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北上南鄉郡(1 / 1)
充分說明鄧義也是明白劉表心思的,外來士族和當地士族的人都有。
向朗直接被任命為臨沮縣令,繁欽被任命為南郡薄曹。
李通就不一樣了,這是個能文能武的,帶著部曲的。
和婁圭一樣的地方豪強出身,黃巾之後,就在家鄉結寨自保,麾下有一千餘部曲。
若沒有鄧義此次巡視州郡的舉薦,李通最後會帶著屬下投奔曹操。
最後官至太守,這次卻被舉薦了給了劉表。
劉表任命他為別部司馬鎮守西陵,也就是原來江夏郡的郡治。
向朗是宜城人,是荊襄士族的人,交友廣闊,和龐家、蒯家都有交際,雖然才二十餘歲,出仕就是縣令。
繁欽此人則是北方士族,一直居於襄陽城中,很有詩詞才華,善寫詩、賦、文章。
任南郡薄曹也是重用了。
其他還有一些劉琦也沒聽過計程車族之人,還有一些南下計程車人,都有任命。
或為郡吏曹屬,或為縣令之類。
荊州的各個郡縣也算是在劉表上任之後,初步理順了一次。
劉琦又在襄陽待了幾日,就準備北上南鄉郡了。
記憶中董卓是死於五月份,時間上已經快了,進入倒計時了。
這次北上,他只打算帶上週泰的重甲戟士和騎兵,騎兵三百此時已經補齊。
都是招募的善於騎術之人,帶太多人,也容易引起袁術的注意。
而且有黃忠在,劉琦並不擔心安全。
劉琦乘船從漢水往上游而去,就在武當山北麓,丹水和漢水在此彙集。
形成了丹江口水庫,後世也是聞名的風景區。
劉琦的樓船就停留於此,然後乘坐商船,進入丹水,兩日便到達南鄉縣,黃忠的郡治所在地。
劉琦站在商船上,發現此地船隻竟然絡繹不絕,南來北往毫不斷絕。
靠近縣城的地方,也有遷移的人群,偶爾能看到郡吏的引導。
這都是從河南三輔地區還有關中地區南下的流民還有大族。
像繁欽家,就是舉家從潁川遷往襄陽的。
這些大族的敏銳是百姓比不了的,發現危險就先舉家遷走,待時局穩定了他們再回去。
快到南鄉縣的時候,黃忠迎了出來。
劉琦也不乘船了,靠岸騎上追風,和黃忠並行,身後是周泰。
然後劉琦就看到了黃忠帶著的魏延。
魏延此時是隊率,領五十個人,被黃忠帶著培養。
此時魏延也知道了劉琦的身份,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荊州騎軍之主。
“公子,最近關中出逃計程車民增多,打探後得知,關中地區,董卓軍劫掠甚眾,百姓都不堪其暴虐,能逃的都逃了!”
“騎兵士卒已經有兩千人,已是戰馬不足!”
“不過也有良家子弟帶著戰馬從軍的!”
黃忠說著情況。
這時候,斥候來報,武關之外,有一大隊兵馬足有千人往南鄉而來。
而且其中有幾百匹戰馬,眾人聞言都是眼前一亮。
不過這隊人剛出武關,距離還很遠,眾人也不急。
劉琦隨著黃忠進駐其軍營,他也不打算入城居住,正好這段時間在練一下刺矛和騎術。
“關中情況如何,可有變化!”劉琦問著。
“關中一切如舊,並無太大變化!”黃忠說道,他聽劉琦講過,關於董卓軍可能發生變故之事。
但是此時的關中,董卓仍然是穩如泰山。
此時,武關外的一隊人馬,足有上千人。
前後都有一二百騎士守衛,中間人群一看就是往南遷徙的族眾,老弱都有,馬車牛車混雜。
周圍還有一些護衛裝扮的步卒,只是鎧甲不全。
在這山道上慢慢行駛著。
在最前方騎兵中,有一人身材高大,臉有兇色,周圍人都是跟在他後邊。
“有斥候離去,恐有軍馬在前方駐紮,都提高警惕!”此人名做王忠。
他本是個縣吏,但是遇到董卓軍劫掠地方也無能為力,就打算南遷。
但是家境貧寒,又沒有錢糧支撐,就想了個辦法,串聯家鄉大族,最後組織了這一隊人馬,一起南遷。
各家貢獻了錢糧組建了護衛,賄賂武關守將,就這樣南下了。
而他素有威望,武藝不錯,就做了這護衛統領。
一路上又招收了四五百逃卒士兵,隊伍愈發壯大,心中也有些得意。
若以此投奔明主,豈不是官位可得。
歷史上婁圭就是被他擊敗的,婁圭在荊州北部招募流民。
遇上了王忠,王忠也是個狠角色,反而殺敗了婁圭。
然後帶著流民、潰卒投奔曹操,被授予中郎將之職,後來曹丕稱帝,他也是勸進之人。
但此時王忠卻有些不祥的預感,剛才看到一斥候,卻沒有及時拿下。
難道這裡有袁術的軍馬?
他們得知的訊息是袁術經常在南陽郡劫掠,還不知道此地已由黃忠掌控。
王忠的打算是先在南陽郡西南部停歇,這裡是袁術和劉表勢力的緩衝區,可以在此觀中原局勢,也許可以投奔袁紹。
但他絕對想不到荊州已經提前駐軍在此。
專等這些逃卒和大族,引到荊州安置。
又過兩日,這隊人馬才走到南鄉郡地界。
然後就發現荊州軍馬已經等候在此。黃忠率領上千騎軍直接包圍上去,而王忠麾下這些臨時組建的護衛,一見是裝備精良的軍隊。
根本毫無戰心。
王忠硬著頭皮走上前道:“在下王忠,敢問哪位將軍當面,我等身受董卓亂兵侵擾,特南下避亂,還望通融!”
黃忠喝道:“此地乃荊州南鄉郡,汝等若為南遷之族,可受郡吏安排南下,但是軍卒戰馬需留下,接受整編!”
“可是劉使君麾下,我等可否到南郡為民!”隊伍中有一老者問道。
“正是劉使君麾下,汝等聽從安排,我荊州軍軍紀嚴明,不會侵犯汝等!!”黃忠又道。
頓時,隊伍中之人面露喜色。
很多本來都打算到荊州去的,就帶著家眷往前去了,而一些本屬於各家的護衛也隨之而去。
這一來王忠等人就突出了。
王忠心裡的小心思還沒有施展,也就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