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劉豹身死 誅殺於夫羅(1 / 1)
於夫羅此時也很得意,他雖然連續兩次敗給了曹操。
但是此時這豫州之地,官府統治薄弱,豫州上一任刺史還是袁術任命的孫賁,早就隨著袁術跑了。
此時豫州無大軍駐守。
自己這四千騎兵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唯有河南有一股軍馬,但是都是步軍,於夫羅根本就不怕。
這半年於夫羅已經來回劫掠幾次,縱橫於河南之地和豫州北部,對方都沒有奈何他。
這次打算再去劫一次。
殊不知,黃忠已經加入了進來,此時黃忠已經和騎兵在一塊了,只是在穎水南岸的下游。
此時他帶著四千騎兵,等待著衝鋒。
這四千騎兵是黃忠麾下全部的騎兵,左側是魏延、右側是王忠。
刀槍林立,寒光閃爍,甲冑在太陽的照射下泛著明光。
這些騎兵都是戰意昂然,此戰是誅異族,為被其肆虐的漢民報仇。
於夫羅渡過穎水,來到了南岸,隨後往河南方向而去。
他也很謹慎,派出了斥候。
不久就發現了朱儁的兵馬和弓弩手,但是這樣的情形以前他也經歷過。
都是靠著自己的馬速迅速繞行而去。
此次也不例外,但是不久於夫羅臉色一變,因為斥候來報,後方發現大股騎兵。
這是埋伏自己的。
他頓時就膽怯了,於夫羅很清楚有這麼大股騎兵的勢力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而且對方在此埋伏,前有步軍,後有騎兵,必是籌謀已久。
要壯士斷腕了,於夫羅牙一咬。
他吩咐弟弟呼廚泉往南迎戰來攻的騎兵,自己快速往前而去,想要繞過朱儁。
但是朱儁豈能如於夫羅的願,他埋伏的這個地方是穎水南岸,除了靠近河流的平坦地塊,就是山巒了。
而且除了他麾下的三千弓手,還有黃忠麾下的弓手,共有五千弓弩手。
在於夫羅往前衝後,箭矢齊發。
此地道路並不寬敞,於夫羅肯定要被弓手覆蓋在內的。
特別是黃忠麾下的弓手,這可是黃忠麾下的神射手。
就在這於夫羅從側方賓士而過的一會時間,這兩千弓手都是能夠開弓兩箭的,箭箭致命。
於夫羅感覺死亡距離自己是如此之近,待衝過箭矢覆蓋範圍後,他回頭一看麾下的騎兵都稀疏了很多。
恐怕損失有上千人,於夫羅心疼的要命,但也顧不得了,被後方騎兵追上就是死。
另一方,黃忠看著前方來迎敵的匈奴兵,其數量還不足千人。
他加快馬速,麾下的騎士也都是平舉長槊。
瞬間雙方一個對撞,黃忠之勇無人可擋,前方的幾個匈奴兵,幾乎毫無抵抗,被黃忠的長刀殺穿。
另一個勇猛的是魏延,這小子用的長槊,精準犀利,連殺幾人。
眨眼間,呼廚泉的兵馬人仰馬翻,被殺了個對穿。
黃忠留下王忠率領麾下上千兵馬繼續追殺這股斷後之兵。
自己領著剩餘騎兵前去追趕於夫羅,他可是記得劉琦說的,一定要殺其首領。
到了埋伏的地方,前方不遠,有個營寨,早已準備的戰馬在此。
一人雙馬開始追趕於夫羅。
於夫羅此時是暗暗叫苦,這次踢到鐵板了,對方實力太強勁。
斷後的弟弟根本沒起到作用,現在對方又追了過來。
現在自己麾下也就剩兩千多人,如何是其對手。
“父親,我來斷後!”這時於夫羅的兒子劉豹說道。
劉豹年齡也就十幾歲,很年輕,但是武藝是這匈奴軍中最高的。
歷史上就是此人擄掠了蔡琰,在漢地做下了太多的惡事。
而且劉豹兒子劉淵還建立十六國中的漢趙政權。
於夫羅無奈道:“稍加阻截,散開逃命!”
“兒明白!”劉豹率領麾下五百兵馬回身而戰。
他自持武勇,也不畏懼,自覺敗了也可逃命。
“隨我殺!”劉豹大喝一聲回身殺去,不得不說劉豹還是有些勇氣的。
黃忠看著於夫羅又是有斷後的,也是毫不言語的衝殺上去,對上最前方之將。
這劉豹的武勇在黃忠這裡也就那樣。
劉豹打算率領麾下這五百騎兵從敵軍的斜側方衝出,為父親贏得一點時間,然後自己就要逃命了。
他自信的衝了上去,可惜遇到的是巔峰期的黃忠。
幾個回合被黃忠斬於馬下,劉豹只感覺身子一輕,就沒了意識,原來是頭顱飛了起來。
隨後身體也被馬匹踩成了肉泥。
其他的匈奴兵連逃的機會都沒有,馬力不足,再加上兵甲不全,要麼投降,要麼戰死。
黃忠留下三百兵馬打掃戰場。
又是向著於夫羅追去。
於夫羅沒多久被追上,畢竟這樣高強度的追趕,很耗馬力,其怎麼可能不被一人雙馬的黃忠追上。
於夫羅無奈回頭迎戰,但是他是個奸猾的,知道戰不過,沒有衝的那麼靠前。
在後方又換成士卒兵甲,企圖逃跑。
黃忠早就防著這股騎兵逃跑,讓魏延從側方包夾,務必全殲。
於夫羅又想矇混為普通兵卒,但他麾下在這漢地待了幾年,也很奸猾。
生存無望,大把投降的,然後於夫羅也被揪了出來。
黃忠終於鬆了一口氣,若讓於夫羅跑了,這戰功可就少了一半。
隨後黃忠收攏匈奴俘虜,戰馬回去和朱儁匯合。
“幸不辱命,已抓到於夫羅!”黃忠抱拳道。
朱儁神色複雜,今日也是見識了荊州軍的精銳,可惜如此兵馬不為朝廷所用。
“多謝黃將軍!”朱儁收斂了心思,謝道。
“於夫羅劫掠漢地,人人得而誅之!此是我本該做的!”黃忠道。
隨後清點匈奴兵,其首領於夫羅被俘,呼廚泉已經死於亂陣中,於夫羅之子劉豹被黃忠所殺。
朱儁可不是心慈手軟的,這些匈奴兵個個都是沾染著漢民的血,朱儁下令全部斬殺。
“吾是奉天子之命來此平叛,你們不能殺我!”
“吾是來助天子平叛的,你們不能殺我!”
於夫羅高喊著,臨死之際,此人亦是感受到了大恐懼。
可惜朱儁、黃忠都絲毫不為所動,刀光閃過,於夫羅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幾滾。
其他被俘的匈奴兵無論怎麼哭喊,都沒能逃過這一刀。
頭顱露於野,震懾不軌。
朱儁看著這些匈奴兵身死,心知漢代去了一大害。