。
“怎麼,趙範,你不願意!”張羨臉一板說道。
張懌推了推趙範。
趙範心一橫:“府君,我必說服家父放棄此門親事!”
府君是不能得罪的,只能委屈哥哥了,以後我的兒子過繼給你一個,不讓你絕嗣。
趙範如此想舒暢了許多。
“如此便好,你二人快回桂陽,把此事做好,帶那樊氏女過來!”張羨道。
“諾!”兩人應道,都趕緊回桂陽去了。
劉琦此時在幹什麼呢,這幾日他都在收著蒯越的奏報,南海郡已經拿下。
進軍非常順利!
不過又收到父親的書信,稱擴軍和修建靈渠已致糧草有些不足。
劉先、鄧義、蒯良都是委婉勸諫劉表。
不能再擴軍了,靈渠之事他們倒是贊成,認為這是利國利民的。
但是和擴軍一起進行,荊州養軍壓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