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三個臭皮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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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事要是和劉表說,劉表是親身經歷之人,劉表必定很震驚,大將軍還有後嗣在世,且就在零陵。

“那張司空之弟張敞也在零陵郡?”劉琦問道。

“正是,其真乃忠義之人,撫育教導忠烈之後竇輔成人!”蔡瑁說到。

劉琦想了想道:“蔡兄,你家姻親之弟在零陵隱居二十年,你告訴我這訊息是汝姑母帶來的!”

劉琦不信這二十年,蔡家不知。

蔡瑁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事關重大嘛,一旦洩露就是大禍!”

“那如今怎麼打算說出來了!”劉琦笑道。

“竇輔已經成年,若有劉使君徵辟其為官,則使君之名望將更上一層!”蔡瑁緩緩說道。

這倒是事實,竇武是因為和宦官做鬥爭而死,一如最近的大將軍何進,但是竇武出身名門,家世顯赫,不是何進這樣的暴發戶可比。

在整個漢朝,竇這個姓氏就是不可忽視的,竇家太后都出了三位。

所以劉表要是能表竇輔為官,很多士人都會承劉表的情。

就說竇武,任大將軍時的門生、故吏,和其施政受影響的那麼多士人。

都會對劉表有些親近。

蔡瑁這是看著劉表父子擊敗孫堅後地位更加穩固,才拿出了這個籌碼,也是顯示蔡家的地位和人脈。

“蔡兄真是有心了,只是如今時機不太好!”劉琦搖搖頭說道。

“賢弟何意,莫非忌憚那董卓?”蔡瑁問道。

劉表都表袁術為南陽郡太守了,顯然是不在意董卓感受的。

劉琦來到屋外,看著景色,淡淡道:“董卓是以何理由殺的張司空?”

“與關東諸侯私通!謀害於他!”蔡瑁說到,不過還是有些不解。

“那你覺得張司空想設計謀害董卓嗎?”劉琦又道。

“司空忠於漢室肯定是有這個想法的!但有沒有做就不知道了!”蔡瑁說道。

董卓想殺人也不看證據,只要你有想法,就夠的上殺了,像張溫這樣的漢室忠臣,早晚要死於董卓之手。

“朝中像張司空這樣的忠臣還很多,我料很快將出變故!所以此時不宜節外生枝!”劉琦悠悠的說道。

“董卓大權在握,西涼兵強悍,掌控朝局,能出什麼變故?”蔡瑁不通道。

關鍵是他姑母就是從關中回來的,對關中局勢他自問比劉琦瞭解,現在關中就是董卓的恐怖統治,無人敢不從!

“堅固的城池都是從內部攻破的,你沒聽過嗎!蔡兄!”劉琦一副神秘的樣子。

蔡瑁驚駭,急道:“賢弟,你肯定是得到什麼訊息了,快告訴為兄!”

“不可說,且待幾個月看看,汝切記,吾二人之言不可洩露,若洩露出去,蔡兄,以後我們的關係就平淡如水了!”劉琦說道。

蔡瑁心裡癢癢,看著劉琦的樣子,心想肯定是瞎說的。

今天來本來是用竇輔之事,讓劉琦承自己情的,讓劉琦震驚一下,結果自己反而陷進來似乎震驚了,還得保密。

再待下去忍不住了。

蔡瑁大笑一聲:“賢弟還信不過我!府中有事,兄先告退了。”

蔡瑁匆匆而走,劉琦也是一笑,蔡瑁你可真閒,你可是太守,天天沒事幹!

剛到夏口,和妤兒還沒想處呢,你就來打擾。

劉琦這幾日可不打算署理軍務,昨日議事後,募兵、練兵、造船等事都已安排給伊籍等人負責。

自己正是閒暇的時候。

他就陪著馮妤,安慰馮妤的心,馮妤已經好久沒見他了。

兩人正是過二人世界的時候。

蔡瑁走後,劉琦回到後院,看到屋內放了炭盆取暖,這二月份正是冷的時候。

然後看到屋內不止是馮妤一人,劉琦一看正是馮枝這些侍女。

“夫君,這些侍女都是跟隨我練舞的!夫君不在時,我就教她們練舞,不致無所事事!”

劉琦聞言看了這些侍女一眼,馮枝為首,各個都是嬌小俏麗。

“田畝,商隊這些都讓管事們去做了,我不感興趣!”馮妤苦著臉道。

劉琦之前給馮妤也分了些資產,讓她有些事做,但是馮妤對這些全然不感興趣。

“妤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劉琦寵溺的說到。

劉琦坐到火盆旁邊取暖,然後看著馮妤指揮這些侍女練習。

真乃一樁幸事!

這要是夏天該多好,劉琦想著。

冬天趕快過去吧!

就這樣劉琦過了十幾日的舒坦日子,然後張允來了,這個表哥也被劉琦調過來了。

2月20日,劉琦在議事廳裡看著張允、張懌、趙範三人。

我這也是有個諸葛亮了,三個臭皮匠。

張允、張懌、趙範今日被叫來也是劉琦有事安排給他們做。

劉琦拿著一卷紙張,讓三人看了看。

這紙造比較厚,上邊隱隱有些凹凸不平,顏色也是黃色的。

然後對張懌問道:“伯景,汝父為桂陽郡太守,汝可知桂陽有一在和帝年間因發明造紙之法而封侯之人!”

張懌立刻回答道:“主公所言可是蔡侯!此事人盡皆知,此紙張也被稱為蔡侯紙!”

這個事很多士人都知道。

“蔡侯憂心天子每日使用簡牘有勞累之苦,多方考察,發明出造紙術,但是如今我等仍然多用簡牘和帛書,而少用此紙張!何也!”劉琦問道。

“此紙張不如帛書光滑!其上書寫不便,字跡更無書法之意!”張懌又到。

“伯景此言不錯,我欲改進此造紙術,汝三人,孰願擔此重任!”劉琦坐在主位上對三人道。

三人都是對望一眼,心裡想著這個事,做成了必可讓劉琦重用,但又明顯是有難度的,蔡侯用朝廷的力量才造出如此紙張。

豈是那麼好改進的。

“主公,懌願試之!”張懌先說道,他想著自己論親近關係不如張允,論機謀權變不如張範。

此次若不抓住機會,以後可如何成事。

張允、趙範見張懌說了,都是有些後悔,無論如何,這都是劉琦想做的事,肯定要表示效力的想法。

這次怎麼糊塗了,這就是他倆想的多,反而考慮的得失比較多,覺得造紙此事不好做成。

“吾亦願試之!”張允、趙範兩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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